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國公的孫子是吧,等會兒你就笑不出來了!”
狼汗王子站在幾人中間,眼神中滿是陰狠,心里面回蕩著自己的老師講過的那些話:
“王子,這次入周,如果能夠狠狠的打擊一下周國安國公的孫兒,你將會在可汗那里獲得很高的評價,這對你將來爭奪儲君之位是有莫大好處的!”
此刻,這狼汗王子就準備踐行這個忠告,在他心里,如果自己完成了連暗刺都搞砸的任務,那在可汗那里可就不單是加分那么簡單了。
“不錯,我正式安國公的孫子,我等會兒還會不會笑得出來,或許會有些疑問,但是我敢肯定,你馬上就笑不出來了!”
安寧沒有任何猶豫,靈氣爆出,直接將神通卡的加持能力激發(fā)到最大,整個身體像是離弦之箭一樣射出,沖向了對面的人群。
以狼汗王子為首的八人團隊見狀,并不慌張,而是立刻激發(fā)了手中的秘符,各種各樣的光芒從他們身上爆開。
八人相加的氣勢隱隱竟有一種氣沖斗牛的景象。
安寧那被神通卡加持的身影,在這種集體氣勢的壓迫下也是產(chǎn)生了減速。
不過,他的神通卡畢竟是得自密室的東西,而且跟仙術掛鉤,所以,那種削弱,也是非常有限的。
只見安寧突入敵群,對周圍攻來的各種招式不管不顧,徑直劍挑狼汗王子。
他在履行他的諾言,那就是要讓這狼汗王子馬上笑不出來。
事實上,狼汗王子也是感應到了安寧的氣機鎖定,驚懼之余也是疑竇叢生。
他很清楚自己手上秘符的威力,雖然只有短短一刻鐘的效能,但那可是能夠跟五品上等級的異術師和武者進行對抗的秘術符篆。
可眼下的情況卻詭異的讓人難以相信,八名使用了符篆的武者、異術師,竟然連安寧的衣服角都摸不著。
雖然不敢相信,但是事實就是事實,而這狼汗王子也不是傻的,一邊閃身躲避,一邊發(fā)出驚呼:
“他也使用了符篆,大家小心,我們一定要將攻擊聚在一處,合我們八人之力,定能將其擊??!”
這句話暴露了狼汗王子的陰狠,這已經(jīng)不是車輪戰(zhàn)了,而是要群起圍攻了。
面對這貨的瘋狂,安寧并沒有任何的緊張,只是撇嘴笑了笑,大喝一聲:
“既如此,來吧,小二爺我就站在這里,你們盡管來攻!”
這倒不是安寧有受虐傾向,而是密室里的那個新場景任務的第一小節(jié)突然出現(xiàn)了一個支線提示:
符篆攻擊的親歷者——硬抗所有使用符篆者的合力一擊,獎勵初級神通卡臨摹技法!
安寧第一次在戰(zhàn)斗中遇到這種提示,他自然也不敢大意,思考了幾秒就決定按照這條提示來行動。
他的這番操作,讓站在高處的云靈立刻表演了一個目瞪口呆,旋即就低聲罵道:
“這小憨二,本來把打一就沒太多把握,現(xiàn)在竟然還敢站那里讓人打,不要命了?”
她一邊罵一邊從自己的懷里取出了一支火銃樣式的武器。
“你們最好別傷到他,否則,本公主會讓你們嘗嘗這裂天銃的威力!”
云靈的小臉已經(jīng)繃了起來,一點兒憤怒之外的表情都沒有。
安寧并沒有發(fā)現(xiàn)這邊的情況,他站在那里,已經(jīng)做好了全部的準備,要硬抗下這強橫的一擊。
狼汗王子明顯對自己的符篆了解得透徹,所以很輕松的就將所有人的攻擊通過符篆之力聚成了一道五彩斑斕的光柱。
這道光柱剛一聚成,就直接轟擊向了安寧。
安寧這邊,頓時壓力大增,仿佛感覺到了一座大山向著自己壓了過來。
“小子,面對這樣的攻擊不躲,竟選擇硬抗?”
一個響亮的聲音在安寧的腦海中回蕩,下一刻,他的身體就布上了一層微不可查的暗黑色。
那是舍利子里面的殘魂現(xiàn)身庇護安寧了。
這一刻,安寧并不害怕別的什么事情,單單就是怕這密室一個脾氣不好,要收拾這個殘魂。
很明顯,安寧多慮了,甚至,殘魂庇護安寧的這種行為還收到了密室肯定的回饋。
這一下,安寧完全不怕了,連馬步都不扎了,直接跟第一局開場的時候一樣,拄劍而立,冷冷的看著那由遠及近的光柱。
光柱以極快的速度撞上了安寧的身體,盡管有殘魂護佑,安寧整個人還是被打得倒飛了出去。
這道攻擊直接將安寧擊退到距離擂臺邊緣只有十公分的距離上,要不是安寧抓住了擂臺邊上的繩索,只怕已經(jīng)飲恨敗北,掉下擂臺了。
“你們這功夫,都是跟誰學的,怎么這么弱!”
感應到密室倉庫里多了一本書,叫做初級秘符大全,他這才有那閑心調侃對方兩句。
狼汗王子感覺自己的世界觀正在崩塌。
而安寧也在此時想起了自己剛才未竟的攻擊,于是再次激起身法,沖進了對方陣營。
這一次他沒有用劍,而是直接用自己的身體撞上了正在調整狀態(tài)的狼汗王子。
就在對方被爆速沖擊力打到十來米高的時候,安寧一個縱躍追了上去,接下來,就是一套連環(huán)踢了。
安寧在臺上不停的蹦起落下再蹦起,而那狼汗王子,自從被安寧撞飛之后,就再也沒有落過地。
直到安寧絕得差不多了,這廝才重重的掉在了地上,咕咚一聲,像是半扇子豬肉摔在了案板上一樣。
“你們,還有沒有不服的?”
安寧看著剩下的七人,眼神當中滿是不可一世,但是沒有人敢再上前跟他對戰(zhàn)了,狼汗王子還在那兒躺著翻白眼呢。
“沒有的話,就趕緊下臺吧,這里結束了,我還要去那邊呢!”
安寧擺擺手,就像是哄走一群闖入家門的小家雀一樣。
這幾個人被剛才的場景打擊到了,在他們還算年輕的心靈上,都被安寧蒙上了一層陰影。
“高公公,還不趕緊宣布武斗結果?”
女帝雖然走了,但是高盛還在這里,安寧立刻沖他眨了眨眼,并且還大聲提醒了一句。
高盛身影如鬼魅,比用了神通術的安寧還要快上好幾分。
他站在安寧的身邊,小心的問道:
“那邊現(xiàn)在正比琴呢,你行不行?”
“行不行?”安寧傲嬌的看著高盛,繼續(xù)說道:
“琴棋書畫刀槍劍戟斧鉞鉤叉,我,都會一點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