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九的兩個手下,直接把江言架到了陳白衣的面前。
此時的江言,早已被嚇得魂飛魄散了起來。
看到龍九都只能跪著,他也直接噗通一聲,跪在了陳白衣的面前。
“白衣,我不是故意的,真的是袁承偉逼我這么做的,不關我的是,真的不關我的事啊。
你念在往日的情分上,饒過我這一次好不好,我保證,以后再也不幫袁承偉做事了。
以后我當你的狗,你讓我往東,我絕對不往西,好不好,好不好……”
江言誠惶誠恐地跪在陳白衣的面前,拼命磕頭,連頭也不敢抬。
他現在可真的是后悔到了極點。
杜詩紅、龍九,就連中海巡華司一把手都要聽陳白衣的號令。
這根本就不是五年前的那個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被陷害的陳白衣了啊。
這是一頭猛虎,這是一頭能讓中海天翻地覆的猛虎。
現在,他絲毫不懷疑當日陳白衣在慶典上說過的那番話了,他真的可以,他真的可以讓鐘浩成為中海的王!
曾經,這樣的機會,也擺在了自己的面前。
自己本可以跟此時的鐘浩一樣,站在陳白衣的身旁,陪他君臨天下。
但是,一切都晚了,一切都晚了??!
自己不僅沒有相信他,還幫袁承偉帶人來搞他,這簡直就是愚蠢到了極點。
現在的江言,簡直恨不得一巴掌扇死自己。
為什么不相信陳白衣,為什么不相信他呀!?。?p> 面對江言的求饒,陳白衣的臉上,毫無表情,漠然的如同面對著一個陌生人一樣。
隨后,他緩緩開口,聲音冷漠到了冰點:“你這是在向我求饒?”
“白衣,放過我,放兄弟一馬,以后我一定給你當牛做馬,你放心,我以后一定會是你手下最忠誠的一條狗。
對了對了,我還有用的,我……我知道袁承業(yè)他們在背后做的很多壞事,我可以幫你對付他們。
不僅如此,我……我還可以幫你策反公司里面的員工,我可以的,我一定可以的。
白衣,我還用,我還用啊……”
江言誠惶誠恐地說道,整個人已經被嚇得語無倫次了起來。
“你覺得,以我現在的能力,還需要你嗎?”陳白衣漠然開口道。
此話一出,江言的心情瞬間跌落到了谷底,一股寒意,涌向全身,讓他不由自主地顫抖了起來。
“殺死袁承業(yè),對我來說,就跟捏死一只螞蟻這么簡單,我不殺他,是想讓他嘗一嘗失去一切機會!
至于你,江言,我曾經給過了機會,我也曾經希望,今天晚上帶人來的不是你。
但是,這些,你都讓我失望了,現在求饒?晚了!”
轟??!
陳白衣的氣勢轟然爆開,鋪天蓋地的恐怖氣息,宛若是炸彈爆炸時的氣浪一般,瞬間朝著整個現場碾壓而去。
這一瞬間,不少人都感受到了一種面臨死亡的恐懼。
仿佛一下子置身于尸山血海之地一般,生出一種強烈的想要臣服在陳白衣腳下的沖動。
噗通!
終于,有人承受不住了,直接朝著陳白衣跪了下去。
緊接著,現場越來越多的人跪下,他們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雙腿了,只能跪下,只能選擇臣服。
處于風暴中心的江言,腦袋嗡嗡作響,整個人直接癱軟在了地上,褲襠濕了一大片,傳來陣陣惡臭。
“拖下去!剁碎了喂狗!”龍九立馬吩咐說道。
面如死灰的江言,聽到這一番話之后,面容呆滯,連掙扎的力氣都沒有了,顯然是一副絕望的表情。
這時候,鐘浩看著失魂落魄的江言,無奈了嘆了一口氣。
天作孽,猶可恕,自作孽,不可活。
“白衣,要不……”鐘浩走到陳白衣的身旁,支支吾吾的,像是有什么難言之隱一樣。
陳白衣知道鐘浩想說什么,旋即直接對鐘浩說道:“你現在是他們的主子,要做什么事,你自己決定。”
鐘浩聞言,感激地看著陳白衣,他知道,陳白衣雖然變得強大了,但還是以前那個重情重義的陳白衣。
隨后,鐘浩走到龍九的面前,深吸了一口氣,命令說道:“打斷雙腿,留他一命,明白了嗎!”
龍九的幾個手下停了,不敢擅自做主,紛紛把目光投向了龍九。
“看我干嘛?耳朵聾了嗎?還不快照辦!”龍九惡狠狠地說道。
隨后幾個手下便是直接打斷了江言的雙腿,看到這一幕之后,鐘浩搖了搖頭,旋即又走到了徐衛(wèi)國的面前。
“徐司長,江言聚眾鬧事,還望徐司長能秉公處理。”鐘浩開口說道。
徐衛(wèi)國看了陳白衣一眼,旋即點了點頭:“這是我的分內事,放心,我一定會秉公處理?!?p> 做完這一切之后,鐘浩重新回到了陳白衣的身旁,跟麒麟站在了一起。
麒麟見狀,摟著他的肩膀說道:“做的漂亮,我就說,尊上說你行,你就一定行!”
鐘浩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隨后一臉感激地看向了陳白衣。
他知道,自己之所以能做到這一點,完全是因為陳白衣給的底氣,否則,就算給他十個膽子,也不敢這么對北老九和徐衛(wèi)國說話。
而這時候,解決完江言之后的徐衛(wèi)國,也是走到了陳白衣的身旁:“陳先生,龍九這些人,不知該怎么處理?”
龍九聽到這番話之后,立馬豎起了耳朵,諂媚地爬到陳白衣的面前:“陳先生,你……你收了我吧,你一定有用得到我的地方。
我手下有兩三千號人,財務公司一大堆,我通通都可以給您,只求您能放我一馬?!?p> 這時候,麒麟走到了陳白衣的耳旁,低聲說了幾句話。
陳白衣點了點頭,旋即掃了龍九一眼,漠然地說道:“起來吧。”
龍九一聽,瞬間如獲大赦一般,但是,跪得太久了,一時間起不來,還是兩個手下扶著他,他才能站起來。
“我這里的確有兩件事需要你做一下,辦好了,我可以給你一個機會,辦不好,我想,你也沒有存在的必要了?!标惏滓碌卣f道。
龍九聽到有事要自己去做,立馬精神了起來,急忙獻媚道:“陳先生您請說,上刀山,下火海,我龍九要是皺一下眉頭,我就不是男人!”
見他如此誠懇,陳白衣便繼續(xù)說道:“明天,會有一個叫唐冰妍的女孩,去你們公司還錢,你到時候找個合適的理由,把債務幫她清了,但,絕對不能拿她的錢!
龍九聞言,立馬頭如搗蒜一般,再三向陳白衣保證道:“好的好的,我一定照做,一定照做?!?p> 看著龍九認真的態(tài)度,陳擎也是點了點頭,旋即繼續(xù)說道:“據我所知,孫氏集團旗下的渠道商,都是你們九龍公司的對吧?!?p> 孫氏集團?
龍九一愣,顯然是有點沒反應過來,這個時候,手下的人急忙給他說了一遍。
聽完之后,龍九對陳白衣的身份,就更加的震撼了。
的確,孫氏集團的渠道商,都是自己的手下,但是,這一點,很少有人知道,就連自己一時間,也沒有反應過來。
但是陳白衣卻知道得一清二楚,這種通天手段,這種能量,簡直堪稱恐怖。
直覺告訴龍九,臣服在陳白衣的手下,恐怕是他這輩子做過的最為正確的決定,沒有之一!
想到這里,龍九急忙回應道:“是的是的,孫氏集團的渠道商,都是我手下派過去的,陳先生有什么吩咐,盡管開口。”
這時候,陳白衣繼續(xù)說道:“明天,讓孫氏集團所有的渠道商,去唐氏集團,找唐冰妍合作,記住,只能跟唐冰妍合作,其他任何人,都不行!
明天太陽下山之前,我要是看不到你把簽好字的合同擺在我面前,那你也就沒有存在的必要了!”
龍九聞言,渾身一顫,旋即斬釘截鐵地說道:“陳先生請放心!我一定會把這兩件事辦得漂漂亮亮,絕對不會讓您失望!
如果我做不到,陳先生隨時把我扔進黃浦江,我龍九絕對沒有怨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