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來已經放棄這一次出行見一見索隆的想法了,但莫名還是見到了。
只是不在陸地上。
她用了七天七夜游到了九州中間的島上,覺得這行為真是有點作死。但是在島上休息了一天恢復體力和精力后,發(fā)現這種帶著一定危險性的作死行為,雖然很考驗意志力,但真的是效果顯著。
因為不得已要直接在躺在海面上睡覺,天賦見聞進步巨大,睡著的時候萬米之外的船有些費勁,但是不遠處要是過來一條大魚還是有感覺的。
對水流的掌控和六式中的第三式月步都有很明顯的提升。她終于可以連續(xù)踏十幾次月步,有點真正在飛的意思了,甩出的水滴也有了點沖擊力,但是離完全成型都還差了些味道。
她估計一是自己的‘技巧’還不到家,二也是道力還不到位,如果有接近三百道力,應該是隨便搞定的?,F在她的道力應該在二百五十上下。
阿龍的道力很可能就是兩百多不到兩百五。
抱著‘怎么也得明顯的超過阿龍’的心態(tài),她咬咬牙還是決定繼續(xù)作死。而且她發(fā)現自己這樣走,還不需要考慮路線和天氣,比起晃晃悠悠的搭順路船還快。
只是這一次出行才到一半,她就被人攔截了,攔截的人正是索隆。當然綠頭發(fā)的劍士攔截她不是為了賞金,而是‘看到遠處有個海難的人于是趕快劃船過來救’。
“喂!那邊的人,快抓住我,我拉你上來!”綠發(fā)劍士非常有中氣的男性聲音一下子就讓娜美回想起看海賊王漫畫的感覺。
雖然在對方靠近的時候,娜美就看到了他的樣子,但還是對方開了口,又看到了三把刀,娜美才能夠說確信自己的判斷。
娜美結果索隆遞過來的毛巾,擦了擦身體,笑著感謝他,但是沒想到她不在這道謝還好,一句‘謝謝’一出口,索隆一下子身子繃緊,手搭在刀柄上:“你不是那個‘娜美’嘛?海賊為什么會海難,(看著順著身上綁著的繩子把木桶拉過來的娜美)還就穿著泳衣,帶著個木桶,你是逃難出來嗎?”
當然不是。
娜美:“沒錯,其實我并不是窮兇極惡的海賊,而是為了逃脫阿龍的毒手,在魚人的手中保護家鄉(xiāng),(抹眼淚),才不得不出此下策。啊,阿龍你知道吧,偉大航路來的海賊,差不多,嗯,接近七年前來到我的村子,占領了那里。”
索?。骸斑溃沁@樣?。ǚ畔碌叮?,”他打開自己的水壺,給娜美倒了一杯水:“先喝口水吧,這里可是兩座島的中間,想必你在海里泡了挺久了。”
這就信了?娜美愣愣的接過索隆遞過來的水杯,這就是草帽團的人嗎?
不過感覺索隆還是保留了最起碼的警惕,如果娜美往他身邊靠或者看向他的刀,他還是會本能地做出一定的回應??磥砩頌閯κ康谋灸苓€是保護著索隆的生命安全。
娜美一下子有點不知道說點什么好,因為本沒有打算在這里見見索隆的,原本的預案都已經放棄了。感覺沒了話題,得找點話聊。
于是娜美標準的正坐在索隆對面,雙手捧著水杯,就仿佛里面的涼水是一杯熱茶,她輕輕吹了幾下水面,然后認真的品了一口水,說道:“好茶?!?p> 索隆:?
娜美抬頭看了一眼風帆,感慨道:“你居然還有一艘船,還能駕著船出海,這可真是讓人吃驚?!?p> 索隆脖子一僵,“(白眼咆哮)喂!你這人到底怎么回事?說話亂七八糟的,還有你這一副‘真是出乎預料’的語氣是什么意思?。∥铱雌饋聿幌裼兴掖娜藛??我們第一次見面吧?身體跪的這么端正,這張嘴也太失禮了吧?!”
娜美‘誠懇’的道歉:“也是,看起來你居然還懂怎么控帆,是我誤會你了,對不起?!?p> 索隆:“看起來一點誠意都沒有。算了,你到底是在這干嘛的,真的是從阿龍手下逃出來的嗎?還有你這一身,難道是借口去游個泳就帶上東西跑出來了嗎?”
娜美一下子接不下去了,用腦子想想都覺得這不可能吧,虧你能問出這種問題,就感覺像挖了個坑把自己坑了,整的她不會接話了。這個突然的見面,搞得有點突兀。
娜美:“呃,其實我還是得返回可可亞西村才行,畢竟我的家人都在那里,阿龍就是靠村子里的人做人質,逼迫我加入他們一伙的。”
索?。骸澳莻€叫什么阿龍的,他為什么一定要逼你加入不可?難道他..?”
娜美趕快擺手:“不不不,他只是想要我做他們的測繪師,制圖師,航海士而已?!?p> 索?。骸霸瓉硎沁@樣,魚人不會制圖,航海什么的嗎?”
娜美一聽,誒,這是個打廣告的機會啊,拍胸脯說道:“魚人其實很擅長航海的,但是不如我,我可是東海最好的航海士,甚至還是氣象學家,氣象學會我都發(fā)過好幾篇文章呢?!?p> 索?。骸笆锹?,那要不要我?guī)湍憬鉀Q那家伙?”
娜美:“不用了,我打算自己和他做了斷。”她突然想到這次見面的巨大意義,趕快找個由頭說道:“我聽說過你,三刀流的劍士索隆。傳說你帶著白色刀鞘的名刀,就是你身上那把嗎?”娜美指著他三把刀中的一個。
索隆拍了拍‘和道一文字’,“對,這曾經是我摯友的刀。”
娜美:“能不能給我摸一摸?”
索隆:?
娜美:“我也不白摸你的名刀,我也給你一把摸一摸?!庇谑菑哪就袄锩娣页隽四前牙U獲的定位名刀。
索隆一看到之后,也是眼睛放光,想了想給娜美摸一摸和道一文字也不會虧什么,于是就和娜美互換了名刀。
娜美拿到和道一文字,仔細的把玩了一下,她曾經以為那種擴散波紋是所有名刀的共性,但事實并不是。和道一文字并沒有那樣的擴散波紋,而是更加的內斂,非常奇特的質感,在空間見聞下感覺整個刀刃如玉一般明亮。
感情并不是所有的名刀都會像定位器那樣,而是各有各的特點。
而索隆拿起那把刀的時候,娜美感覺到刀的波紋迅速擴大,和索隆整個人連在一起。索隆把玩了幾下,然后拔出刀,閉上眼緩慢的揮舞了幾下,空間見聞色下顯露的波紋,更是形態(tài)變化極大,甚至擴展到和一艘小型軍艦差不多的大小。
索?。骸斑@是名刀‘花洲’吧。為什么會在你手里?”
娜美有些驚訝索隆居然能叫出名字,難道索隆其實也和達斯琪一樣是個刀癡,只不過漫畫里面不好讓索隆自己開口介紹名刀體系,所以就讓達斯琪說?她問道:“你居然認識嗎?難道你記得所有名刀的樣子?”
索?。骸澳窃趺纯赡?,而且名刀的排序也是會變化的啊,畢竟刀是會損壞也會被新鍛造出來的?!?p> 這倒也是。
索隆:“我之前聽幾個認識的劍士說過,有一個帶著這把‘花洲’的男人出現在東海,在四國附近。我還挺想見見他的,只是一直到不了四國?!?p> 娜美:“你不會就是這樣隨便在海上漂吧。這樣當然就只能在九州的幾個島之間飄來飄去啊?!?p> 索隆紅了臉,趕快錯開這個話題:“總之,這把刀為什么在你手里?”
娜美:“當然是因為它原本的主人死了?!?p> 索隆饒有興趣的看向她,一手持花洲自然垂下,另外一只手搭在劍柄上:“哦?是你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