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請蔗姑
‘這里怎么會有惡嬰?’
祁墨三人走后沒多久,九叔吃著米琪蓮送來的荸薺,一邊回憶著兩人的青蔥歲月,臉上寫滿了哀愁。
當年如果不是自己一窮二白,蓮妹又有一個妹妹要養(yǎng),蓮妹懷的應(yīng)該是自己的孩子吧。
不過所幸她現(xiàn)在過的還不錯。
“啊——”
就在這個時候,九叔突然聽到了米琪蓮一聲哀嚎,他趕忙放下手中的荸薺,跑出房間,看四下無人,掀起米琪蓮臥室的百葉簾看去。
結(jié)果就看到伺候米琪蓮的那名女子,從桌下拿出一個罐子,旁邊赫然放著一個惡嬰的雕像。
隨后九叔打開法眼望去,那名女子果然周身纏滿了邪氣,米琪蓮的腹部,也充滿了烏黑如墨的邪氣。
看到米琪蓮有危險,九叔差點沒克制住沖進去,但是轉(zhuǎn)念一想,惡嬰還在她的肚子里,如果那惡嬰不主動出來,恐怕一個不好就是一尸兩命。
為今之計,只有一個辦法了,九叔臉色極為難看的退回房間。
“念英,你過來一下?!?p> 恰好看到念英從房間走出來,九叔連忙叫住念英。
“你去東都寺把這封信交給蔗姑,還有……”
“師傅,我們回來了。”
天剛剛擦黑,祁墨幾人就回來了,一進門秋生就大聲的喊到。
“嗯,事情處理的如何?!?p> 九叔看向祁墨詢問道。
“師傅,幸不辱命,龍大帥的父親果然變成了僵尸,但只是行尸境界,沒有意外,給他訂上桃木丁之后,我們就回來了?!?p> “好好,你們都有進步了?!?p> 九叔看著祁墨滿是欣慰,自從阿墨來了之后,自己兩個貪玩的徒弟也知道上進了,連最不成器的文才也勤奮了許多,甚至都有膽量去面對僵尸了。
看來自己收下阿墨這個決定簡直太正確了。
“你們回來的正好,秋生你去蔗姑那把蔗姑請過來,還有這塊表也帶上,她看到這塊表就會過來了?!?p> 天色已晚,讓念英一個女孩子去,屬實有些不妥,正好秋生他們回來了,九叔也就放心了許多。
“師傅,讓我去吧?!?p> 祁墨可是記得原片中這條路上可是有一隊紅白雙煞的,雖然看上去并不強,但那么多煞鬼,怎么也能增長個一年半載的道行吧。
于是他沒等秋生答應(yīng),就主動請纓道。
九叔奇怪的看了一眼祁墨,這小子今天是怎么了,干什么都這么積極?
“也行,速去速回?!?p> 但九叔想了想,祁墨現(xiàn)在道行和秋生不相上下,又有兩只靈獸傍身,這么晚了,他去確實比秋生去要安全許多,也就同意了下來。
“我知道了師傅?!?p> 祁墨接過九叔遞來的信和懷表,就出發(fā)了。
“師姑,開門啊,我是阿墨,師傅讓我來請你?!?p> 東都寺離大帥府很近,騎自行車不過半個小時左右祁墨就到了東都寺。
“來了,叫魂啊你叫?!?p> 不一會兒蔗姑把門打開,目光不善的看著祁墨,“你那死鬼師傅讓你找我干什么?”
“師姑,這是師傅給您的信,還有這個?!?p> 祁墨將信和懷表遞給了蔗姑。
“哈哈哈,你林正英終于有求我的時候了,我看你這次往哪跑!”
蔗姑聽到祁墨的聲音就心有預(yù)感,此刻又拿到了懷表,瞬間明白過來,九叔這是有求于他,向她屈服了,得意忘形的狂笑著。
其實蔗姑和電影中的長相并不相同,頗有幾分中性美的韻味,但是因為常年幫人問米,有時候行為比較瘋瘋癲癲的,所以才不被九叔接受。
不然十幾年的追求,九叔的心又不是石頭做的,怎么可能不答應(yīng)蔗姑的追求呢。
當然了,上次的畫面屬實有些辣眼了。
蔗姑狂喜著看完信件,趕緊回到供靈堂,果然,惡嬰少了一個,趕忙按照九叔信件上的吩咐把除了另外兩個惡嬰之外的靈嬰的寄靈木雕裝進三輪車。
要知道,如果惡嬰出世,那將是一場不小的風(fēng)波,屆時惡嬰就成了半人半鬼的魔人。
這種魔人極難克制,人殺不死,鬼滅不隕,法降不住,只能鎮(zhèn)壓,而且如果有人不小心破除了封印,那就不是一場風(fēng)波了,而是一場災(zāi)難。
這件事五六年前就發(fā)生過一次,,一個軍閥不小心破除了五十年前鎮(zhèn)壓的五個魔胎,結(jié)果導(dǎo)致一個鎮(zhèn)上的人都被屠戮一空。
一名名為青海的法師,在滅殺了四個未出世的惡嬰之后,使用了師傅的舍利,以及供奉了幾百年的金佛,并付出了生命的代價,才與最后一個剛剛出世的惡嬰同歸于盡。
要知道那可是一個法師啊!
道士的境界分為:道童,術(shù)士,道士,真人,地師,天師。
和尚的法師境界,就等于道士的真人境。
而九叔也不過是真人中階,也就比那青海法師強上一階而已。
當然了,這個惡嬰并不是青海法師所殺的那種經(jīng)邪道煉化的五蠱魔胎,相對來說比較容易對付的多。
但它一旦出世,也非同小可。
很快,蔗姑就已經(jīng)收拾好了東西,兩人一路平安的來到了大帥府附近。
祁墨暗自嘀咕了一下,看來紅白雙煞應(yīng)該不是惡嬰驅(qū)使的,只是蔗姑和念英恰逢其會罷了。
“你回去告訴你師傅,為了不打草驚蛇,我在這家客棧等他?!?p> 因為時間還早,蔗姑可能是怕九叔用完自己不認賬,突然在一家客棧停了下來,對祁墨說道。
“好的師姑,不,是師娘?!?p> 祁墨點了點頭,憋著一臉笑意對蔗姑說道。
“啊,人不大,心思挺多的,不過看你這么懂事兒,來,這個拿去防身?!?p> 蔗姑挑了挑眉,對祁墨的這聲師娘叫的很是舒坦,用力的搓了搓祁墨的腦袋,遞給他一串手鏈。
感受到手中白玉法珠里蘊含的法力,祁墨也挑了挑眉,沒想到還有意外收獲!
“謝謝師娘,那我就先回去通知師傅了?!?p> 按照電影里來看,惡嬰出世的時間應(yīng)該在四天后,祁墨也就沒有催促蔗姑,反正也不差這一時半會兒的。
祁墨收好白玉法珠,跟蔗姑道別之后,就回大帥府去通知九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