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那不是空的嗎
“唉,本來穿越成反派已經夠慘的了,沒想到前世身為三好市民的我,還要淪為囚犯,難不成我穿越過來專門就是給他們刷業(yè)績的嗎……”
監(jiān)獄內,監(jiān)獄最里的房間,這里除了一張干凈整潔的床,就剩下锃亮堅硬的鐵門了。
幾小時前,李笙“自愿”被邱成抓捕之后,脖子處先是被種下未知的東西,技術很好,只有一瞬間的疼痛,如果隨后細細感受,還有點暗爽。
再便是關在了這里,李笙躺在床上,輾轉反側,望向天花板,自言自語道,感慨人生的世事無常。
明明金手指也出現了,雖然只獲得了一個“沒什么用”的技能,還不知道怎么再進入,可它橫豎也是個寶啊!
才體驗了一把就蹲大牢了,并且以自己剛剛在審訓室里聽到的罪行,手段之殘忍,連屎聽說了都得半途鉆回去,不愿拉在這污濁的世界。
縱然不死也要蹲到死。
還有什么比這更糟糕的嗎?哦,對,我是被自己手下送進來的。
淦!
到現在李笙還能清楚回憶起那位肥胖的婦女,在說完逮捕他們之后,眼神中洋溢出的興奮與激動。
“晚餐時間到了,訴神使先生,等會請按指示走動,頸后的天鴻芯片會在你違反規(guī)則時,出以提醒?!?p> 就在這時,一道電子聲出現,提醒李笙用餐了,沉重的牢門上那刺眼的紅色圖標化為綠色,緩緩打開,機械的運轉鳴笛,催促著他離開。
原來這個東西叫天鴻芯片,看來他們對其的威力很有自信,居然讓犯人自己出去吃,也沒人管的,不怕我們造反……李笙摸著自己光滑無異不像種下東西的后頸心道,向門外走去。
腳剛踏入走廊上,廣播再次響起,像所有的探頭都在集中于他一處工作。
“訴神使先生,請戴上旁邊的面具,向前行走,到時會有獄衛(wèi)帶路?!?p> 李笙這才發(fā)現,旁邊的墻壁上,掛著一給眼睛與嘴巴留空的小白兔面具,顯然,監(jiān)獄一方不想他露真容。
這是讓我吃飯的時候也戴著嗎……李笙雖不滿,但還是戴上了它,大小正合適,心中腹誹著,他也害怕自己這張臉會鬧出什么事來。
沿著宏長的走廊,來到盡頭,李笙終于是遇到了獄衛(wèi),穿著一身厚重防源服,看不清模樣,而對方見到李笙,一句話未出,識別卡與指紋并用,打開了牢門,刺耳的嘈雜聲掀起迷亂的灰塵,似乎恐懼即將被放出。
面前的大廳,豁然開朗,亮光,瞬間照了進來,緊隨著的,便是犯人們的交談聲,一群人或坐著吃飯,或相互聊天。
李笙的到來,并沒有引起他們的注意,像是一顆小石子落入化糞池里,只有被吞沒的份,連一滴屎都不會濺出。
而身后的獄衛(wèi),則是跟上前,令李笙松下口氣,他畢竟是冒牌的訴神使,在這堆滿罪犯的地方,還是有人保護為好,總不可能有人會當著獄衛(wèi)的面鬧事吧。
“噢,這里的飯菜,是廚師用他奶奶的鞋來炒了吧,真是又臭又難嚼!”
“可不是嘛,我真想把今天剛拉的給廚師灌進去,是不是比他做的更好吃!”
“你不是血糖高嗎?可別讓他嘗到甜頭!”
“哈哈哈……”
……
大廳內,一身高足有兩米的壯漢,身上鎖著巨大的手鏈腳鏈,正在與一群人怒罵廚師,肆意狂妄地大笑,忽然間,這位壯漢注意到了李笙,臉色由笑,轉為了另一種笑。
“哈哈哈哈,又來了一新人,最近外面是要鬧出什么大事了,前幾天那個沒看頭,你,過來!讓我瞧瞧樣子,戴著面具,是長得太丑了嗎!”
說著,壯漢也不等李笙同意,走了過去,要掀開他的面具。
真的有人敢鬧事?李笙看向面前的龐然巨物,用巴掌扇自己嘴的心都有了。
“編號00958,注意你的行為,這是上級要求戴的。”
一旁的獄衛(wèi)立即掏出槍械,指向他,冷漠道。
“00958”警惕地注視著指向他的槍口,剛微皺起眉后便咧嘴邊笑邊離開道:
“哪能啊,我可是三好獄犯,肯定會注意的,抱歉啊?!?p> 李笙望著對方離去的背影,長吁口氣,要是在這里就露出真容,周圍滿是“老狐貍”的,他這個冒牌貨什么時候暴露都不知道。
“謝謝?!?p> 這是李笙由衷的感謝。
然而,獄衛(wèi)并不是這樣想的,在他看來,被上級要求不以真容見面的人,絕對非等閑之輩,這等言語試探,不過是對方迷惹自己的手段。喜歡用人畜無害、親近溫和的樣子偽裝自己,如果現在就對他的感謝所生起好感,那么在必要的關鍵,其一定會毫不猶豫地露出猙獰的獠牙。
果然不愧是被領導特殊對待的罪犯,不放過任何一次套近距離的機會,簡直恐怖如斯。李笙在獄衛(wèi)心中立即被打上了極度虛偽與危險的標簽,后退兩步道:
“依章辦事罷了,我們對誰都是一視同仁,你該去領飯了?!?p> ?????
‘你后退兩步的動作是認真的嗎?’
“如果我是你,在引起強者的注意之后,我是不會離開獄衛(wèi)太遠的,最好是用剛剛的插曲與獄衛(wèi)們談條件。當然,我個人建議,你向閆泉屈服會更好,也就是那個大塊頭,畢竟獄衛(wèi)不可能一直保護你?!?p> 李笙順著話的方向轉頭,發(fā)現一位長相十分英俊的男子站在桌沿旁,瞇著眼睛,舉行格外優(yōu)雅,笑容滿面,每一個動作,都像是素質教科書上所復印而出,有著一股讓人不由親近的感覺。
他細細打量了李笙一番,問道:
“我很好奇,你是犯了什么罪,會被如此特殊對待?!?p> “我說自己什么都沒干,你信嗎?”
“呵,進來的人都這么說?!?p> 于彬文笑道,不過對李笙沒說實話毫不在意,將手指向胸前,彬彬有禮地向李笙繼續(xù)說道:
“不過我也不建議你向閆泉服軟,加入我,我可以保護你,不受傷害?!?p> 聽完于彬文的話,李笙在心中默默比對了兩人的身板,覺得那個叫閆泉的保險起見都能揍十個對方。
但于彬文像是讀出了李笙內心的想法,繼續(xù)帶有誘惑性的說道:
“我明白你的顧慮,閆泉在外面是霸王級的強武者,十個我也打不過他。但在這里可不一樣,天鴻芯片,也就是你進來時脖子后安裝的東西,它可以限制我們所有罪犯的實力,還有金剛石手腳連鎖鏈限制,我還是能牽制住他的?!?p> 霸王級強武者是什么實力,這會不會眾人皆知的東西,還是不問了。李笙思考的同時,卻也慶幸自己得到了一個好消息……嗯,至少目前是。
‘這里的罪犯不僅被芯片限制了行動,還限制住了實力,大家的戰(zhàn)斗力不會差太多,不用因為別人長得厲害而害怕。等等,限制實力,為什么我感覺不到,難道我也是廢物嗎?’
李笙突然意識到了盲點,有些緊張起來,腦子里瞬間浮現出自己會不會是坑蒙拐騙的家伙。
但這一猜想很快就被他駁回了,如果自己之前只是個騙子,不可能做出那些駭人聽聞的惡行。
思考無解,他只能暫時作罷,繼續(xù)聽著于彬文的話,先不放過這來之不易的情報。
“但是,不要以為閆泉被限制了這么多,你一個新人就可以逃過一劫,有人的地方就會有團隊,像我們這種刀口上舔血的,也不例外。沒有團隊,就沒有立足之地,在監(jiān)獄里就會處處受人欺負,怎么樣,考慮清楚要加入我們了嗎?”
‘你要我死就早說,大可不必這樣……’
李笙沒想到于彬文所謂的加入是組織團隊,先不談對方為什么要他加入,就現在自己的處境,要是加入哪個團隊,可比被強者盯上麻煩多了,他還想多活幾天,找出保命的方法。
不然真就,我,訴神使,有陰謀。
與此同時,李笙也不由擔心起了天鴻芯片的威力,監(jiān)獄連小團體都不管,往往在這虛偽的自由背后,會有更加強大的枷鎖,堅不可摧。
“有人的地方就會有利益,我加入你們,你有什么好處?”
“當然是互幫互助啊,罪犯們也有情,像我們這些弱小的,只有團結一致才能不受強者的暴凌。”
‘……‘
‘信你才有鬼?。《甲瘟诉€跟我談情,你當我三歲小孩嗎!還有你擺那撩逗的樣子是干什么!’
心中想是這么想,李笙并不會真這么說,已經招惹了一位強者,再招惹另一位,他有必要預訂一口棺材。
而正當他不知怎么拒絕為難時,背后傳來一驚喜且熟悉的聲音。
“大人,您也在這,真是我等的榮幸?!?p> 轉過頭,李笙發(fā)現一女一男銬著金剛石手腳連鎖鏈,恭敬得拜坐于他面前,令他有些發(fā)蒙。
對方正是他那倆手下。
‘他們怎么也被逮捕了,難不成他們不是臥底,那句話是本就安排好的?’
他可不相信一個臥底,在光明正大地出賣老大之后,還能如此若無其事地喊他大人,除非對方是傻子。
再加上現在的局勢,疑人也要用??墒?,該怎么用呢?李笙陷入了思考。
但于彬文在看到血窟窿與凜冥兩人后,很快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恭敬中無一絲懼意道:
“是我失禮了,朋友。”
‘啥?你失禮什么了?’
李笙頭頂又是一串問號,但繼續(xù)對方不再糾纏正合他心意,成功順著臺階離開。
他的兩名手下立即麻溜地跟上,鎖鏈伴隨著發(fā)出碰撞聲。于彬文盯著李笙的臀部,暗嘆道:
可惜了……
與此同時,另一邊,監(jiān)獄內,一位獄衛(wèi)見此情景,恕罵道:
“這幫廢物,通知下去,著重看管那戴面具的人,我去上個廁所,你們幫忙看著點,別搞砸了?!?p> 為了不引起慌亂,李笙的真實身份知道的人很少,他是唯數不多的幾人之一,罵罵咧咧地出了門,向廁所走去。
“舒服~憋了這么久,終于釋放出來了。喂,隔壁房間的,拆遷呢,別吵了行不行,今天休息也不用這么激動吧?!?p> 在解手時,獄衛(wèi)聽到對面吵得厲害,提醒后果然不吵了。穿好褲子,他來到鏡子前,洗完手,嘴里哼著小曲,準備離開時,對面又發(fā)出了很大的動靜。
“還來勁了是不是!有沒有點素質!”
獄衛(wèi)本來就因為監(jiān)獄來了大人物精神緊張,現在算是對方觸了霉頭,他砸門而出拍打隔壁房間的門,敲了半天也沒人開,里面的動靜還更大了,挑釁似的,他拿起對講機,一邊繼續(xù)砸著門,一邊向監(jiān)控室的弟兄喊道:
“屮,他媽的,廁所隔壁的房間住的是誰,過來送個鑰匙,我要好好教訓一下這個小子!”
“啥?廁所隔壁不是空房嗎?”
天燈大道
聽說給天燈投票的人出門都會撿到錢,要是撿不到就把錢扔地上自己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