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鑫淼很努力的學(xué)習(xí),但在機械領(lǐng)域真沒有多少天賦,牛頓看了都搖頭。
“你為什么要學(xué)機械?″
“這東西貴,貴的東西我都喜歡?!迥愕绞菍嵲拰嵳f,不謙虛一下嗎?
“你這愛好挺好的,就是你現(xiàn)在不順,要不要換個發(fā)展方向。″換那個,姐你指明一下方向。
看著那求知小眼神,與蘭完全沒有憐愛,只有想上去抽他一耳光的意向。白嫖你還說的這么青新脫俗,果真應(yīng)了你姐夫的那句罵,沒臉沒皮還上樹。
“你可以自己辦廠,像你姐夫那樣?!迮c蘭都快覺得自己是圣母了,這么循循善誘、引人奮進。
“姐,你手里肯定有東西吧!″我不信你手里沒點貨,想把我支走總要有點誠意吧!
“你真的要嗎?″別怪姐姐沒有提醒你。
“真的,日夜兼程的想?!褰K于有點結(jié)果了,也沒白費他磨了這么久,對姐姐都沒有對與蘭用心。
“尼龍知道吧!″
“知道,前年剛研究出來的,聽說柔韌度、耐磨度都挺好的?!暹@可是個稀罕東西。
“我能把油布機改成尼龍機,尼龍的生產(chǎn)成本還不高?!暹@代表著無盡的財富,不撿還是人,于是李鑫淼同學(xué)亳不猶豫的跳坑了。
“我占三成,入技術(shù)股。″李鑫淼思考了一下,還可以于是就疼快的答應(yīng)了。
李鑫淼當(dāng)天就拉回了五臺油布機,借姐夫的場地,再把名片一印、牌子一掛,廠子就建好了。
與蘭把這五臺機器改裝好的時候,天已經(jīng)很晚了肚子更是餓到?jīng)]知覺。李鑫淼殷勤的伺候與蘭洗手洗臉,還花大價錢訂了南苑的飯菜,與蘭全程休息跟個大爺似的。
李鑫淼精神了一夜,直到看見布生產(chǎn)出來了,才放下懸著的心。
剛要睡覺的李鑫淼摸到了李老太太的壽宴請貼,又不能睡了,這事不安排好他也睡不著了。
一輛汽車緩緩駛進宅院里,李芊羽帶著弟弟去拜見李老太太,前頭不知道排了多少次。只囑咐李鑫淼要機靈討喜一點,別像是在家里一樣,遇人要有三分客氣。李鑫淼點頭應(yīng)下,只作自己是門前的哈巴狗,專心的討好人才是正道。
“喲!這不是嫡出三房的來了?!逭f話的是大房的二兒媳,最見不得他們來打秋風(fēng),可關(guān)系又不遠(yuǎn)太過絕情也不好。
“二嫂娘說什么話,我們是沒父母的孩子,大伯奶奶才多疼我們一些?!逡郧暗睦罴胰坑直痊F(xiàn)在的大房差多少,只是攤上了那樣一個家主,把好好一個家敗的沒剩下什么了。這才讓李芊羽、李鑫淼兩姐弟上大房的門討飯,不過有姑姑的接濟,小時候也是如小姐少爺一般的教養(yǎng)的。
“你天天聽嬸娘瞎說,誰還能趕了你不成,都是李家血脈失了合氣才是虧的?!謇钴啡A,李老太太的老來女,在李家的地位自不是李芊羽可比的。
“妹妹,這可是什么話,我只是想顯的親熱些″什么話來什么話去,倒是這人都是循環(huán)的,話還可以共用不成。
李鑫淼垂下頭握緊了拳頭,以后的日子還長著了。李老太太是家里的權(quán)威,她不默許二嬸娘怎么會這么放肆,平白跌了李家的門第。
李鑫淼跟著眾人一步一步的走進李老太太的院子,不說金山銀山堆的,那也差不上太多。
“外面的可是淼哥兒,他可是命很苦的。″李老太太還是很可憐這個侄孫子的,只要不出什么事可不多給幾分臉面,可是與李老太太的親孫兒比又是差上幾分的。
丫鬟打簾子,李鑫淼大步走進去,盡顯世家公子的禮儀。
五十歲
人來這世上走一遭,誰又容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