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在瑤山腳下瑤山鎮(zhèn)附近,一個輕功極好的美麗年輕女子就這樣突然的出現(xiàn)又突然消失了,仿佛從未來過一樣。
眾人皆驚嘆不已,看來這位女子輕功是真厲害。林疏予撿起地上掉落的芙蓉糕,身邊的太初宮師妹玲瓏吐吐舌頭,“瑤山還有這么漂亮的普通女子?不會是山里的妖精吧?!?p> 這倒也很有可能。
沒多久入了客棧,師叔找大家一同開了個小會,說是聽到些消息這次有些小仙門和邪教也會來瑤山,雖然不知道他們有什么邪門歪道的路子會走,去干什么。但是仙盟盟主發(fā)出消息要諸仙門阻止他們。瑤山是什么情況大家都不清楚只能謹(jǐn)慎為重。接著師叔簡單的分配了任務(wù)。
自視甚高的林疏予只想自己一個人一組守著。師叔思珺想著既然如此,讓他鍛煉鍛煉,便將他安排在稍微安全的地方也行。天色還早,林疏予一個人先出來守在自己的方向,躺在一棵大樹上閉目養(yǎng)神。稀稀疏疏中,他聽到了一些其他人的聲音,大概是兩個男人。
“誒,你說瑤澤神君會送什么給幸運兒呢?”
“不知道。要是送給我就好了。送個點石成金,這我修不修仙都沒關(guān)系了?!?p> “沒出息。我還是想要無窮仙力?!?p> “你做夢呢?萬一他把禮物送給自己呢?”
“送什么?你是說?他……真的要找道侶雙修?”
“喂!哪里來的人?”這是個女子的聲音。林疏予睜眼一看,是白日出現(xiàn)的那個青衣女子,她身邊還有一只紅色的狗?仔細(xì)一看,那是一只紅色的狐貍。
“我們是琴川弟子,你是誰?”兩個藍(lán)衣男弟子立即舉著劍問桑若。
“琴川?剛才你們說的都是哪里聽到的?”桑若神情嚴(yán)肅,但又十分好奇。
“你是誰?”兩位弟子意識到自己被他人牽著鼻子走了。
“你管我是誰?”桑若才不想跟不相干之人解釋。
“脾氣倒是不小,那就別怪我們不客氣!”兩名琴川弟子立刻抽出劍,對著桑若。
桑若并不是個怕事的,她修為雖然低,但她輕功是極其好的,她左右虛晃,順利躲開二人的殺招,甚至還有余力繼續(xù)問,“爾等還是快快下山吧,不準(zhǔn)再胡說造謠了!”
“有什么說不得的!瑤澤仙君還沒成為眾生仆呢!”
“再說,說他要娶妻雙修怎么了?你嫉妒了?”兩位琴川弟子舉劍來襲,雖然沒有真實傷到桑若,但是也發(fā)現(xiàn)桑若也沒有傷到他二人,看來這二人只不過是空有個宗門弟子虛銜,修為并不怎么樣。
“瑤澤仙君的事也是你能妄議的?”桑若氣不過,最后躲開刀劍,給這兩名弟子一人一腳踹到地上,然后撿起他二人手中的劍,在二人脖子前比劃,問,“還敢不敢亂說了?”
“不敢了。”
“那你呢?”桑若又轉(zhuǎn)頭,一腳踩住另一個的胸膛。
“也不敢了。”另一名弟子哎喲的叫了一聲。
“趕快下山!不然要你們好看!”桑若說著就將劍甩了出去。她的聲音在樹林間來回回蕩,然而等兩位琴川弟子站起身時,發(fā)現(xiàn)剛剛拿漂亮又厲害的女子已經(jīng)不見了,只剩聲音再回蕩。二人立即往山下跑了。
雖然剛才兩個琴川弟子并沒有看清楚那個女子是怎樣消失在眼前的,但林疏予還是勉勉強強看清了,她幾乎完全沒有修為,只是輕功極高,她踏步上樹上后,接著踏步去了瑤山高處。
之前只聽說過瑤山多妖,剛才那個女子明顯不是妖,不然肯定化成原形遁走了。林疏予見沒什么事,拿出包里的干糧吃,吃完又喝了口隨身帶著的水。飽足后,見無事,便又繼續(xù)等著。要是等會兒真有邪魔外道從此處上山,到時候可就熱鬧了。
不過一會兒天便被如打翻了墨,無星無月,山霧彌漫。也不知道會不會有什么邪魔歪道會想要這個時候上瑤山。
瑤山白府里,桑若今日還算開心了,買了許多糖果,吃了許多糖果,還教訓(xùn)了亂嚼舌根的小人。身邊一身素白暗紋衣裳的白瑤澤,仙風(fēng)道骨,笑容和煦。他看她開心也跟著心情好起來,多吃了幾塊糖。
“瑤澤哥哥,今日的糖可甜了?!鄙H粽f著又往嘴里放了一塊糖果。
“阿若喜歡吃就多吃幾顆。今日生辰有沒有什么新的愿望?”白瑤澤仙風(fēng)道骨坐在榻上,任桑若像只寵物一樣在屋子里跑來跑去。
跑累了,桑若把頭一抬,就看見風(fēng)從窗戶外的荷塘吹進(jìn)來,吹得白瑤澤的衣裳飄逸,里衣幾層都看得出來。看得桑若心里麻麻的,她的生辰愿望,她想得挺多但是不太敢講,“嗯,沒有?,帩筛绺纾@荷塘怎么從來不開花呀?”
“這是千年金蓮,相傳是瑤池上的花種,細(xì)心喂養(yǎng)吧,不管它能不能開花?!卑赚帩梢荒槦o奈,他倒是也想知道這荷塘怎么這么多年了還沒動靜。
桑若又跑過來,把頭放在白瑤澤腿上,轉(zhuǎn)過來轉(zhuǎn)過去,手指擺弄這桌案上的半塊玉玨。白瑤澤見她這樣,知道她還有話要說,便溫柔地問,“阿若今日山下有沒有遇到什么?”
“嗯?今天山下人特別多,而且有,”桑若想了想接著說,“還有人打架,不過看樣子不是真打起來。我今日還聽說山下的人說,他們說你正式即位的時候,要送一位有緣人禮物?,帩筛绺?,你要送給誰什么禮物呢?”
“嗯?我還沒想好呢。還是說,阿若你有什么好主意?”白瑤澤詢問她。
“我……我倒是有,但是只怕你不送。”桑若眼睛滴溜溜地轉(zhuǎn),將半塊玉玨放在桌案上。
白瑤澤見她眼睛轉(zhuǎn)便知道她想些什么,但他也不直接說,反而道,“我不送?那確實是。我這里不能送出去的東西也很多,比如阿若就不能送出去?!?p> “當(dāng)然不能把我送出去?!鄙H艏敝?。
“好吧,那送什么都不能送我們家阿若,我再想想。你且去休息吧,都這么晚了?!卑赚帩蓳u搖頭,眼睫忽閃忽閃。他大概知道桑若在說什么。那么究竟過兩天要給眾生留下什么呢?自己竟然有些不想去眾生塔,好像還有許多人、許多事事都沒有放得下,這真是一個不負(fù)責(zé)任的想法。
桑若就是不想走,剛出門口又回頭望。想想其實自己都已經(jīng)及笈了,她心里想什么,白瑤澤清清楚楚。從白瑤澤撿到她開始,從他帶她回來開始,她就每日都跟著白瑤澤,他往東,她就往東。他往西,她就往西。這樣朝夕相伴之情,已經(jīng)能夠涵蓋過她對白瑤澤的所有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