這世間越是臟亂的對方,越容易滋生陰穢。
作為一個有為的十八九歲棒小伙,充足的陽氣是抵御陰穢的天然保護套。
腳步聲在房門前停頓片刻,我屏住呼吸,每一秒都顯得很漫長。
在我憋的忍不住換氣的時候,腳步聲漸漸遠(yuǎn)去。
我長舒一口氣,等了片刻,悄悄的打開了房門。
門外一條暗淡的血紅色腳印朝著走廊深處蔓延。
對于這種非自然現(xiàn)象我總是充滿敬畏。
我拿出尺子量了一下,32碼,應(yīng)該是個小腳的女人,腳印前深后淺,喜歡墊著腳尖走路,再看血痕暗淡程度,體重不高于45千克。
這個瘦鬼,干不了莊稼活,不能要,不然沒法繼承我的三畝二分地。
文人騷客以及特殊癖好者或許會喜歡這種,但不是我的菜。
我還是喜歡翠花那種36D的尺碼,不大不小剛剛能把握。
我搖搖頭回房繼續(xù)睡覺。
第二天大早,一陣嘈雜的叫喊聲將我從睡夢中吵醒。
我揉著眼睛,開門聽了一會,原來走廊深處有人割腕自殺了,流了一大灘的血,據(jù)說是因為情的事。
我聳聳肩,想來警察叔叔也不會聽我胡咧咧的說是因為鬧鬼吧。
別鬼沒找到,把我送精神病院了。
我退房走人,得到武功秘籍才是當(dāng)務(wù)之急,回頭神功大成,再來收拾這些魑魅魍魎。
石城多山多湖,這樣的環(huán)境也孕育了豐富的人文氣息。
當(dāng)然這些不是重點!
重點是我需要選一處有水的地方。
莫愁湖,石臼湖,紫霞湖.......這些美好的名字,最適合我這種即將揚名立萬的少年劍客。
莫愁前路無知己,天下何人不識君!
好寓意,好地方。
我坐車去了賣雜貨的地方,買了一些實用的小玩意,然后來到莫愁湖。
忙碌了一番后,我抱著兒童玩具劍站在人流較多的地段開始肆無忌憚的觀察著來來往往的游人。
猜測著這些人中哪些人是真游客,那些人是懷著某種目的的假游客。
當(dāng)然不管是真游客還是假游客,對我都沒有影響,我需要的是有人把我在此的消息透露出去。
“喂喂,美女,我雖然不反對你給我拍照,但是你給我開直播就有點說不過去了?!?p> 我看到一位豐碩的姑娘開始對著我架設(shè)直播設(shè)施有點不淡定了,出聲反對道。
姑娘壓根不管我的反對,繼續(xù)擺弄她的裝備:“能被我石城王美美直播,你應(yīng)該感謝我,回頭出名了,我都不準(zhǔn)備收你傭金,你還有意見?”
我當(dāng)然有意見!
我意見大了,我人郝出名是因為我的劍,可不是因為我的賤!
這是個很嚴(yán)肅的事情。
“反正我不同意”
“那是你的事,不是我的事,現(xiàn)在,我王美美看上你了,你給我擺好POSE”
作為東鄉(xiāng)首屈一指的浪蕩子,長期混跡于村CBD于情報交流中心的地方,自然明白一個道理。
戰(zhàn)勝女人的方法有多種,但是絕對不包括講道理。
我抱劍離開,路這么寬,地這么大,能容我的地方不止這里。
王美美見我離開,只是斜眼看了一下,并沒有急著追來,她站到攝像頭前,開始說著什么,然后扭動她肥碩的腰肢,就像一只豬在扭秧歌。
我以為我擺脫了她的魔爪,沒想到人家壓根不打算放過我。
她抱著支架,朝著我離開的地方追來,那厚重的身軀踩在水邊的回廊上,一陣顫動,路過的行人不自覺的扶住了身邊的柱子,想來能給他們一點安慰。
我自認(rèn)長的俊采星馳,風(fēng)流倜儻,但還沒到人見人愛,花見花開的地步。
能讓一位榜一大哥見了都要抗著火車連夜跑路的網(wǎng)紅追逐,那必然不是我的帥。
好厲害的手段!
我心中又驚又喜,驚的是對方能力果然很強大,喜的是魚兒就要上鉤了。
行走江湖多看多思沒有錯處。
我假裝毫不知情的開始往人流稀少的地方走去。
王美美還在氣喘吁吁的跟著我,那鍥而不舍的精神用在減肥上,想來成果比她的直播要成功。
我在一處水草豐茂的地方停了下來,這兒我之前踩過點是個好地方,我很滿意,某個乖寶寶也很滿意。
我索性坐在了岸邊一處礁石上。
王美美累的大汗淋漓,她喘著粗氣,甕聲甕氣的說道:“你,你怎么不跑了?!?p> “跑?”,“你想多了,你知道豬是怎么死的嗎?”
“我六歲跟著俺爹學(xué)殺豬,八歲獨立殺豬,十四歲被稱為豬肉西施,你問我豬是怎么死的?”
我:.....
她居然不按套路出牌!
人都說豬是笨死的,豬怎么可能是笨死的,左右都逃不過那一刀,還不如吃過睡睡過吃,悠閑一天是一天。
“你的夢想是什么?”跟聰明人聊天,聊套路那是對她的不尊重,聊理想最能摸清她的根底。
越是聰明的人越喜歡讓自己的理想被大眾接受明白。
她呵斥一聲:“別給我說有的無的,你就安靜的坐在那,讓我好好給你錄。”
她居然油鹽不進毫無罩門,這種人做直播屈才了。
她忽然歡喜的嘟著嘴,對著屏幕一個飛吻:“謝謝張哥哥送來的大飛機,美美愛你,么么噠”
我皺眉看著她的表演,浮夸,做作,惡心。
又或者別有用心?
我舒緩神情,管她東南西北風(fēng),以不變應(yīng)萬變就對了,且看她能表演到幾時。
我就安安靜靜的做個美男子!
“張哥又給我刷了個火箭,你起來給張哥耍套劍”王美美沖著我喊到。
“我的劍只殺人”我淡淡的回道。
“張哥問你殺過幾個”
我沉思片刻:“數(shù)不勝數(shù)”
“用左手還是用右手殺的”
“忽左忽右,不一而足?!?p> ......
時間就在這種看似無聊問答的過程中慢慢流逝,夕陽西下,王美美終于收起了她的直播設(shè)備。
她拿著手機走到我的面前,在我暗自戒備中說道:“把我微微加上,回頭我直播再聯(lián)系你”
我搖著頭:“我沒有手機,也不會有下次了,趕緊走吧,晚一會怕你走不了?!?p> “你想約我?”她吃了一驚。
我約你妹!
我不在言語,她很是惋惜的從包里掏出紙筆寫了一個電話塞給我手中:“這是我手機號,回頭打給我,我石城王美美,在石城沒有人不認(rèn)識?!?p> 在她轉(zhuǎn)身離開后,我將手中的紙條窩成一團準(zhǔn)備丟入莫愁湖的湖水中,但是鬼使神差的又忍住了。
這個人有意思,來的也有意思。
于此同時,王美美的手機聊天界面上正于一個蝎子頭像叫藍色妖姬的人聊天。
王美美:擅使左手,178,65KG,警惕性很高,身體柔韌性很好。
藍色妖姬:武功?
王美美:感覺不出來,應(yīng)該是個菜鳥,視頻你都看了,想來有判斷。
藍色妖姬:他在等人?
王美美:應(yīng)該是的,要我繼續(xù)跟拍嗎?
l藍色妖姬:不用,我應(yīng)該能猜到他在等誰,有趣的人??!
王美美:?
藍色妖姬:好了,你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