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鈴!
“誰呀,這么晚來電話?”
“雷仔,是我,豬油仔?!?p> “仔哥,這么晚了,有事嗎?”
“樂哥出來了,召集大家開會!”
“開會,我一個小警員,樂哥開會怎么會找我?”雷衛(wèi)東一臉的疑惑。
“哈哈,你雖然是警員,但腦子好使,再說了這次是在球場開會,沒有你怎么行,快來,不要讓樂哥等急了?!必i油仔飛快的說道。
“我這就過去。”雷衛(wèi)東放下電話,打車來到球場。
發(fā)現(xiàn),不光雷樂、豬油仔在,陳細九、藍剛等人也在,甚至亨利這個洋鬼子也來了。
這個時間點聚在一起,顯然不是踢球而是開會。
“樂哥!”
看著還在半場的雷樂舉手示意要球,知道其不能帶球過人,但考慮到今天主要是開會,不是贏球,雷衛(wèi)東直接將球傳了過來。
休息……不踢了。
沒能帶球過人的雷樂,心煩氣躁的直接一把將對方球員推倒在他,很是生氣的喊道。
“閃開,閃開啦!”
一群人來到球門,將守門員趕走,豬油仔示意守門員離開。
“有沒有人監(jiān)視我們?!崩讟穯柕?。
“當(dāng)然有啦。”豬油仔的手指著場外,說道,“那邊不是有人照相嗎,還有后面那對談戀愛的也是廉政公署的。
這些王八蛋的跟蹤技術(shù)提高了不是一點兩點?!?p> “都是火麒麟這王八蛋吃里扒外,害的我們?nèi)绱吮粍?,我饒不了他?!崩讟泛莺菖蘖艘豢?,罵道。
“我收到消息,這次祖家很認真,這次要整死我們。”站在一旁的亨利,小聲說道。
“死胖子葛柏去了美國,已經(jīng)開溜了,我們要不要?”林剛接口道。
“這些混蛋搞的我們不得安寧,放過他們我就不叫阿樂?!焙镁脹]這樣吃虧的雷樂已經(jīng)到了暴怒的邊緣。
“樂哥!”
作為雷樂最忠心的狗,陳細九想勸說雷樂后退一步,和祖家談判。
可惜,暴怒的雷樂根本不聽勸,叫嚷著今晚就讓嚴國梁、火麒麟去死。
“樂哥,火麒麟是嚴國梁找來的狗,殺了他祖家根本不在乎,可惜嚴國梁就不行了,他直屬港督的,殺了他等于不給港督面子?!崩仔l(wèi)東適時插了進來。
“港督,我雷樂今天誰的面子都不給,英女王也不行。”雷樂叫道。
“樂哥,你不給港督面子,但也給自己想想,不給自己想想,也要為嫂子孩子考慮一下?!崩仔l(wèi)東勸道。
“你和亨利能從廉署出來,不是港督不想治我們,是那些議員和高官出的力,怕你在里面將他們拖下水,聯(lián)合向港督施壓,才……”
“所以我看誰敢抓我,大不了魚死網(wǎng)破?!崩讟防浜叩?。
“被人施壓,港督已經(jīng)后退一步,讓我們安全離開,但如果這時候殺了嚴國梁,他可是港督的心腹。
不怕一萬就怕萬一,港督如果發(fā)狠,不光我們走不了,就是已經(jīng)離開的人也可能被引渡回來,在權(quán)力面前,法律就是擦屁股紙,一旦……”
“是呀,樂哥,雷仔說的對,嚴國梁是港督的心腹,港督的面子還是需要給的,大不了打他一頓,給樂哥出出氣就是了。”
看到雷樂有些意動,豬油仔趁機給其臺階下。
“就饒姓嚴格一條狗命,不過火麒麟必須死,姓嚴的明天也要瘸著腿上班,雷仔,這事你去辦!”
“明白!”雷衛(wèi)東知道,這是雷樂對自己不信任,故意考驗自己,嚴國梁到警署找自己的事不可能瞞過雷樂。
只不過自己一直游離于雷樂團伙之外,知道的很少,才放過自己。
“都說完了,開球了,去踢球,做戲要做足嗎!”豬油仔吆喝道。
------
在雷樂等人踢球的時候,廉政公署正在開就會慶祝這段時間的勝利,在他們眼里,雷樂、亨利等人都被傳喚,可以說大局已定,絲毫也么想過受傷的猛獸才是最可怕的。
如果不是雷衛(wèi)東,嚴國梁將會在過馬路的時候被車撞死,現(xiàn)在有了雷衛(wèi)東,則會……
“老公,有人找你,已經(jīng)在家等了一個小時了?!?p> 嚴國梁剛進家門,就聽到給自己開門的老婆在耳邊小聲道,“他帶了槍的?!?p> “你和女兒去里屋,這里交給我?!笨吹皆诘首由献睦仔l(wèi)東,嚴國梁讓妻子和女兒去里屋。
“小心點!”
妻子點點頭,知道自己幫不上忙,留下來只能添亂,抱著已經(jīng)迷迷糊糊的女兒去了里屋。
“這么晚來我家做什么?”看到妻子女兒進了里屋,還把門關(guān)上,嚴國梁回過頭問道。
“不請我喝一杯,我已經(jīng)等了一個鐘頭了?!崩仔l(wèi)東笑道。
“只有白開水,不介意的話就喝一點?!眹绹耗闷鹚畨厥疽狻?p> “白開水也行。”雷衛(wèi)東聳聳肩,說道,“知道不知道,我今天救了你的命?!?p> “不知道!”嚴國梁拿起兩個水杯,給雷衛(wèi)東和自己一人到了一杯。
“樂哥今天出了來,很生氣要給你和火麒麟教訓(xùn),見不到明天太陽?!北永锏乃悬c熱,雷衛(wèi)東吹了幾口,輕輕抿了一下。
“你是來殺我的?”到廉政公署上班第一天,嚴國梁就把生死置之度外,面對死亡的威脅,反應(yīng)很是冷淡。
“不是。”雷衛(wèi)東搖搖頭,“我把樂哥勸服了,當(dāng)然是借用港督的名頭,畢竟你是港督的心腹,殺了你有可能惹怒港督,打破現(xiàn)在的平衡?!?p> “平衡,現(xiàn)在能有什么平衡,雷樂已經(jīng)被傳喚,下一步就要被抓起來接受法律的懲罰?!睂τ诶仔l(wèi)東所說的平衡,嚴國梁嗤之以鼻。
“你抓不了樂哥,他知道的太多,如果爆出來,倒霉的不是一個兩人,警隊的全部上層,議會的議員,各司的高官,甚至倫敦那邊都有人倒霉?!?p> 雷衛(wèi)東聳聳肩,給嚴國梁解惑道:
“這個雷實在太大,以至于港督也不敢刺破,只能順其自然,讓樂哥離開。
那樣,你好我好大家好。
英國人拿回了權(quán)利,雷樂等人全身而退,廉政公署也懲制了貪污,香江的發(fā)展也將翻看新的篇章?!?p> “沒想到我的作用這么大,還能影響……”嚴國梁笑道。
“其實沒那么大,你只不過是港督的一把刀,刀壞了換一把就是了,只不過我說的嚴重樂哥不敢賭,不怕一萬就怕萬一,所以放你一碼。
不過死罪可免活罪難逃,打一頓是必須的,明天上班的時候弄的凄慘一點。大家都有臺階下?!崩仔l(wèi)東從包里把準(zhǔn)備好的紗布、紅紅水,石膏板以及血袋拿了出來。
“我就不動手了,自己弄,越像真的越好,你也不想樂哥找嫂子、孩子的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