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3章 選擇方向
早在菊王后,用語言分崩離析他與玄心二人時,陳淵已經(jīng)想到了用天魔大法的媚術(shù)技能了。
除了用這辦法,別無他法。
因為,他要想正面擊敗菊王后,只能與玄心合力,打出玄心奧妙訣的法陣。他能夠不受天魔音的影響,可是玄心已經(jīng)一步一步的受到蠱惑了。
當,玄心與菊王后辯駁時,她就根本不可能再凝出玄心奧妙訣的法陣。
盡管,陳淵后來將靜心咒,又打回了玄心的體內(nèi),這也只能讓玄心不被蠱惑的更深而已。
于是,陳淵將計就計與玄心是假戲真做,表演的是非常到位,這才無形之間用天魔大法蠱惑了菊王后。
當然,陳淵還要感謝一梅,一柳的悉心教導。
最后,他再以圣子身份加以威懾,菊王后已經(jīng)完全被蠱惑了心神。
不再猶豫,陳淵已經(jīng)將菊王后吸成一道血氣,凝結(jié)成了一顆血菩提,進入了石碑的菩提樹上。
“阿彌陀佛,罪過罪過?!?p> 陳淵對自己殘忍的手段,表示沒辦法啊。
畢竟,菊王后不死,陳淵就得死。
那還是讓菊王后死吧,菊王后死的也不虧,能成為菩提樹上的一顆血菩提,是她十輩子也修不來的福氣。
希望這菊王后,有朝一日可以得道飛升吧。
菊王后的事情告一段落,陳淵把目光放在了地上的玄心身上。
陳淵摸了摸腦袋,不知該如何是好?
自己方才確實和玄心假戲真做了!
不過,陳淵覺得這事也不能怪他啊。他本來就是在表面做做文章,沒想更深入的與玄心表演。
哪知道這玄心受菊王后蠱惑太深,一直抓著他不發(fā)放,虧他還把那“靜心咒”又還給了玄心呢?
陳淵看著玄心喃喃道:“那,這可不能怪我啊,你就當是在這悟道了?!?p> “要是日后要我負責,也不是不行。”
“你最好等我把勢力發(fā)展到天外天再說?!?p> 陳淵,說著說著就給玄心穿好了衣服,又將玄心放在了床榻之上。
玄心的修為好像又沒了。
“真不知道創(chuàng)造出這些正道功法的人是怎么搞的,這么脆弱嗎?”
“這又沒受什么內(nèi)傷,只是暫時迷了心智,和自己做了些不可描述的事,修為就沒了?!?p> “這要是以后,怎么生娃呢?”
陳淵,暫時還不搞清楚,修煉玄心奧妙訣的各種禁忌,雖然石碑上的玄心奧妙決已經(jīng)全部演算完畢。但是,陳淵相信他要是練了玄心奧妙訣肯定是百無禁忌的。
暫時不去看自己,陳淵全力遠轉(zhuǎn)鴻蒙祖氣為玄心化解著天魔大法帶來的傷害。
孤男寡女,共處一室,讓人不知道時間了。
兩天后,玄心依然沒有蘇醒。
也是陳淵刻意沒有讓她醒來,避免大家見了尷尬。
陳淵,見玄心也無大礙,修為睡一覺醒來也差不多恢復了,也就沒必要再等她醒來,送她回去了。
手中真氣凝練,以手為筆,在屋內(nèi)的石壁上寫了幾個大字。
“危險已除,珍重?!标悳Y沒有署名。
畢竟,他的降臨也是那么的朦朦朧朧。
等到,玄心醒了。
既,可以認為這刻字之人是他陳淵,也可以認為這刻字之人是他扮演的怪人大哥。
離開玄心后,陳淵在密林中游蕩了一會兒,竟一時不知道該去往何方?
他的心里空落落的,這應(yīng)該就是沒有方向,沒有目標,而造成的迷茫意境吧。
或許說,陳淵現(xiàn)在是什么煩人的事都不想干。
他就是想每天能吃喝玩樂,與玄心這樣的女人把酒言歡。
要不也不會,明明有很多事放在眼前,他也想不到去辦了。
就這樣,游蕩到了晌午。
陳淵終于出了密林。
隨著一陣鳥鳴,天空上落下一坨鳥屎。
“我去,幸虧我躲得快?!?p> “瞎了你的鳥眼,亂拉亂丟!”
陳淵,躲開一坨鳥屎后,就要對著天空大聲教育了起來。
抬頭一看,只見天空中又落下了無數(shù)泡鳥屎。
陳淵沒有再罵,而是運起真氣將這些鳥屎彈到一邊,只因天空上的景象讓他若有所思。
天空上一巨型候鳥,正帶著一群鳥兒遷徙。
讓陳淵若有所思的是。
這鳥群在遷徙時,竟然能夠飛行得十分協(xié)調(diào)。
時而向左,時而向右,時而旋轉(zhuǎn),時而如鯨吞蠶食,時而如萬馬騰空跳躍,很是壯觀。
就連拉屎撒尿都是那么的同步。
而,讓鳥群步調(diào)一致的,自然是鳥群前的那只領(lǐng)頭鳥。
領(lǐng)頭鳥首先它有實力,能夠保護眾鳥。
其次,它有擔當有勇氣和智慧,能夠劃破長空,克服一切困難和阻力。
它飛行在候鳥群的前頭,發(fā)揮著帶頭作用。
其它候鳥兒也相信它,服從它的領(lǐng)導,幫助它分工協(xié)作,與它形成合力。
這樣一來,所有的鳥群目標一致,遇到任何風阻,都能以最優(yōu)化的飛行方式,飛向目的地。
陳淵想到自己不就是這只領(lǐng)頭鳥嗎?
月神宮,天機營,護天山莊,女子神箭隊等等勢力,都是跟著他后面的候鳥。
這些跟著他的候鳥,也是他自己閑著沒事,把他們拉扯到一起來的。
雖然,現(xiàn)在這批隊伍已經(jīng)不用他操心了,但是他是這只隊伍的精神領(lǐng)袖。
作為精神領(lǐng)袖,不帶頭可以,但是絕不能掉隊啊!
想明白的陳淵,重新調(diào)整自己的心情,想想自己下一步到底該干什么?
“是回去準備和靈夢公主結(jié)婚的事情呢?!?p> “還是按原計劃,去會一會李五周呢?”
想來想去,陳淵決定還是先到無名渡口。
因為,萬里煙云照已經(jīng)被他放在了當?shù)氐脑律駥m機構(gòu)里,他無論怎么走,還是從無名渡口坐船比較快一點。
心無旁騖后,陳淵行的很快。
不多時,就來到了昨日偷大白的那戶農(nóng)戶人家。
說“偷”陳淵應(yīng)該不高興了,畢竟他也是付了錢的。
“真不知道,那農(nóng)戶大哥沒了大白,會不會還是吃香喝辣,白日宣淫呢?”
陳淵,盯著農(nóng)戶家緊閉的大門微微一笑。
隨后,他臉上的笑容便戛然而止,他聞到農(nóng)戶家有很濃重的血腥味。
“不會出什么事了吧?”
陳淵,本不想管。
但是,想到這農(nóng)戶一家也是和他有點因果關(guān)系,便飛身落入農(nóng)戶家一探究竟。
剛一入院門,兩道冷箭便以刁鉆的角度射向了陳淵的面門。
看不見射箭之人。
陳淵也不驚詫,因為他進院之前早有準備,況且他從這兩只冷箭的力道,可以看出射箭之人也就是煉氣巔峰的實力。
身體避也不避,只將真氣外放,便將那兩道冷箭化為虛無。
隨后,陳淵對著院內(nèi)兩個方向道:
“兩位,出來吧,別藏了?!?p> “在下并沒有惡意?!?p> 卻是,已經(jīng)感知到了隱匿在角落里的兩個放冷箭之人。
果然,角落里走出了兩個弓箭之人。
一男一女,農(nóng)家打扮。
男的身材矮小,比一邊的女人要矮上一個頭,長相一般。
要不是因為矮,也是屬于放在人堆里找不到的那種。
至于那女的,雖然穿著農(nóng)家服裝,但是屬于那種讓人多看一眼,就面紅耳赤的那種。
走向陳淵時,便不斷地晃動著她那豐滿圓潤的臀部。
挺拔的胸部,撐著胸前的衣服,好像是要呼之欲出似的。
不僅如此,女人身材高挑,臉蛋兒長得像花兒一樣的好看。
那雙水靈靈的大眼睛,忽閃忽閃的,不停地對著陳淵拋著媚眼。
搞的陳淵都有點不好意思了。
心想:“這兩人應(yīng)該就是大白的原主人了?!?p> “這娘們看起來不像好人啊!”
“不過,確實是一朵鮮花插在這牛糞上了。”
兩人走到陳淵身邊,那矮小的男人倒是沒有像女人一樣,給陳淵笑臉。
而是撅著臉道。
“看閣下的身手,我自認遠不是對手?!?p> “不過,閣下要是對我的老婆有什么非分之想,那我拼了這條命,也要濺你一臉血腥。”
“我死也要惡心你,我...”
看著,身高比自己高了一截,修為也遠超自己的陳淵。
矮小男人,那是抱著打不過,也要硬下嘴的心理,不斷地警告著陳淵。
一邊的女人,連忙上前用胳膊擋住男人的頭。
“大浪,你不要沖動??!”
“我看這位小官人,應(yīng)該只是路過,對我們并沒有惡意的。”
“而且,你剛才沒聽這小官人自己也說了,他對我們沒有惡意的?!?p> “是吧,小官人?!?p> 女人攔住一旁的男人后,便走上前來不斷地將身體貼著陳淵,時不時的抖動衣領(lǐng),發(fā)出陣陣香汗味。
陳淵腦門一皺,搖了搖頭,沒有回答。
他本以為住在這兒的農(nóng)戶是個樸實人家,沒想到這個女人上來就給她用了美人計。
這陣陣香汗味里,分明是下了低級的迷魂香。
貌似,這迷魂香還是月神宮旗下的產(chǎn)品。
本是月神宮用來做諜報工作的,
后來發(fā)明了更高級的迷魂香,
這種級別的迷魂香,就拿來出售,逐漸商業(yè)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