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日寂寥,反倒令人精神一陣。
范陽軍內,鄭奪的案頭存著一封書信,細細讀來卻是有著滔天的謀劃。
“眾圍李賊?”鄭奪有一搭沒一搭的用手點著案席,看著眼前沉默不語的幾位家將,內心也不知在想著些什么。
他如今兵入河南道東北,連通山東道和河北道,地處要地再加上經濟富庶和鄭奪有意的減少破壞,范陽軍的實力還是很強的。
但比起他們這伙匪寇來,山東道的孔琳對他們避之不及,河北道的大家族們也瞧不上他,正當他左右為難之時,雍西道的國舅爺“邀他共商大舉……”
“欺負孤傻不是?還平分河南,誰信?不行,必須多加些人來,渾水摸魚嘛,正應該越渾越好!”鄭奪眼冒精光,心中登時有了主意。
遠在雍西道的朱榮和賈生卻是因權力的日益增強而開心,二人一面飲酒作歌,一面品嘗著雍西當?shù)刂菘に蛠淼募央取?p> “主公!在下想那鄭奪必然是聰明反被聰明誤,幫咱們拉人呢!”賈生說道,他們給鄭奪的信件中語詞親密,不知道的還以為是親兄弟的信件,但鄭奪多疑,沒成想卻落入陷阱之中。
如此一來,不用朱榮賈生親自去請,鄭奪必然會盡心盡力,只為了可以多拉幾人入局,但他忘了一點,自己也不過是一個棋子的水平,何故參那棋手之事?
且先不提,曹定、魏客等諸侯得到鄭奪消息后頓時心思大開,從西向東,朱榮、魏客、鄭奪、曹定等四大勢力目標直指中心的李初,后者情況危急之下,也是在尋找破敵之策。
昌州,李初介紹群臣給張希認識,相互見面后也是直奔主題。
“明公,上原侯同意與我等合盟,但卻想得到一些糧草的資助!”鄭宏說道。
任務進行的很順利,但是鄧恩的要求卻讓李初陷入了困頓中,如今亂世一起,最最重要的毫無疑問即是糧草,這一點,所有人都明白。
“孤準了!”沉思了一會兒,李初同意,土地重要還是糧草重要?糧草沒了還可以用土地種!
與上原侯一道,則可以合力西壓秦公朱榮,對于東邊的曹定,則可以和山東道的孔琳一道,那么對于李初而言,唯一的目標就只剩下了河南北部的鄭伯魏客和范陽侯鄭奪。
“鄭奪匹夫也,有勇無謀,遣一將可勝之,不足為慮,難者在于鄭伯。”張希分析道。
“勝鄭奪可以力而破,擊鄭伯則只能以德理服之。”鄭宏補充。
“明公,益先……先擊鄭奪!”許巍總結發(fā)言。
對待魏客,尚稱尊號,加爵名,而對于鄭奪,則直呼其名,原因在于魏客在河南道的名聲還是很大的,而鄭奪則是率領一群匪寇,如同當初的李初一般在河南道東北耀武揚威,唯一的區(qū)別在于:當程川和楚雷在南路和登州紛紛失敗后,鄭奪選擇了立馬投降,然后趁著李初盤踞在河南,朱榮攝政大漢不穩(wěn)的詭異平衡下,立足于河南道東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