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男生公敵
單冰修煉了玄階初級的‘迷蹤步’,身法極快,但最大缺陷就是被近身。
如今沈昊以力量將她死死摟在懷里,封住了手腳,頓時讓她失去反抗,畢竟前者可是和以力量為主的單霸打了半個月,自身力量絕對凌駕同境界對手。
雖然無法反抗,但單冰仍然陰著臉在掙扎,最后掙扎不脫,驀然抬頭,眸子里閃爍著滔天殺機,道:“松開我!”
這女孩年齡雖只有十四歲,但相貌比風薇更出眾,沈昊看著這張皺眉精致臉蛋,摟著那曼妙細腰,嗅到少女芬香,咧嘴笑道:“讓我松開也可以,除非你認輸?!?p> “你……”
單冰精致的臉蛋上怒意更升!
從出生以來,她從沒被陌生男人這么摟著,而眉宇間也有著幾分痛苦流露出來,因為沈昊這家伙沒有半點憐香惜玉的覺悟,力量爆發(fā)下讓人家柔弱身子難以承受。
“認輸,我就放了你。”
沈昊繼續(xù)說道。
單冰不語,咬著牙使勁掙脫,但卻是無力反抗。
“你這女人,性格倒是倔的?!?p> 沈昊看她不妥協(xié),當即微微用力將輕柔身體扛起,頭也不回的走向宿舍。
“沈昊!”
站在不遠處的單霸看不下去了,急忙喝道:“我堂妹已經(jīng)被你制服,算是輸了,不要逼人太甚!”
沈昊駐足,將滿面羞憤的單冰放下來,道:“她不說,我怎么知道輸了?!?p> “堂妹,趕快認輸吧!”
單霸道:“君子報仇十年不晚,等修為高了,再教訓(xùn)他!”
這家伙大大咧咧,對勝負看得不重,可單冰卻咬牙不言不語,她是有骨氣的,哪怕面對這種情況不會認輸,況且她不認為自己輸,只是被這家伙無恥的抱住了。
“你看,她根本沒認輸?shù)挠X悟?!?p> 沈昊撇了撇嘴,再次扛起這個女人。
單霸也是急了,旋即眼珠子一轉(zhuǎn),開口道:“堂妹,癸子組的舍堂環(huán)境很臟,而且臭味熏天,你如果被他扛進去,肯定幾天吃不下飯!”
沈昊聞言微微皺眉,而五一二室的張建紅和葉瀟等人聽到這家伙所言,差點從窗口跳下來揍他一頓。
瞎說什么!
我們癸子組雖然是學(xué)府最低級的舍堂,但里面環(huán)境絕對比高級酒樓還干凈,你這是赤果果的侮辱!
單霸當然是瞎說,因為他知道,自己這個小堂妹脾氣雖然冷傲,但有潔癖,如果知道癸子組宿堂骯臟無比,肯定會妥協(xié)。
不愧是一家人。
單冰聽到單霸所說,想到骯臟的樓道和骯臟的宿舍,黛眉頓然緊蹙。
甚至在這一瞬間,她仿若嗅到沈昊身上的臭味!
當然。
沈昊身上并不臭,只是有汗味,但在單霸言語引誘下,她的潔癖就爆發(fā)了,于是咬著薄唇,低聲道:“我——認輸!”
單冰終于認輸了。
沈昊當然不相信,再三詢問,確定不會對自己出手這才將她放下來。
不過讓他崩潰的是,這女人獲得自由后,雖然沒出手,但卻快速后退好幾米,長袖捂著瓊鼻,美眸中閃爍著厭惡。
那意思似乎在說——好臭!
沈昊頓時不樂意道:“喂喂,你這是什么表情!”
單冰沒理會他,而是將插在地上的佩劍取出,轉(zhuǎn)過身去冷然道:“沈昊,今日之恥,我會永遠記住,直到你死在我的劍下。”說罷,纖細身子一閃消失在癸子組。
“小子,你完蛋了?!蹦克吞妹秒x開后,單霸恢復(fù)了往日的霸齊,道:“我這個妹子很恐怖,你被她記恨,等著隨時隨地被暗算吧?!?p> 這家伙的口氣有著幸災(zāi)樂禍。
沈昊無奈搖搖頭,但嗅到手指尖彌留的香味小臉頓時紅起來,如果不是剛才頭腦發(fā)熱,他是不會做出這種舉動的。
……
“有沒有聽說,六絕之一的單冰和沈昊好上了!”
“當然聽說了,我還知道,他們二人公然在癸子組門前摟摟抱抱呢。”
“我靠,一個低品資質(zhì),走大運達到淬體境,竟然有這樣的艷福!”
“可惜,一朵鮮花插在牛糞上?!?p> 有關(guān)沈昊和單冰的事情在學(xué)府不出意外廣為流傳,很多男生捶胸頓足,有想殺沈昊的沖動,畢竟單冰是他們心中女神!
甚至。
有的情緒失控、自詡天才的學(xué)生更是前往癸子組找沈昊單挑!
不過均被拒之門外。
當然,也有很多人不死心,非要和沈昊進行一場‘為愛’的戰(zhàn)斗,結(jié)果都被張建紅和葉瀟等人接下來,如此,那些自命不凡的帥哥和天才都被揍成熊貓眼,狼狽離開了。
“真是麻煩……”
五二一室內(nèi),沈昊從修煉中回神,苦著臉唉聲嘆氣著。
這幾天他沒怎么好好修煉,因為一出門就會有人出現(xiàn),然后擺出一副奪妻之恨的架勢非要和自己進行男人之間的決斗。
起初他同意了,可讓他崩潰的是,這些腦子有病的家伙們,修為都非常差勁,甚至還有沒達到淬體境的,面對這種級別對手,沈昊一點興趣都沒,只能選擇避而不戰(zhàn)。
可你不戰(zhàn),人家就偏偏找上門。
這不,沈昊最后沒轍,只好縮在宿舍里打坐修煉。
“嘎吱——”
張建紅推開房門從外面走進來,然后來到沈昊身邊,認真道:“耗子,你是不是和單冰真的有什么關(guān)系?”
外面有關(guān)他和單冰的事情傳遍整座學(xué)府,儼然成為時下最火熱的話題,而作為好哥們的張建紅都動搖了,都有點信以為真了。
“我和她沒關(guān)系?!?p> 沈昊無奈解釋道。
張建紅坐下來,拍著他的肩膀,道:“兄弟,委屈你了?!?p> “委屈?”
沈昊有些聽不明白。
張建紅則分析道:“耗子,你要知道,單冰這女人可是男生愛慕的女神之一,很多人早就開始行動追求了,而你突然和她傳出緋聞,這還不炸開鍋,恐怕,此刻已經(jīng)是他們心中頭號敵人了?!?p> 沈昊捂著腦門道:“沒這么嚴重吧?!?p> 張建紅微微沉吟,然后認真道:“換句話說,你已經(jīng)是學(xué)府男生的公敵了?!?p> 沈昊無力癱在榻上。
“說實話,你如果真和單冰有關(guān)系,我心里也有些嫉妒。”張建紅也躺了下來,然后單手托著腦袋,笑道:“耗子,有沒有想過把單冰這女人弄到手,讓那些傻比都氣死!”
想到單冰那天兇巴巴的模樣,以及臨走時的殺氣,沈昊崩潰道:“開什么玩笑,這樣的女人誰敢要!”
“越是這樣的婆娘,降服了才有感覺啊!”
張建紅說道。
“得了吧?!?p> 沈昊起身,攤攤手道:“我來學(xué)府是修煉武道的,不是談婆娘的。”
“是嗎?”
張建紅站起來,盯著他看了半晌,撇嘴道:“耗子,現(xiàn)在外面可不單單傳著你和單冰有關(guān)系,還流傳著你和蘇蘇導(dǎo)師關(guān)系曖昧哦?!?p> “什么?”
沈昊微微一怔。
“哎,誰讓你這短時間風頭正勁,大家都熱衷于八卦你的事情?!?p> 張建紅托著下巴,思索道:“蘇蘇導(dǎo)師至今未嫁,你若來一場師生戀,想想都有點刺激啊?!?p> “啪——”
沈昊在張建紅腦門上拍一下,道:“胡說什么,我和蘇蘇姐是清白的?!?p> “是是,清白。”
張建紅摸了摸腦門,喃喃自語:“在學(xué)府大家都稱蘇蘇導(dǎo)師,也只有你稱蘇蘇姐,這關(guān)系……”
“還說!”
沈昊微微皺眉,拳頭掄了起來。
張建紅急忙后退一步,嬉笑道:“外面肯定又人找你決斗,葉瀟他們應(yīng)付不來,我去幫他們?!闭f罷一溜煙跑路了。
目送奇葩宿友離開后,沈昊陷入沉默。
有關(guān)和單冰的謠傳,他根本不在意,可有關(guān)和蘇蘇姐的傳聞卻讓他很在意,畢竟蘇蘇對他很好,而女人最看重的便是名節(jié)了。
“不行,必須說清楚……”
沈昊起身離開宿舍,不過剛走兩步便看到蘇蘇站在門外,臉上掛著嫵媚微笑,而且還調(diào)侃道:“小家伙,沒想到你和單冰的關(guān)系發(fā)展挺快呀。”
外面風言風語,她這凝元境強者自然聽說了。
當然,她聽說的只是沈昊和單冰緋聞。
“蘇蘇姐,事情不是那樣的?!?p> 沈昊苦著臉道。
蘇蘇走進來,坐在榻上,搭著玉腿,道:“事情是不是這樣已經(jīng)無所謂,現(xiàn)在你早就是學(xué)府男生的頭號敵人了?!?p> 沈昊那個郁悶啊。
最后只能攤攤手,道:“嘴巴長在他們身上,只能任由他們亂說了。”
“是啊?!?p> 蘇蘇笑著打趣道:“無風不起浪?!?p> “蘇蘇姐?!?p> 沈昊捂著腦門,心想著,難道她也不相信自己嗎。
“好了?!?p> 蘇蘇不再打趣,而是一本正經(jīng)的道:“沈昊,你可知道單冰的兄長是誰嗎?”
沈昊道:“單霸?”
蘇蘇搖搖頭,道:“他只是單冰的堂兄,而他親哥哥則是單才?!?p> “是他?”
沈昊微微錯愕。
有關(guān)單才,沈昊聽說過,也知道這人是新晉六絕之首,而且覺醒了火系體質(zhì),聽說還被學(xué)府某個元老級的高層收入門下親自培養(yǎng)。
當然,別人再牛,沈昊也不會在意,之所以對他印象深刻,還是坊間傳聞風薇和這個天才好上了。起初他很納悶,因為風飛鷹和風薇訂婚,而且一起進入學(xué)府,為什么這女人會和單才好上呢,難道兩人退婚了嗎?
蘇蘇繼續(xù)開口道:“如今學(xué)府傳遍你和單冰的謠言,如果讓他哥知道恐怕會有大麻煩。”
“有大麻煩?”
沈昊有些茫然。
蘇蘇則說道:“此人入學(xué)前就達到淬體境一重,經(jīng)過兩個月修煉,已達到淬體境四重,可謂驚艷絕倫,他要來找你麻煩,恐怕不是蕭剛和單霸這種級別可比的。”
“兩個月從一重晉級四重。”沈昊愕然道:“真猛?。 ?p> 蘇蘇擔心道:“你若被他盯上就有危險了。”
“呼呼——”
突然,張建紅急匆匆沖入房間,尚未喘口氣便大叫道:“耗子,不好,單才那家伙來找你麻煩!”
沈昊聞言,看向蘇蘇苦笑道:“危險已經(jīng)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