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哥,這個要出手嗎”
“當然,有能力做得事情一定要伸出援手啊”
話必想起了幾人的槍聲,原來面前的街上有一個人在瘋跑,沒錯那是個活人,后面有著幾十只喪尸在追趕。
一邊向前走一邊保持射擊,等那人跑到自己身后時,林東也不再控制蛋殼散落一地。
喪尸消滅后為了不被其他喪尸發(fā)現(xiàn),幾人躲進了眼前的警局,將門口堵住后來到靠近里面的房間。
“阿里嘎多......”,眼前被救的這個人不停地說著什么,而林東只聽明白了第一句。
“應該是在感謝吧”。林東與幾人嘀咕著,然而那個人好像驚嚇過度的樣子,又是點頭又是鞠躬的。
“嘿、嘿,stop,you.are.safe,this.is.safe”
這個時候胖子就發(fā)揮了自身的本領,一口十八級的地方英語在此處上演,還要加上自身的肢體動作。
林東幾人一臉的鄙視加嫌棄,這水平也敢拿出手,啊~啊~真是......
但那個日國人好像聽懂了,停了一會繼續(xù)說著什么,臉上帶著笑容和希望,林東靠著自己從小到大的影視經(jīng)驗知道這個人是在問什么東西,具體的就不太知道了。
“胖子,你行了啊,就你這口語水平還不如我弟弟呢,趕緊閃開”
“我是水平低,可萬一他聽懂了呢”
“說你胖你還喘上了,現(xiàn)在就讓你們看看本小姐的實力,可不是你們看看片子就能夠懂得”
“咳咳”,林東老臉一紅,什么叫片子啊,那叫動漫好不好,雖然片子什么的也......
白綾走上前與那人好一陣交流才弄清楚這個城市的大概形式,也同樣的告訴對方自己等人之前遇到的軍隊。
讓對方開著幾人來時的汽車去了軍隊組織的‘避難所’。
“沒想到你日語這么厲害,還真是真人不露相,嗯嗯”
“這個是有點厲害”
林東和胖子一邊夸獎白綾一邊上下打量著她,還不時的點點頭。
“算了算了,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長處,只是沒被你們發(fā)現(xiàn)而已”,雖然這么說可白綾卻不會告訴他們這是自己平時為了玩好日系戀愛游戲一點一點學的。
“好吧,那你們倆剛剛都說什么了,還把車也給他了”
“也沒說什么,就是問問這個城市的情況”
眾所周知日國是有著黑幫存在的國家,這些黑幫成員不僅僅是把控一些灰色產(chǎn)業(yè),同樣的也能在一定程度上分擔政府的壓力,而這次病毒爆發(fā)之后,黑幫第一時間打開家族的大門,收容那些幸存的人,并且組織人手負責安全和防區(qū)周邊的清理。
林東聽完覺得這挺正常的,畢竟是黑幫嘛,自己印象中的黑幫都是從打打殺殺中過來的,相比于普通人更容易生存,而且面臨困難和災難的時候抱團也是本能。
“等等,那剛才的人又是什么情況”,應該沒有人會從安全的地方逃到滿是危險的環(huán)境中吧?
“據(jù)那個人說是被趕出來搜集物資的,與小隊走散了,說是黑幫其實里面所剩的成員并不多,而且那里不定時的會有一些人消失掉”
“消失?”
“是的,他有一次無意中看到一個黑幫成員將人抓到角落里,出來后衣服上帶著血漬”
白綾說的時候很鎮(zhèn)定,看得出來并不相信這些話的真實程度,將活人隱秘殺掉什么的。
“林東”,十月叫過林東。
從十月的眼中林東看到一些東西,這件事情的重要性。
“你也這么認為嗎”
“是,如果按照那個人的說法,那他出現(xiàn)在這里就是必然的,而且也沒有必要特意說謊不是嗎”
不得不說十月的說法具有說服性,如果真的安全又怎么會從黑幫那里逃出來,再在被救后尋求軍隊的庇護呢。
“雖說不能確定這件事的真實性,但我希望大家抱有一個懷疑的心態(tài),世界已經(jīng)變得如此殘破不堪了不是嗎”
眾人一度沉默。
......
“秀一隊長,那家伙跑掉了”
“混蛋,你說什么,你是怎么看著他的”
“萬分抱歉,可是他讓一些拿槍的人給救了,本來會被喪尸殺掉”
“什么?拿槍的人?”,秀一不敢相信。
這個國家的軍事力量已經(jīng)被解散,這只是說首腦和高層的政治人員不再擁有軍隊的調(diào)度權利,并不會強制性的將士兵退役,軍隊的指揮權只保留在每個軍分區(qū)的將領手上。
不過國家權利的交接儀式已經(jīng)被阻斷了,難道這些將領升起了自立山頭的打算?
風間秀一想不清楚,不過這次又損失了一個人,對于現(xiàn)在的家族來說可不是個好消息。
“時間也差不多了,等人集合后就返回家族”
“是”
說話間房間外傳來腳步聲,風間秀一豎起手指放在嘴邊示意不要出聲,走廊里的腳步聲有些沉重又沒有節(jié)奏,聽起來像是一個瘸子在走路。
喪尸嗎?兩人一陣眼神交流,緊了緊手中的武器,兩柄短刀閃過一絲寒光,門外的腳步聲在經(jīng)過這里的時候突然停下了,風間秀一咽了咽口水。
手下的人比他更緊張,按常理來說外面是喪尸無疑,可為什么就在門外停下了,而想著這些的時候眼前的門把手似乎被什么東西在向下用力按,只是反反復復的嘗試幾次也沒有成功。
外面重歸于平靜,可兩人更是恐懼,那東西還站在門外并未響起離去的腳步聲。
風間秀一是這個臨時小隊的隊長,也是家族的重要人員,這次外出特意帶了一把手槍藏在衣服里,不到萬不得已不能使用,而對付外面的喪尸只要不是被包圍,單憑2、3個的話憑借自己的刀法,風間秀一有十足的信心殺掉它們。
眼下或許就是那個萬不得已的時候,小心翼翼的從身后拿出手槍,示意手下的人去開門,用刀對付喪尸可能會費一番力氣但是槍的話就是小菜一碟。
手下一點頭,狀著膽子走到門邊,身體站在門后來保證開門的瞬間不會被喪尸撲到,手放在門把手上一點點向下壓去。
“啊~”,一聲尖叫突然從門后傳出,高分貝的聲音穿過耳膜,兩人本能的用雙手捂住自己的耳朵,可哪想叫聲穿透力十足,如此的近距離使兩人的耳洞滲出紅色的血。
叫聲停下后門外傳來其他人的慘叫聲,瞬間即止,而那個喪尸似乎是因為尋覓到食物離開了此地,只留房間中的風間二人痛苦的翻滾著,又不敢出于疼痛大聲喊叫。
......
十月作為隊中的狙擊手與白綾兩個人上到警察局的樓頂負責觀察敵情,這個地方已經(jīng)有喪尸,而且根據(jù)救出來的那個男人的意思,這里并沒有被軍隊拯救,所以周邊依然危險。
突然一到尖叫聲傳來,嗓音尖細,被誤認為小孩子的惡作劇也不奇怪,可就是這一道聲音讓幾人極為警戒。
“聲音從哪傳來?”,不多時林東、胖子二人也來到天臺。
房間中聽得并不是很清楚,幾人的子彈有限,在學校方的物資抵達前要盡可能的開始補充彈藥,即使剛剛在武器庫也聽到了明顯的聲音,只是并不刺耳。
“目標在我們的正前方,那個紅顏色建筑的街口”
循著十月匯報的方向逐一看過去,那是什么,一個女人?
“你確定是這個?一個穿著白衣服的女喪尸?”,林東表示自己有可能看錯了。
“你沒看錯,就是那個東西了,它是從那個紅色建筑中走出來的,其實已經(jīng)盯著它很長時間了,動作很詭異,嗯......就好像知道哪有目標一樣,或者說它有明確的目標”
“這話怎么說?”,目前遇到的喪尸都是那種沒腦子只會沖,只知道追逐聲音的東西。
“就像是生活習慣一樣,它會做一些特別的事,之前我看到那個房子里進去兩個人,本來是要看看他們在做什么,但這個喪尸過去之后很長時間都沒有動靜,直到又進去兩個人,尖叫聲也就是那個時候響起,幾秒后它就重新出現(xiàn)在街口了”
十月說完看向林東,接下來也就是望遠鏡中的情況了。
一個特殊的喪尸,是進化吧,大概。
“東哥,直接把它干掉不就好了,管它怎么樣呢”
胖子的話是一個不錯的提案,“你們怎么看?”
“我沒什么想法,喪尸殺掉不就好了”,白綾一種本應如此的反應。
“我也是差不多的想法,我覺得它過于危險,先不說這個喪尸的能力如何,但就聲音這一項就是我們必殺的理由”,十月很肯定的說道。
聲音嗎,確實這么遠的距離聲音還是這般清晰,離近了或許就成了音波攻擊。
“十月,這么遠有把握嗎”
“??”
本來十月是想說有,可被問過之后就有點懷疑,如果這個喪尸的威脅性很大,自己失手后小隊成員絕對會遭殃的,沒有人能承受住那種聲音。
“同步射擊吧,保證萬無一失”,這是目前十月能想到的最把握的計劃,對于走近點殺掉喪尸根本不考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