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慕容乾就舉起自己左手朝天起誓,軒轅翔見其如此,知道他是真心結(jié)交自己的,連忙招呼道:“慕容兄說的是哪里的話,我軒轅翔可沒有這個意思,慕容兄如此豪爽,你這個朋友在下是交定了?!?p> 兩人又是如此,那慕容乾張口問道:“兄弟我斗膽問上一句,你和令師姐此次不知是要去到哪里?”
“哦,此次我和師姐奉師門之命,前去蜀地,路經(jīng)蘇州?!避庌@翔不經(jīng)意的回答道。卻不想慕容乾聽后反而十分的激動,連忙說道:“什么?你和令師姐要去蜀地?”
“怎么了?慕容兄,我們前去蜀地可是有什么不妥之處?”軒轅翔見慕容乾十分激動的樣子,一時之間也是十分的好奇,這才出口問道。
“哦,不妥之處倒是沒有,在下剛剛只是在感嘆你我實(shí)在是十分有緣,不滿軒轅兄,我奉家母之命,前去蜀中,正好也是明日啟程,如此看來,你我兄弟二人也是太有緣分,依在下愚見,不如我們一起,路上也好相互照應(yīng),不知軒轅兄如何看。”慕容乾連忙解釋道。
“哦?慕容兄也要去蜀中?這可是太巧了?!避庌@翔聽了慕容乾的話,心中也是不免嘀咕起來,畢竟軒轅翔心中還是十分清楚極樂谷在整個武林中的名聲,現(xiàn)在雖談不上人人得而誅之,那也是被這些自詡為武林正道所不允許的,近幾年來,極樂谷數(shù)次對外發(fā)動攻勢,幾年前的洞天門被一夜之間滅門更是激起了武林的憤慨,要不是近幾年極樂谷與那錦衣衛(wèi)交好……軒轅翔心中也清楚極樂谷那還真是激起了一些武林同道的憤慨。軒轅翔自然明白這其中的利害關(guān)系,每每在外都是處處小心謹(jǐn)慎,這次與慕容乾更是相識甚少,雖然兩人已是稱兄道弟,但軒轅翔心中還是十分謹(jǐn)慎,所以慕容乾說出這一番話,軒轅翔才會做此反應(yīng),“不過慕容兄剛剛才得罪了在下的師姐,師姐要是明日發(fā)現(xiàn)慕容兄與我等同行,那我豈不是要被師姐責(zé)怪了,我看此事還是就此作罷吧?!?p> “這件事情軒轅兄就不必在意,明日一早在下一定親自來向令師姐謝罪,定不會讓軒轅兄難做的,這一次家母派我去蜀地,這路途甚遠(yuǎn),一路上我也怕自己會十分寂寞孤單,要是能與軒轅兄同行,這一路上也能把酒言歡,怎不是一樁美事?”慕容乾也是初入江湖,更是第一次出遠(yuǎn)門,本來此次隨從更是不少,但是像是慕容乾這種紈绔子弟從小身旁都是有許多隨從,久而久之心中就會十分厭煩,再者又是初次行走江湖,心中難免存有許多遐想,一時之間慕容乾也沒有聽出來軒轅翔語氣中婉拒之意。
軒轅翔見慕容乾還是如此執(zhí)著,一時之間也不知如何是好,沉思一段時間之后,心中想到‘這慕容乾雖然是紈绔子弟,但言談舉止之間還算得當(dāng),并不是那般盛氣凌人,不如答應(yīng)下來,一路上再細(xì)細(xì)觀察,如果真是那些武林名門派來打探我們的人,到時再作打算就是了?!氲竭@里,軒轅翔微微點(diǎn)點(diǎn)頭,對著慕容乾說道:“那么此事就如此說定了,明日你來和我那師姐賠禮道歉,如若師姐原諒你,那么我們一路同行也有照應(yīng);如若師姐不肯原諒你,那我就是有心也無能為力了。”軒轅翔還是打馬虎眼道。
“好的,軒轅兄,此事就這么說定了,那我就先回府準(zhǔn)備準(zhǔn)備,明日一早我再來找你;對了,今晚軒轅兄和令師姐的花銷都算在我慕容乾的賬上,也當(dāng)是我給令師姐一點(diǎn)賠罪的誠意?!闭f著,慕容乾便是起身想要離去,臨走時對著小二高聲言道,“小二,今晚這位公子二人的花銷全都記在我慕容乾的賬上?!?p> “好嘞,慕容公子您放心吧,小的一定會把公子的朋友伺候好的?!毙《匀荒苷J(rèn)得這蘇州城鼎鼎大名的慕容乾,這尊財(cái)神爺可不是他得罪起的,于是連忙應(yīng)道。
軒轅翔見慕容乾臨走還如此說到,心中也是十分欣賞,起身說道:“那就多謝慕容兄美意了,慕容兄慢走?!闭f著,眼看慕容乾離了客棧,軒轅翔獨(dú)坐了一會兒,也上樓休息去了。
第二日,蘇州緣來客棧,一縷陽光斜入屋中,初春的陽光,暖暖的,又給人懶懶的感覺,軒轅翔側(cè)躺在客棧的房間內(nèi),透過紙窗看這春意暖暖的蘇州城,空中飛舞著許多桃花瓣,伴著暖陽、輕風(fēng),變成了一幅美麗的畫境;正當(dāng)軒轅翔沉醉其中的時候,突然房門被人推了開,軒轅翔連忙看去,就看見上官柔一臉的怒氣走了進(jìn)來,軒轅翔看見上官柔走了進(jìn)來,心中一驚,連忙坐了起來,說道:“上官師姐,這么早找?guī)煹懿恢烙惺裁词虑??!?p> “早?我看你是在谷內(nèi)呆的時間太長了吧,你也不看看現(xiàn)在都是什么時辰了,你還沒有起床洗漱,軒轅翔你早睡會兒就是晌午了,鬼使派我二人是去蜀中查明莊軒師兄的死因,不是讓你在此大睡的?!鄙瞎偃峥粗诖采系能庌@翔,想到自己早早起床洗漱完了,下樓用完早點(diǎn),一直苦等軒轅翔出來,眼看快到響午,自己才不得已闖了進(jìn)來,結(jié)果看到軒轅翔竟還是這么一副樣子,怎么能讓上官柔心中好受呢?
“師姐,怪師弟昨夜貪了幾杯,才會小睡到這時,師姐莫怪,師弟這就起來了。”說著軒轅翔卻還是坐在床上絲毫沒有要動的意思。
“光會說,那還不趕快起來?!鄙瞎偃峥粗庌@翔還是這般,心中更是氣,才是如此說道。
“師姐,不是我不想起來,而是師姐在這里……。”軒轅翔看著上官柔還是一副不依不饒的樣子,這才出言解釋道。
“你…”上官柔看著軒轅翔,這才意識到自己闖入男子房間,不由的臉上紅了起來,一時語噎,只得憤憤轉(zhuǎn)身而去。軒轅翔看著上官柔轉(zhuǎn)身紅著臉,臉上一松,連忙又說道:“師姐莫走?!?p> 上官柔聽到軒轅翔在叫自己,只得再次轉(zhuǎn)過身來紅著臉看著床上的軒轅翔,嘴上還是沒好氣的說道:“你還有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