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凡坐在衛(wèi)生間馬桶上,一直到聽到開門的聲音,他知道,對方應(yīng)該是走了。
“竟然連聲招呼都不打……”
搖了搖頭,陳凡忽又釋然起來。
自己和她本就萍水相逢,如今自己占了人家便宜,還指望她跟自己打招呼,自己實在是想太多了。
江平市,云水謠別墅區(qū)。
最中心的一座別墅。
李清如披著一件薄毯,正在沙發(fā)上熟睡。
自從昨夜姐夫打電話來說她的外甥女在江平市失蹤之后,她便一夜未睡。
程立雪作為姐姐唯一的女兒,平日里姐夫就對她百般呵護(hù),生怕出現(xiàn)任何一點磕碰。
如今她若是出了事,只怕整個江平市都會跟著遭罪。
她是知道自己這位姐夫脾氣的,
當(dāng)年為了姐姐的事情,他一人硬是把一個市的所有勢力全部連根拔起。
到現(xiàn)在為止,那個市的所有家族都沒有再重新建立。
不是不建,而是不敢。
忙了一整夜,直到早上,實在熬不住了,李清如這才在沙發(fā)上不小心睡著了。
“夫人,夫人。”
旁邊仆人輕聲叫她。
李清如迷糊中睜開眼,看見是仆人,立即打起精神,問道:“可是立雪有消息了?”
“程小姐,她……”
“她怎么了?”李清如的心一下子提了起來,生怕聽到什么不好的消息。
“小姨。”
正在李清如一臉緊張的等著仆人的下文時,門口方向突然傳來了一聲有些熟悉的聲音。
李清如身子瞬間就顫了一下。
扭過頭,發(fā)現(xiàn)門口俏生生站著的,不正是自己找了一夜都沒找到的外甥女嗎?
李清如緊張的心瞬間哽咽了一下。
“立雪,你去哪了,你知不知道這一夜……”
李清如眼睛里既是擔(dān)心,又是歡喜,最后慢慢地凝結(jié)成了一種濕潤的東西。
親切地拉過程立雪的小手,將對方攔進(jìn)懷里,李清如忍不住道:“跟你父親打電話了嗎,他知道你的消息了嗎?”
“打過了,已經(jīng)跟父親報了平安。”
“平安就好,平安就好?!?p> 李清如疼惜地看著懷中的小美人,這些年不見,沒想到都長這么大了。
在懷里溫存了一會之后,李清如心情逐漸穩(wěn)定下來。
這才開始問道:
“告訴小姨,昨晚是不是發(fā)生了什么事?”
程立雪臉上閃過一抹羞紅,笑著搖了搖頭道:“沒什么,就是當(dāng)時感覺頭有些暈,然后就找個酒店先去休息了。”
“那你為什么不跟保鏢說一聲。”
“當(dāng)時不是讓他出去辦事了嗎,所以我就自己去了?!?p> “那你手機(jī)呢,后面怎么也不跟家人打個電話什么的?”
“手機(jī)落車上了,想著回去拿還麻煩,就懶得下去拿了?!?p> “吃飯了嗎?”
“還沒,這不來小姨家蹭早飯來了。”程立雪說著,露出一副十分乖巧的模樣。
“劉嫂,去給立雪做點早飯?!?p> “好的,夫人。”
一直到劉嫂走出客廳,李清如的臉色終于沉了下來。
“跟小姨說實話吧,昨晚到底怎么回事?”
“哎呀小姨,真沒事,你看我現(xiàn)在不是好好的嗎?”程立雪轉(zhuǎn)了個圈,非常自然地說道。
看著她這幅樣子,李清如便知道,自己問是問不出來了。
不過好在人現(xiàn)在沒事就好。
至于昨晚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李清如眼中光芒閃爍,心中早就已經(jīng)有了主意。
畢竟,姐夫那里還需要有個交代。
否則依照他的脾氣,如若自己不給個交代的話,只怕他會親自過來一趟。
而一旦他親自來的話,只怕江平市可就不僅僅是翻個天那么簡單了。
……
下午。
李清如便收到了一條消息。
“夫人,查到了,具體視頻已經(jīng)給您發(fā)送過去了?!?p> 很快,李清如打開電腦,看到一個酒店的視頻。
視頻雖然不是很高清,但是從其中的畫面可以看出,上面的女孩正是自己的外甥女程立雪。
畫面開始,便是她被兩名男子攙扶著來到酒店前臺。
然后又被帶上了電梯。
緊接著,第二個視頻,是一個走廊里。
兩名男子帶著她進(jìn)入房間之后,沒多久,其中一個男子走了出去。
結(jié)果,隔壁屋里突然出來一名男子走了進(jìn)去。
沒過多久,這男子把程立雪抱出來之后直接回到了自己屋里。
一直到第二天凌晨,程立雪才從房間中走出來。
看到這,李清如臉色頓時就寒了起來。
雖然不知后面那人和程立雪之間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但是他竟然和程立雪同處一間屋子一整夜,
而且看程立雪情況,當(dāng)時的她明顯是被下了藥。
若說面對一個被下藥的女孩,那男子不動一點心思,這怎么可能?
李清如臉色寒氣乍現(xiàn),撥出號碼立即吩咐道:“第一,把視頻刪除干凈,所有看過這條視頻的人,全部處理掉。第二,視頻中的三個人,全部帶回來,活的。”
“是,夫人?!?p> ……
晚上。
李清如正在陪程立雪吃晚飯,手機(jī)突然接受到了一條消息。
“夫人,人已經(jīng)全部抓回來了?!?p> “好,我知道了。”
對面的程立雪看著小姨忽然笑了一下,忍不住問道:“小姨,什么事這么開心?”
“沒什么,公司新談的一個項目,對方把款結(jié)了?!?p> “哦”
知道自己的小姨是個事業(yè)上的女強(qiáng)人,程立雪笑了笑,沒有深問。
吃完飯。
李清如囑咐了一句早點睡覺之后,轉(zhuǎn)身臉色便冷了下來。
別墅地下室。
陳凡早就已經(jīng)醒來。
看著周圍空無一物的四面墻壁,以及一張鎖的死死的大鐵門。
陳凡眼神不禁一沉。
很明顯,自己這是被關(guān)在了什么地方。
記憶中,自己明明正在街上走著,結(jié)果突然就被打了一下。
再次醒來就來到了這里。
他努力地回想了一下,最近自己應(yīng)該沒惹什么人才對。
那會是誰把自己關(guān)在這里?
“有人嗎?”
陳凡透過鐵門,對著外面喊了一句。
然而,并沒有人回答。
陳凡忽然想到自己最近聽力似乎變強(qiáng)了。
他將耳朵貼在鐵門上,準(zhǔn)備聽一些外面的動靜。
結(jié)果就聽到一道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聲音從遠(yuǎn)處逐漸走了過來。
“這里面關(guān)著的是誰?”
“回夫人,這里面關(guān)著的叫陳凡,也就是抱走小姐的那位,他的資料全部在這里。”
男子說著,將手中的一個檔案袋遞給了李清如。
李清如拆開檔案袋,開始看了起來。
關(guān)于陳凡的生平簡歷,一件件一樁樁的全部被羅列在了上面。
記載的十分詳細(xì)。
“把門打開?!?p> 很快,門被打開,陳凡也終于看清了外面說話之人究竟為何人。
男子身材健碩,個頭高大,雖然隔著衣服,但是陳凡還是能看出對方身上的肌肉已經(jīng)微微隆起。
很明顯,這是常年鍛煉的結(jié)果。
不用說,也知道,眼前這人是個狠角色。
再看女人,身材高挑,樣貌精致,看起來三十多歲,穿著黑色的套裙,下面黑絲套進(jìn)高跟鞋里,給人一種十分冷艷的感覺。
“陳凡是吧?!?p> 李清如眉眼微抬,將檔案袋遞給旁邊手下,目光在陳凡身上打量幾眼,隨后聲音清冷,道:“說說昨晚你都做了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