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尹爭爭,卻突然不會說話了一般,一張好看的小臉上眼神呆滯了片刻,又偷笑了起來,“大人,尊敬的云霂大人,你方才是在夸獎我嗎?”
云霂一顫,隨即冷笑一聲,“你很會抓重點!”
“自然,我舅舅說了,就我平日里和平日吵嘴的功夫,可見我是天生就適合做狀師的,我對別人說的每一句話,都會細細琢磨,找出重點!”
尹爭爭特別的自豪,不忘記摸了摸自己的鬢邊的劉海,卻發(fā)現(xiàn)自己的頭發(fā)還濕著,摸了半天竟然摸了一條海藻出來,還有腥味……
她不免吞咽了一下,剛剛自己就這副樣子被云霂抱著?
“那請問天賦異稟的尹爭爭姑娘,我們現(xiàn)在如何出去呢?”
云霂轉(zhuǎn)了一圈這個密室,四面環(huán)墻,就連他們進來的門已經(jīng)自動上鎖,刀槍不入。
看來他和這個丫頭是被困在這里面了。
尹爭爭也跟著轉(zhuǎn)了一圈,鼓著腮幫子,也跟著嘆氣幾聲。
“是呀,我們怎么出去呀?”
尹爭爭甩著手里的海藻,猛然發(fā)現(xiàn)自己的腳踝沒有之前那么疼了,似乎他們之前走在甬道里,這個云霂給自己正骨了?
看著云霂的后背,心里腹誹著,這個男人,其實從有些角度看,確實好看,難怪天下女子都說“一見云朗誤終身”,果然是個俏兒郎。
“你流著口水看著我干嘛?”云霂突然轉(zhuǎn)頭問著。
“口水?那是我頭發(fā)上掉下來的,你還真以為我是狗啊,我……”
“不管是什么,都惡心!”云霂大步向前,“陶萬瓶與此事定然有關(guān)系,你看看上面的棺材,可不止六個,估計都是無辜受難的女子,她們又是誰?都是陶萬瓶所為?還是另有其人……而且還有,這個儀式,也是陶萬瓶做的?他為何要這樣做?”
“你問干嘛?我哪里知道這么多?”
白了一眼尹爭爭,“你個癡兒,你方才還在慶幸抓到關(guān)鍵,我提醒你,陶萬瓶不過是個口子……”
云霂緩緩道來,拍了拍四面的墻壁,希望能找出蹊蹺。
“儀式,你不是說這是個什么奇怪的祭祀么?可是我找了一圈,沒有祭祀的對象啊,這些吊棺材對著的……呀,對著的只有這一片花草,再有,就是這件漂亮的衣裳了……”
尹爭爭轉(zhuǎn)動著眼眸,又想到了在星盤上墻壁上刻著的畫,朝著那衣服緩緩地走去。
這件紅衣,是無比精致,但卻不是新衣,應(yīng)該是某人的舊衣服。
那會不會這些吊棺朝拜的,都是這件舊衣服?不,是擁有這件舊衣服的主人?
她仔細地察看著這撐起衣服的竹竿,并未有何不妥。
云霂瞧了尹爭爭一眼,“你最好不要動這里面的東西,別動了不該動的……”
話還沒說完,尹爭爭一下子將那件紅衣取下,抓在手里,停駐一瞬,靜靜等著。
并無不同。
難道她想錯了?
“尹爭爭你……”
“我冷了!”尹爭爭回了一句,翻個白眼就將衣服披在自己身上,假裝打了個噴嚏。
接著,就開始地動山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