碑靈操控著張山的身體,一步步向他們走去。
“師兄,他好像要阻止我們離開?”馮平原驚疑不定的道。
邢月波冷笑道:“癡心妄想,剛才給我們追得象條狗,現(xiàn)在想留下我們,他以為自己是誰啊?!?p> 不過考慮清靈丹的藥效所剩時間不多,為免出意外,他還是吩咐兩人組成隊形,交叉掩護著向著撤。
碑靈腳下一踏,狂飆突進,瞬間就掠至三人的面前,手中的青虹劍分化出三道劍影,同時向著三人擊去。
邢月波怒極反笑道:“還真是想打著留下我們的主意呢,真當自己能以一敵三么?!?p> 索馮兩人也知道時間緊張,因此都不留余力,分別從左右兩邊向張山出手。
刺向索馮兩人的劍影驀然加速,迎上了護臂和長鞭。
兩聲兵器交擊的輕響,索長天和馮平原感到劍尖上空空蕩蕩的虛不著力,有種用錯力道的難受,武器也莫名的偏移了方向。
兩道劍影憑空消散,而中間那道劍影氣勢暴漲,與邢月波的劍交擊在一起。
“轟!”
雙劍交擊聲響徹夜空,邢月波臉色一白,胸中一滯,身體也被震得向后急退。
“怎么會有這么強?猶如三個靈武六重一起出手一樣?!毙显虏ㄐ闹畜@疑不定。
“這是完美的陰陽亂,碑靈施展起來和自己真是有天淵之別啊?!笨粗`完美的出手,張山不禁贊嘆。
碑靈這時一個錯步,閃至左邊的馮平原面前,簡單的一劍就向他直斬而下。
馮平原只覺得自己整個人都被這一劍鎖定,周圍的仿佛都被禁錮了起來,無比的危機感涌上他的心頭。
他厲聲長喝,所有的真元一起暴發(fā)出來,兩只護臂舞起一團虛影。
金鐵交擊聲夾著一聲低吼,馮平原張嘴噴出一口鮮血,向后飛去。
“混蛋。”
邢月波怒喝著,猱身向張山撲去,劍上冒出絲絲的寒氣,身形所過之處,地面也凝結(jié)出了一層寒霜。
“這是寒冰武魂,他要全力出手了。”張山心中一緊。
索長天背后也出現(xiàn)了一條紅色長鞭的虛影,手里的長鞭同時燃起了暗紅的火焰,帶著嘯聲向著張山卷了過來。
碑靈手中的劍一揮一轉(zhuǎn),在身前劃了個圓圈,陰陽亂中的引字訣發(fā)動。
邢月波那道寒意逼人的劍氣,被一股怪力一引,向著索長天直刺了過去。
索長天的烈焰鞭同時也莫名奇妙的一拐,反而向邢月波抽了過去。
“你要干什么?”邢月波被迫止住了前沖的身形,向后讓過鞭稍,向著索長天怒叫道。
而索長天更是狼狽,手忙腳亂的避開那道劍影,臉色煞白的大叫著:“邢師兄,你怎么向我攻擊?”
“不對……”
邢月波心中一個念頭閃過,他忌憚的看著張山失聲叫道:“這是陰陽生滅劍訣中的陰陽亂,你居然完美的領(lǐng)悟了它的劍意?”
陰陽生滅訣是問天宗的高階武技,攻守皆宜,威力絕大,只是對悟性的要求太高,如果武者領(lǐng)悟不出劍意,則是不能大成的,就不如其它武技更有發(fā)展?jié)摿α恕?p> 因此選擇這門武技的人極為稀少,后來也漸漸被宗門弟子所拋棄了。
現(xiàn)在,看到張山居然在入門不足兩個月就領(lǐng)悟出這門劍訣的劍意,邢月波不禁五味雜陣,同時對張山的輕視一掃而光,反而生起了隱隱的懼意。
如果不是處于七彩幻瘴的威脅之下,邢月波想著就算兩敗俱傷也要把張山滅殺于此,否則給時間他成長的話,自己以后說不定就折在他手里了。
“邢師兄,他真的練成了陰陽生滅劍?”索長天退到了邢月波的身旁,不能置信的道。
這時馮平原也從地下爬了起來,一臉懼色的向著兩人靠攏了過來。
“走,馬上離開這里,出去再想辦法。”
邢月波心念急轉(zhuǎn),計算著清靈丹藥效快要耗盡,瞬間就做出了決定,于是果斷的向后掠去。
見到他毫不猶豫的退走,索長天那敢遲疑,同樣知機的向后急退。
馮平原楞了一下才反應(yīng)過來,連忙跟了上去,不過已經(jīng)落到了最后。
這種機會碑靈當然不會放過,星羅步展開,一閃就到了馮平原的身后,一劍就向他后心直刺而去。
馮平原剛才吃了個虧,內(nèi)腑己經(jīng)受傷,現(xiàn)在同伴己逃,如果自己被他纏上,絕無幸理。
大驚之下,他奮力的用護臂擋在胸前,身形卻加速向后急退。
“鐺!”
劍尖刺在護臂上,氣勁炸開,馮平原口中再次噴出一口鮮血。
不過他不驚反喜,這正是他故意如此,想借著張山的氣勁拼著受傷借勢飛退。
碑靈哼了一聲,停下腳步,抬起左臂,五指箕張,向著馮平原凌空一抓。
“天羅摘星手!”
就見馮平原身體在空中一滯,然后向張山逆飛而回。
“這是怎么回事?”
馮平原感到整個人都被一股無形的力道束縛住,亡魂大冒下,他發(fā)出了一記凄厲的尖叫:“邢師兄救我!”
邢月波目光略一猶豫,卻沒有停下來,反而趁機轉(zhuǎn)過身去,加快速度向前掠去,索長天眼里露出兔死狐悲的神情,同時轉(zhuǎn)身,不敢有絲毫的停留。
“張師弟,這件事情我也是被逼的,求你手下留情,以后我一定以唯你馬首是瞻?!?p> 馮平原眼中閃過絕望,驚恐的向著張山大聲求饒。
“現(xiàn)在說這種話,不嫌太晚了么?”張山厭惡的想著。
“宿主想怎么處置?”碑靈傳來一道意念。
“殺了吧,難不成還帶著他去取雙生花么?”張山冷然道。
如果換了平時,他說不定還會帶回宗門交給執(zhí)法堂處理,但接下來還要去蛛洞找雙生花救凌于薇,帶著這貨只會給自己找麻煩。
劍光一閃,還在嘶叫著饒命的馮平原,身體在空中驀然裂成了兩半,然后砸落在了地上。
“師姐,暫時算給你討回一點利息了。”張山喃喃自語的道。
碑靈收起了劍,過去解下馮平原的一對護臂,打量了一下道:“這件靈器的材料不錯,重新煉制一番的話,宿主倒也合用?!?p> 接下來把馮平原的須彌戒脫下,神識掃進去:“嘿,宿主,收獲還不錯,下品靈石一百多塊,還有一些雜七雜八的材料和丹藥?!?p> “這樣的話,好像可以把欠方師姐的債還上了,嘿,果然殺人奪寶才是最快的斂財手段啊?!?p> 張山喜笑顏開的道:“嗯,那么我們也該離開這里了,出去后找個地方把凌師姐中的萬里青絲引弄掉,然后就該去子午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