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南宮婉:你是不是皮在癢?
日薄西山,天色漸漸暗了下來,外面的高樓大廈也零星點點地亮了起來。
南宮婉輕閉美眸,靜靜地盤坐在沙發(fā)上,吐納氣機,外面的妖獸,神魔后裔和光之巨人都太強了,她不能讓自己放松警惕,荒廢修為。
“喵……”
蘇誠睡到了晚上六點鐘,臉色漲紅,喘不過氣來,睜眼一看,一只毛茸茸的肥貓騎在他臉上。
他單只手拎著它的脖子,輕輕地拿開:“臭鍋巴,肚子餓的時候就來貼我,吃飽了就去貼仙子,一點骨氣都沒有?!?p> “喵……”
鍋巴伸出了兩只爪子,輕輕在他臉上摁了一下表示抗議。
“知道了,知道了,滾去外面候著?!碧K誠撫摸了下它的小腦袋瓜。
鍋巴邁著高傲的步伐,昂著頭,囂張地走出去。
聰明的家伙,一點就通,蘇誠喜歡這小家伙不是沒有理由的。
他穿好紅褲衩,白T恤,打了個哈欠,走出了臥室,外面光線昏暗,借著外面高層樓用戶的室內(nèi)燈光可以略微看到南宮婉盤坐時候的倩影。
“仙子,我要開燈了,等下客廳突然亮起來,你不要驚到了?!碧K誠提前給她打預(yù)防針。
“我知道了?!蹦蠈m婉淡淡道。
蘇誠這才打開了客廳的燈光,已經(jīng)六點多了,中午電視都忘記關(guān)了,也不知道仙子都看了些什么節(jié)目,電視上正在播喜羊羊。
他瞅了瞅南宮婉,只見她額頭冒出了幾顆晶瑩的汗珠,背后冒出了一股淡淡的蒸汽,讓他下意識地聯(lián)想到了一個人物。
搖滾樂隊主唱——無天。
這是修仙,還是用高壓鍋煮飯?
他拿起了茶幾上的平板,坐了下來,又到了該決定吃什么的時候了。
“喵……”
鍋巴墊著沙發(fā),跳到了他的平板上,抬起一只爪子,在向他抗議。
他直起身來,走到廚房的架子上,將貓糧拿出來,倒到了陽臺洗衣機旁的一個小碟子上,鍋巴便開始埋頭大快朵頤起來。
蘇誠回到客廳,坐回了沙發(fā)上,百無聊賴地看著外賣軟件上,各種花里胡哨的食物,陷入了選擇困難癥。
內(nèi)事不決問茍安,外事不決問道榮。
“仙子,你晚餐想吃點什么?”蘇誠開口問。
“我不需要進食?!蹦蠈m婉淡淡道。
“啊呀,仙子還真是節(jié)儉啊,以后誰娶了你,連伙食費都省了好多,可以偷著樂。”蘇誠打趣道。
南宮婉漸漸習慣了蘇誠的油腔滑調(diào),對他的調(diào)侃,也不以為意,只要他說得不過分,就由他去吧。
“仙子,你中午偷偷用過廁所嗎?”蘇誠熟稔了南宮婉的性格,說起話來,也更放得開了。
看來還是不能慣著他!
南宮婉冷冷地斜了一眼過來,“我光明磊落,何為偷,你是不是皮在癢?”
“豈敢豈敢?”蘇誠在頃刻間,感到壓力山大,“我已經(jīng)和仙子打過賭,只是想問一下而已?!?p> “自始自終,我都沒有離開過這。”
?????
蘇誠一臉懵逼,剛才做夢做傻了?他明明看到她走進臥室,掀開了被子,就差撲上來了。
“哦,仙子不愧是仙子,必有過人之處。”蘇誠立刻阿諛奉承上一句,扭頭賤兮兮地問,“仙子,你為何不問問我?”
南宮婉輕哼一聲,“我在這里靜坐調(diào)息,就算一只螞蟻爬進廁所,我也能感覺得到?!?p> 小區(qū)保安大隊少了你,真是他們莫大的損失!
蘇誠輕笑一聲,“仙子,說出來不怕你笑,漢堡,以前我經(jīng)常吃,早就已經(jīng)百毒不侵了?!?p> 南宮婉不理他。
他自顧自地說,“就好像,你們修仙者去嘗藥草一樣,嘗多了,自然會有抗毒體質(zhì)?!?p> 南宮婉依舊不理他。
“講個笑話,從前有個人頭疼,去看大夫,大夫問他哪疼,他說頭疼,于是大夫拿著改錐就進來了……”
“呼……”
氣氛凝滯到了冰點。
南宮婉紋絲不動。
蘇誠看她一句話都不說了,來勁了,非要讓她開口不可,對著她,盤坐在沙發(fā)上,直接對她放大招,“來,妞,給爺笑一個?!?p> “啪……”
清脆的掌摑聲。
蘇誠輕輕地捂著火辣辣的左臉,上面留下了南宮婉熱乎乎的掌印,“仙子你還挺溫柔的?!?p> 南宮婉蘊養(yǎng)完氣機,收納完畢,睜開眼來,注視著眼前這個男人,“你是不是從小被欺負到大的?”
蘇誠擺擺手,“不是,不是,我可沒受虐傾向,我純粹是對仙子的掌法感到好奇罷了?!?p> 南宮婉冷冷道,“你要是再好奇,我可以在掌上加入雷電?!?p> “幫我戒網(wǎng)癮啊,好啊,”蘇誠一想到最近打游戲老是輸,就頭大,氣得想砸平板。
南宮婉微微抬起手,掌心亮起了滋滋的紫色電芒,旋即,又黯淡了下去,“打傷一個凡人,會折損我的氣運,得不償失。”
蘇誠厚著臉皮,強行挽尊:“仙子居然心疼我了,太榮幸了?!?p> 油腔滑調(diào)的家伙,真是煩人,南宮婉竟然莫名地滋生出一股輕微的厭惡感,清心寡欲的她,幾百年來,第一次有了這種情感。
鍋巴在陽臺吃完了貓糧,挺著肥嘟嘟的身軀,回到了沙發(fā)邊,雙腿一蹬,跳到了南宮婉的懷中。
“你就成天粘著仙子吧?!碧K誠捂臉暗自吐槽,這只貓把他當工具人了。
南宮婉輕輕撫摸著鍋巴,“對了,你這里可以沐浴更衣嗎?”
“更衣,更衣好啊,”蘇誠笑了笑,立刻怔住了,“仙子還需要洗澡的嗎?”
“誰告訴你仙子不能洗澡的?”南宮婉冷冷地反問他。
蘇誠看了看她雪頸上殘留著一些汗珠,便明白了一二,“那仙子,你有帶換洗衣物過來嗎?”
南宮婉從腰間的束帶中,取出了一枚藍色的戒指,正色道:“這個不用你操心?!?p> “那跟我來吧。”蘇誠起身,領(lǐng)著南宮婉進了浴室,教她使用噴頭,冷熱調(diào)溫。
“我不需要知道這些,你只要告訴我它能出水就行?!蹦蠈m婉打斷他的喋喋不休。
“哦,我差點忘了,冷水熱水對仙子關(guān)系不大。”蘇誠一拍腦門,靈光乍現(xiàn),角度刁鉆。
“仙子你們每個月那幾天,也不需要在意冷熱均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