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以月為題
隨著紅衣手里的竹筒搖動,這里似乎凝聚著一種緊張的氛圍,小青在臺下看著白宇,手里的衣服攥的死緊,似乎就要破了似的。
隨著一根竹簽的落下這種氛圍達到了頂峰,大家都很緊張,而白宇則是無所事事,只能在那盯著柱子發(fā)呆。
“本次是以月為題?!奔t衣拿著簽子,呆了一秒,就趕緊說著本次的詩題,畢竟這次的才子們,據說都對寫月有著不同的見解,這次可真是抽了個下下簽,早知道就把這根簽字抽出來了。
小廝聽到紅衣宣布了詩題,就趕忙點燃了身旁的香,慢慢地變紅,慢慢的落下香灰。
“以月為題!看來這次楊陽是穩(wěn)的第一了!”
“不,李詠和楊陽對月都有著不俗的見解,可能是難分高下,就看他們誰更有詩才了!”
“不,一定是李詠更勝一籌!”
“楊陽更勝一籌!”
“李詠!”“楊陽!”
……
“以月為題!要不要這么的湊巧,我剛看完張若虛的《春江花月夜》,哎!我不想抄啊!”白宇手里的筆沒有停下,他要讓張若虛的詩在這個世界散發(fā)不一樣的光彩。
‘希望少爺能夠發(fā)揮的正常,起碼要像上一首詩那樣的水平,不然可能會輸的,原本還沒事,現在就可能有事了,這群才子們會把少爺噴的體無完膚的?!∏嘣谝慌园底跃o張,原本就只是一次平平無奇的詩會,咋就把少爺給卷進去了呢?我?guī)贍攣?,是看的,不是參加?。《脊至_少爺,咋能坑少爺呢!這次少爺是下不了臺了,真下不了臺!
……
在家里正挨著羅老爺批的羅少爺,身子一哆嗦,打了個噴嚏,心里想著,那個龜孫在罵本少爺!
羅老爺馬上打了個噴嚏,看著羅少爺的眼神逐漸癲狂,拿起一旁的細條的木條子對著羅少爺就是一條子。
被打的羅少爺是趕緊捂著胳膊,暗自打量著,估計紫了......
……
‘哎!,寫完了,真長,不過也把寫字的感覺找回來了!真棒!’看著自己寫的字,規(guī)規(guī)矩矩的,橫平豎直的,真是比第一首詩的字好多了。
看一圈周圍人,他們有的還在寫著,有的正看著窗外,正在冉冉升起的月亮,找著靈感。
哎!真慘!碰到掛壁了!真為他們感到悲哀!
我好像沒加我名字,恩!加上吧!
再抬頭看看,他們還是剛才的那副模樣,白宇看著小青向自己揮著手,示意外面的天空,白宇才想到,原來要回去了嗎?
將手里的毛筆放下,將紙壓好,就從中間出來了,在眾人的注視下,拉著小青就要走。
馬上就有小斯問“這位公子,要是您贏了這百兩銀子我們給您送到哪去?”
“送到哪去?誰最需要銀子,那就給誰送過去!”白宇微微一愣,還以為要攔著自己不讓走,結果就問銀子給誰,自己又不缺,那就睡需要給睡唄!
小廝一愣,結果就是傻眼了!他那能知道誰缺銀子,自己總不能私吞了吧!
紅衣走過來,接過話茬“公子覺得誰是最缺錢的呢!”
“誰最缺錢?當然是黎民百姓了!”白宇想說這里有缺的,但是一想,好像又不缺,這里的不是有錢的,就是有才的,真真正正缺錢的,誰來這??!都讀書備考會試呢!考個功名就能免稅,這里的人不缺錢?。】磥碚嬲卞X的是黎民百姓??!
“可是這也沒法分啊!白公子。”紅衣嘴角暗自抽搐著,一動一動的,不知道的還以為她說壞話呢!這給誰分?咋分?人那么多!
“施粥給他們!那些乞丐們,他們不也是窮苦人家嘛!最缺錢嗎!”白宇說完,就拉著小青趕緊回去,不然老爺子要擔心了。
接著,白宇就是和小青一陣慢跑,緩緩地靠近了白府,沒走正門,從一旁的側門進的,就因為這還繞了一圈,累的白宇自己都是氣喘吁吁地。
回來后就又趕忙去白老爺的書房里去見白老爺,白老爺正拿著一本書看著,李管家在一旁匯報著什么。
“爹,我回來了!可以吃飯沒有,我都餓扁了?!卑子钫覀€地方坐著說,還用一本書給自己扇著不存在的汗,大口大口的喘著氣。
“見過老爺!”小青給白老爺行個禮,就站在一旁不說話了。
“才回來,都幾點了,玩這么歡。”白老爺說著,就拿著書領著李管家去外面房間的桌子旁坐著。
白宇悄悄地和小青說‘一會你自己出去找飯吃,吃完再回來?!?p> 小青聽完就和李管家一塊出去了,不過李管家是去叫人上菜,而她則是去廚房吃飯。
白宇也跟著過來,坐在一旁,無聊的拿著水壺倒著喝,小青也出去吃飯去了,就和白老爺說著一些事。
“爹,我準備搞些東西,你給我點錢,讓我買點東西唄!”白宇看著還在看書的白老爺,就說自己想要錢當啟動資金,做些事。
“要錢準備干啥?”白老爺目不轉睛的盯著書,似乎對這是不感興趣。
“我準備先賣些小吃,然后攢夠一定的資金就開布莊,還有酒樓?!卑子钫f了個大概,就看著最疼愛自己的爹爹。
“也行,準備要多少,我考慮考慮?!卑桌蠣斈弥鴷氖郑行┌l(fā)抖,孩子長大了,準備接手生意了,不想著只考功名了。
“一千兩銀子,您看成嗎?”白宇表示有難度,要放低姿態(tài),不要太生硬,要讓她感覺自己只是個有夢想的孩子,起碼不能太低。
“這......成!若是干不好的話,你就先和李管家看看咱家的店鋪,以后除了讀書外,就老老實實學習如何去經營我們家的祖業(yè)?!卑桌蠣斂粗呀浬虾玫娘埐?,一手揮揮手讓李管家去忙自己的,另一只手將書放到一邊,開始吃飯。
“好的!爹,您放心,我一定把生意做好做大,讓大乾國開滿我們的店鋪?!蹦弥?,夾著菜,吃著米的白宇邊吃邊說著,似乎八百年沒吃過飯一樣。
……
另一邊,正在等待著其他人寫完的‘觀眾’們,看著香灰最后一點的落下,看著紅衣拿起白宇的詩作開始讀著,現場鴉雀無聲,都備受震撼,真是寫的太好了。
在和其他人的一對比,這明顯就是屠殺??!
從此刻開始,白宇之名,滿樓皆知,都想去瞻仰他的身影,可惜的是,除了知道名字,似乎其他的一概不知啊!
紅衣則是回到后面。和其它的姐妹們分享這個消息,碰巧‘媽媽’在這,就問了白宇此人怎么以前沒聽說過。
而‘媽媽’問完特征后,就陷入令人沉思。
紅衣也默默的拿起詩作讀給其他的姐妹們聽:
春江花月夜
春江潮水連海平,海上明月共潮生。
滟滟隨波千萬里,何處春江無月明!
江流宛轉繞芳甸,月照花林皆似霰;
空里流霜不覺飛,汀上白沙看不見。
江天一色無纖塵,皎皎空中孤月輪。
江畔何人初見月?江月何年初照人?
人生代代無窮已,江月年年望相似。
不知江月待何人,但見長江送流水。
白云一片去悠悠,青楓浦上不勝愁。
誰家今夜扁舟子?何處相思明月樓?
可憐樓上月裴回,應照離人妝鏡臺。
玉戶簾中卷不去,搗衣砧上拂還來。
此時相望不相聞,愿逐月華流照君。
鴻雁長飛光不度,魚龍潛躍水成文。
昨夜閑潭夢落花,可憐春半不還家。
江水流春去欲盡,江潭落月復西斜。
斜月沉沉藏海霧,碣石瀟湘無限路。
不知乘月幾人歸,落月搖情滿江樹。
紅衣心里想著,真是和它的外貌一樣,多么有才華的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