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聽見“錚”的一聲,葉南星將劍拔出,凌厲的劍聲在洞穴內(nèi)回蕩
葉南星眼神一錯不錯的看著劍,高興地問道,“師父,這把劍叫什么名字?”
常山輕嘆一聲,搖了搖頭,“時間太久,為師倒是不記得了,你既然喜歡它,便重新為它取名吧”
“璽越,師父就叫它璽越吧”
幾乎沒有思考,葉南星脫口而出“璽越”二字
常山再次拎著她的后衣領(lǐng)子,將人拎了出去
葉南星只是笑呵呵的,甚至在心里表示,拎就拎吧,她親愛的師父想怎么拎就怎么拎,這些都不重要,反正她不僅不會少塊肉,手里還會多一把寶劍
“師父,那徒兒就先回去練功了”,葉南星向常山拱手告辭,手一揮將劍收好,然后轉(zhuǎn)身就走,絲毫不久留
這態(tài)度和之前一有空就賴在這兒,死皮賴臉地要去劍冢時候的樣子,簡直是兩個極端
常山見她滿臉高興的模樣,只是笑著揮了揮手,略顯混濁的雙眼滿是慈祥
葉南星心滿意足地準(zhǔn)備回到自己的小院子,然而在路過大師兄的院子時,一不小心瞥見了一個“不速之客”
不由幸災(zāi)樂禍地笑了一聲,看來大師兄又要被纏上了
這女子名叫穗琪,是原著里戲份不怎么多的炮灰,自小便拜入青山宗門下,由于天資不夠只能拜一長老為師
她從小便喜歡大師兄玉竹,雖然倆人之前根本就沒有見過幾面,也不影響穗琪對玉竹的仰慕
那感情是猶如滔滔江水,延綿不絕
大概每隔幾天都會提著做的糕點(diǎn)來這雙花殿找大師兄
葉南星穿來兩個月已經(jīng)見了好幾次了,每次說的話都差不多,她都聽煩了
大概已經(jīng)猜到了后續(xù)的發(fā)展,也沒什么興趣偷聽,準(zhǔn)備轉(zhuǎn)身離開
剛走了沒兩步,熟悉的溫潤聲從身后響起
“小師妹,你等一下”,玉竹像看見救星一樣,快步朝她走過來
葉南星轉(zhuǎn)過身,挑了挑眉看著他以及他身后的穗琪
只見穗琪的臉色變了變,還沒等葉南星看清,便恢復(fù)成原來溫柔的樣子
葉南星皺著眉頭,眼神帶著探究地看著她
玉竹高大的身影直接霸占了葉南星的全部視線
“要麻煩小師妹幫我搞定她了”,玉竹微微俯下身對著她低聲說到
葉南星皺起眉頭,問道,“她怎么每次都能進(jìn)雙花殿,她怎么做到的?”
還不等玉竹回答,穗琪走過來,直接插在他們倆的中間,將兩人隔開
一臉溫柔的模樣,對著玉竹說道,“大師兄,這糕點(diǎn)我做了很久,你就嘗一塊吧”
那聲音嬌滴滴的,柔的仿佛能掐出水來,故意模仿的聲音讓人聽了直起雞皮疙瘩
玉竹臉上的溫和漸漸褪去,被纏了半天失去了耐性,肅著臉,“不用了,雖然我不知道你叫什么,但請你不要再花費(fèi)心思在我身上”
葉南星沒忍住,“噗嗤”一下笑出了聲,下一秒立馬捂住嘴,及時收住
奪筍吶,人家送了這么久的糕點(diǎn),結(jié)果直接給人來一句
雖然不知道你叫什么!
穗琪眼眶瞬間變紅,眼里閃過一絲暗恨,咬住下嘴唇,眼淚好像下一秒就要流出來
也不知道是羞的還是氣的
垂下眸,哽咽道,“大師兄,不管你怎么說我都不會放棄的,我只是覺得這兩天你忙著考核新弟子,我怕你吃不好,就擅自做主做了些糕點(diǎn)帶過來”
玉竹不太明白她在哭什么,有些頭疼地給了葉南星一個眼神,示意都交給她了,然后就去找白微了
現(xiàn)在就剩下她們倆了,穗琪見人走了剛想上去追,一把就被葉南星給攔住了
從小暗戀大師兄的癡情人設(shè)?她看未必吧!
葉南星上下打量著她,一言不發(fā)地離開了這里
待人都離開后,穗琪抬起頭,臉上刻意擺出柔和被撕碎,生生破壞了整張臉的美感,眼里滿是屈辱
沒關(guān)系,總有一天她會成功的,到時候她就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了
并沒有走遠(yuǎn)的葉南星,在暗處觀察著她精彩的表情變化
嘖嘖嘖,這功力不去學(xué)變臉都可惜了
不過她到底是怎么進(jìn)來這雙花殿的?不行,她好好奇啊,必須得找大師兄問清楚
葉南星想都不用想直接來到了白微師姐的院子里
每次大師兄一被穗琪騷擾后就一定會去找白微師姐
葉南星覺得大師兄這是想安慰一下自己受傷的小心靈吧
小院子內(nèi),白微俯下身子擺弄著自己養(yǎng)的一些花花草草,神情恬靜淡雅
而玉竹則坐在一旁,一臉柔情地望著她,兩人時不時開口低語幾句,然后又默契地相視一笑
一舉一動像是一對結(jié)婚多年相濡以沫的夫妻,一個眼神便知對方的所想所思
站在門邊的葉南星,滿臉姨母笑,突然覺得她的好奇心還重要嗎?不,根本不重要!!
現(xiàn)在誰也不能去打擾他們!
這難道就是磕cp的快樂嗎?雖然,但是她還是好酸吶
嚶嚶嚶,這絕美的愛情什么時候才能輪到她啊
葉南星隨手掐了一個訣,含著淚去找葉京墨了,小孩子就要和小孩子一起玩
白微察覺到門外有一點(diǎn)動靜,停下手里的動作往外望了望
“大師兄,你聽見門外什么聲音了嗎,是不是小師妹來了?”
早就發(fā)現(xiàn)葉南星的玉竹,毫不心虛地?fù)u了搖頭,面色不改道,“哪有什么聲音?我看是你這兩天沒休息好聽錯了吧”
“是嗎?”白微深覺不對,有些不確定地反問
可是她明明聽見了!
玉竹笑道,“若真有人的話,那我怎么沒聽見?”
白微皺著眉將信將疑地點(diǎn)了點(diǎn)頭,難道真是她聽錯了?看來這兩天得早些休息了
絲毫沒有懷疑玉竹會信口胡說,在她心里大師兄是不會騙她的
一向聰慧的白微,私底下在玉竹面前就跟降了智似的,就像一個小姑娘一樣
大師兄說什么就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