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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親后我嬌養(yǎng)了病弱世子

第210章

  天邊綻開一道煙花,像盛開的朵朵鮮花,又轉(zhuǎn)瞬凋落。

  斗篷男人看見了,桀桀怪笑:“哈哈哈哈!”

  他盯著傅池,神色有幾分輕蔑:“原來即使是白神醫(yī),都對千秋醉束手無策么,堂堂神醫(yī),也只是沽名釣譽之輩,不過如此!”

  斗篷男人抽身后退,傅池卻一反方才的躲避,竟主動對斗篷男人攻擊,許是她也明白方才的煙花代表的什么意思。

  太子薨了。

  這,他們的計劃就完成了一半。

  斗篷男人不欲再與傅池糾纏,但傅池怎會輕易放他離開。

  幾點寒芒掠過,斗篷男人袍袖一揮,便將銀針收進袖中,哐啷扔在地上。

  傅池下一瞬欺身而上,攻勢猛然,斗篷男人心中不屑,他方才和傅池交手時,便已摸出來她的武功雖是不錯,但和他相比卻是遠遠不及。

  因此心下警惕微松。

  以至于他的腹部被一股大力踹上的時候,整個神色都是不敢置信的。

  他疼的臉頰抽搐了一下,捂者腹部的位置正往外滲出血。

  傅池素來秉承著趁他病要他命的原則,正想趁機將人拿下。

  斗篷男人卻擲出一個煙霧彈,模糊了視線。

  傅池下意識地屏息,不吸入氣體,敏銳地聽覺告訴她,斗篷男人已經(jīng)跑了。

  傅池撤身離開煙霧范圍的時候,禁衛(wèi)軍剛好趕來。

  林統(tǒng)領(lǐng)看見傅池平安無事,心下微松:“世子妃,我來遲了,刺客呢?”

  他上上下下的打量傅池,她身上沒有一道傷口,頂多是頭發(fā)和衣服亂了些。

  林統(tǒng)領(lǐng)一時揣摩不住,不是遇見刺客了嗎?

  傅池淡淡的說:“跑了。”

  林統(tǒng)領(lǐng)驚愕地看了傅池一眼。

  刺客居然跑了?

  不過傅池平安無事就好。

  ——

  太子死了。

  皇帝大怒,將四皇子押入打牢的事兒一下子就傳了開來。

  宮人們議論紛紛:“沒想到四皇子竟然這么惡毒?連親手足都能下得去手!”

  “害,畢竟那位置,只能容得下一人酣睡,九五之尊,誰不想要?皇室的斗爭素來如此?!?p>  “只能說四皇子棋差一著,竟然在他宮里搜出太子所中的毒藥?!?p>  成王敗寇。

  路過的一個小太監(jiān)佝僂著腰,低著腦袋,唇角卻抑制不住的上揚。

  四皇子和太子接連倒臺。

  哈,皇帝,也不過是個蠢貨罷了。

  對外宣稱悲怒交加、不愿見人的皇帝悄無聲息地從皇宮的暗道,通往東宮。

  而原本應該死了的太子一臉懵地看了看自己的雙手,一時分不清到底是幻覺還是現(xiàn)實,就掐了自己一把。

  他沒死?

  白神醫(yī)哼哼:“別掐了,是真的?!?p>  寢殿之內(nèi),除去太子,就只有白神醫(yī)在,安靜無比。

  太子一愣,當即掀開錦被下榻,沖表神醫(yī)恭敬地行禮:“多謝白神醫(yī)救命之恩?!?p>  白神醫(yī)受了這禮,漫不經(jīng)心地端起茶杯,抿了口茶:“先別急著高興,你現(xiàn)在在外人眼里,還是死人。”

  太子正想問,門突然被敲響了。

  皇帝一開始就吩咐過所有的太監(jiān)宮女都不得靠近太子的寢殿。

  白神醫(yī)放下茶杯,和太子交換了眼神,遞給他一顆藥丸,聲音輕的不能再輕:“含在口中,若是來的旁人,你便吞下去?!?p>  太子點頭,輕手輕腳的上榻,閉著眼睛給自己蓋好錦被。

  見他準備好,白神醫(yī)才去開門:“誰?”

  那人沒有回話,只又敲了一遍,三長兩短,白神醫(yī)懂了。

  放他進來。

  正是喬裝打扮過的皇帝,白神醫(yī)將門栓拉上,說道:“陛下放心,太子無事?!?p>  聽到白神醫(yī)喊出皇帝,太子將口中的藥丸吐出來,坐起身,剛想行禮,就被皇帝按下。

  太子抬眸:“父皇?”

  他意識到了什么。

  白神醫(yī)嘆了口氣,說道:“與其讓他們知道你活著,幾次三番地對你下殺手,不如對外宣布你死了,降低他們的警惕。”

  皇帝面色冷沉:“朕竟被他們戲弄了去!”

  此次若非白神醫(yī)及時趕到,太子恐怕真的......

  太子之前整個人都是昏迷的,根本不知道外界發(fā)生了什么,白神醫(yī)便和他簡單地說了一遍。

  太子啞然:“是四皇弟?”

  “當然不是?!卑咨襻t(yī)翹著二郎腿,看了看皇帝,說:“千秋醉在四皇子宮里發(fā)現(xiàn),那些人的目的很簡單,弄死了你,順便搞垮四皇子。”

  如此南越皇室最有希望登基的兩位皇子全部倒臺!

  不得不說,他們這計謀好生狠毒!

  白神醫(yī)搖頭感慨。

  要不怎么說帝京風起云涌,底下掩蓋的漩渦一不留神就會將人吞噬。

  皇帝眼眸閃爍:“左右將計就計,朕倒要看看他們接下來想如何做!”

  白神醫(yī)嗯了聲,瞅著皇帝:“我家寶貝徒弟有句話托我告訴皇帝,徹查當年鎮(zhèn)北將軍夫婦戰(zhàn)死一事?!?p>  ——

  此時的太師府,斗篷男人換下衣服,將腹部傷口簡單地包扎了下,眼里閃過一道毒光。

  他竟是被一個小丫頭片子給算計了!

  男人臉部有一道長長的刀疤,橫貫眉眼與臉頰,他抬手舔了下手指上的鮮血。

  他已經(jīng),很久沒有受傷過了。

  將血跡清洗干凈,男人低頭聞了聞身上的味道——大人不喜歡血的味道。

  所以他要確保身上的味道都散了。

  顧晨這才走向書房,太師正優(yōu)哉游哉地提筆寫著書法:“如何了?”

  顧晨眼眸跳躍著興奮的火光:“啟稟大人,南恒已經(jīng)死了,他們這些廢物又怎會知千秋醉里另有玄妙,此先喂給太子吃的藥,反倒成了地獄的催命符!!”

  太師淡淡的嗯了聲,眼神瞥過去:“你浮躁了,顧晨?!?p>  顧晨連忙低下頭,請罪:“大人,屬下知錯。屬下只是......太激動了。”

  “大人在南越蟄伏二十余年,很快就要回北疆,屬下為大人高興!”

  太師的表情依舊平淡,甚至看不出有什么起伏。

  他微微瞇著眼睛,看著手底下的書法,隨后將紙張團成一團,扔進簍子里:“再等等?!?p>  還有件東西,太師想要拿到。

  ——南越的城防圖。

  若是拿到了城防圖,到時北疆攻打南越,便如囊中取物輕而易舉。

  他在南越整整二十六年,就是為了這一刻。

  想到之后南越皇家就要對他俯首稱臣,太師神色終于愉悅起來:“就算他現(xiàn)在猜到我的計劃,都無用了。”

  之前蘇修禮稟告曹木??峙略缇团c皇帝通氣兒的時候,太師還以為他們能做出什么來阻止他呢。

  結(jié)果,不過如此,不過如此!

  本來今日下毒根本不需要太師親自去,但他太喜歡這種感覺了,當著眾人的面兒,給太子下毒。

  他們都不會懷疑自己,太師輕輕笑著,因為,已經(jīng)找好了替罪羔羊啊......

  整個帝京籠罩著風雨欲來的氣息。

  天兒下起了綿延小雨,連著好幾日。

  西域王負手站在屋檐下,嘆了口氣,他這幾天都待在驛站里沒有出去。

  向皇帝遞交的辭呈果不其然被拒絕,理由是擔憂西域王的安全,故而希望西域王在帝京再逗留幾日。

  等永寧王被逮捕歸案,自然就會放西域王離去。

  赫爾本沁撐著臉,打了個哈欠兒。

  太無聊了。

  這三日,她基本上就是待在驛站里,哪也沒去。

  赫爾本沁出神地望著窗外,心底卻忍不住胡思亂想。

  三日沒見到聽塵大哥了。

  他應該會很高興擺脫她了吧。

  赫爾本沁悶悶的,她又不是傻的,怎會感覺不出來其實聽塵每次跟著她的時候,隱隱有不耐。

  正如他之前說的,他會留在那兒保護赫爾本沁,全是因為傅池的吩咐。

  赫爾本沁哼哼兩聲,算了,不就是男人嗎?

  父王說得對,想要什么男人沒有。

  她何必拘于一個木頭。

  帝京近日屬實過分安靜了。

  四皇子陷害太子一事給皇帝帶來了很大的打擊。

  一連幾日,皇帝都罷朝不上,連太子的棺槨都仍舊留在靈堂,沒有皇帝的命令,誰也不敢下葬。

  一些大臣們跪在乾清宮宮門口,長跪不起,請皇帝將太子入土為安。

  皇帝一個人也沒見,包括悲痛欲絕的皇后。

  在外人眼里傷心過度的皇帝卻看著手里的密報,臉色鐵青。

  自從白神醫(yī)讓他重新調(diào)查當年北疆一戰(zhàn),鎮(zhèn)北將軍夫婦身死的真相,皇帝竟然當真查到了古怪。

  當時的軍情紀錄被人銷毀,但皇帝找到了經(jīng)歷過那一仗的士兵,才從他口中得到了些消息。

  皇帝緊緊攥著密報,因為太過用力,手背上的青筋都顯露了出來。

  他竟然讓安承夫婦枉死了這么多年,真正的兇手仍在逍遙法外,就連他們的兒子......

  若非機緣巧合白神醫(yī)到了帝京,傅池又正好是白神醫(yī)的徒弟,興許閆舟當真就要和太醫(yī)斷定的那般,活不過二十五歲。

  皇帝長長地吐出一口氣,看向跪在案前的扶蒼,說道:“備馬車去鎮(zhèn)北將軍府?!?p>  白神醫(yī)既然要他查當年之事,想必其中有傅池或是閆舟的意思。

  扶蒼點頭應諾,頓了下問道:“宮外跪著的那些大臣......?”

  皇帝方才心思都聚集在密報上,還真把他們給忘了,擰眉思考一秒:“傳旨,誰若要再跪下去,烏紗帽便都別要了?!?p>  于是跪了快一整天的大臣們看著久閉的殿門被打開,一身黑衣的扶蒼走了出來,冷冷的重述一邊皇帝的命令。

  眾人面面相覷,相互交換眼神:“這......”

  “煩扶蒼大人再勸勸陛下,陛下再掛念太子,也該讓太子殿下入土為安啊?!币蝗苏f道。

  扶蒼只道:“陛下命令如此,還是請諸位大人切勿為難扶蒼?!?p>  扶蒼油鹽不進,眾人也無奈,抱了抱拳,就起身離去。

  唉......

  實在是造孽啊。

  莫非是南越惹怒了上天,才會發(fā)生兄弟手足相殘的事兒?

  皇帝在乾清宮安排了替身,不叫外人知曉他已經(jīng)不在皇宮。

  皇帝是從皇宮的暗道出去的,出了皇城,扶蒼便直直地帶著皇帝朝鎮(zhèn)北將軍府而去。

  怕有人發(fā)現(xiàn),皇帝和扶蒼還特意偽裝成了賣布匹的商販,敲響了鎮(zhèn)北將軍府的大門。

  劉管家一開門,就瞧見那副熟悉的容顏,下意識地皺眉,但他也不能將皇帝拒之門外,之后側(cè)身放他進來。

  劉管家臉上掛著疏離的笑容,皇帝既然是喬裝過來的,他也不明著說出來:“先生怎會突然光臨將軍府?閆老將軍現(xiàn)在正歇息著,奴才這就去請閆老將軍?!?p>  皇帝何嘗看不出劉管家對他的態(tài)度冷淡,聞言,擺了擺手:“暫時便不驚擾閆老了,你帶我去見世子吧,有件生意要與他談?!?p>  劉管家心里一緊張,傳聞他同樣清楚,按理來說皇帝現(xiàn)在應該在皇宮才對,怎么會突然來將軍府,還指名要見閆舟。

  他兀自穩(wěn)了穩(wěn)心神,說道:“先生這邊請?!?p>  皇帝頷首,跟著劉管家朝閆舟的院落而去。

  此時的閆舟正忙里偷閑,這三日,他和傅池各自要忙,連見面都很少。

  無法,風雨欲來,他們也只能做足充分的準備。

  不叫那幫人算計到他們頭上。

  不過.....

  閆舟蹲在傅池身邊看她手里繡著的船,花紋很是繁復,開口就是一通夸夸:“小也好生厲害?!?p>  傅池瞥他一眼,又繼續(xù)專心地女工了。

  閆舟笑瞇瞇地,拿走阿輔的蒲扇,給她輕輕扇著風。

  眼里的愛意叫人看得都膩得慌。

  他扭頭看向在雙腿綁上沙袋,扎馬步的顧朝寒,語氣瞬間就不一樣了:“姿勢不對,再往下蹲,雙腳打開,別抖?!?p>  顧朝寒咬著牙,后背都被汗浸濕透了,按著閆舟的吩咐照做。

  紅菱偷笑,這就是傳說中的雙面人?

  暮澤也被傅池叫出去辦事。

  閆舟監(jiān)督完后,又轉(zhuǎn)回盯著傅池,心中無限感慨,他家小也就好像無所不能,學的每一項都精通。

  實在是出色。

  而且傅池手里繡的還是給他的,天上人間獨獨一份。

  ——知了有話說——

  感謝君苒、小野果、阿雪、沿途滿山溫柔.、施、蕪華、Poiu、徐崽、旭月卿塵吶等小可愛投的推薦票票~

  感謝蕪華小可愛的打賞~

  愛你們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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