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天心有遺憾,只能停下動作,仔細看向了樓梯那個方向。
果然不出他的所料,沒過多久,樓梯那邊直接飛來了一顆觸發(fā)寶珠。
觸發(fā)寶珠的方向就在圍墻上面,但這一次,觸發(fā)寶珠的位置明顯偏離了陳天,直奔陳天幾米之外的墻上,然后撲了一個空。
機會來了!
這一下子,陳天就從對面玩家使用觸發(fā)寶珠的軌跡里,確定了對方的大概位置。
三顆觸發(fā)寶珠接連扔出,一顆向著一截樓梯的中間而去,而另外兩顆,分別被扔向了樓梯的兩邊,且角度都十分刁鉆,直接貼著樓梯飛了過去,飛到了對面的墻上。
第一顆觸發(fā)寶珠在樓梯中間撲了個空。
第二顆觸發(fā)寶珠在樓梯的一邊飛過,直接飛向了旁邊的墻面上,發(fā)出巨大的聲響,看似聲響驚天,實際上并沒有什么作用……
第三顆觸發(fā)寶珠才算是立了功,直接擊中了對面的玩家,并讓其露出了身影。
楊亞海被擊中時,他的心里是遺憾的。
懷著不甘與一絲好奇,他看向了空蕩蕩的墻面,然后化作星光消散。
這時,陳天的手機也震動起來,他拿起手機看了起來。
“玩家楊亞海,因被其他玩家確認位置,按照規(guī)則,現(xiàn)在已被直接抹殺?!?p> 第一滴血!
看著手機上的消息,陳天并沒有松一口氣,因為他并沒有離開非動之罪的任務世界。
這時,他想起了進入任務世界之前手機里的一段話。
“很多時候,由于眼界所限,導致你所以為的終點,其實只是一個起點!”
莫非,淘汰一個人只是這次任務世界的起點?
有了這個猜測后,陳天的心情有些沉重。
但仔細一想后,陳天覺得會發(fā)生這樣的事又很合理。
如果,游戲的存在只是單獨的為了抹殺一個人,那么,這和單機有什么區(qū)別,還要這么多玩家做甚?
果不其然,下一刻,他的世界一下子又變成了黑白。
而這時,陳天兜里的手機震動了一下。
懷著好奇,他拿出手機一看,才發(fā)現(xiàn)手機屏幕已經(jīng)亮了起來。
而屏幕上,出現(xiàn)了一道地圖,地圖還有箭頭,似乎在指引他去一個地方。
陳天握著拳頭的手不由得一緊,他咬牙自語道:“看來這次想要不被淘汰,變得更加困難了!”
猶豫了一下,陳天還是選擇了遵循著手機的指引前行。
非動之罪的來歷太過神秘,在沒有辦法擺脫被莫名逝世的前提下,他還是愿意活下去,活著,才是擺脫這個問題的前提。
順著指引,陳天來到了一處飛機殘骸處。
而這時,周圍也出現(xiàn)了一道光幕,限制了任務場景的大小。
陳天走了一圈,也確定了光幕的大概范圍。
總的來說,這個光幕比飛機殘骸大了整整一圈。
也就意味著,他能活動的區(qū)域,就在飛機殘骸旁邊的周圍一圈。
有了這個發(fā)現(xiàn)后,陳天開始打量起飛機殘骸來。
飛機在整體上還有著一定的完整性,只是機頭與機艙的交接處,也就是飛機的駕駛艙和機艙處,由于某種原因被切割開來,而機尾也就是飛機尾翼的那一部分已經(jīng)徹底消失,兩者無一不證明著這架飛機失事后的慘烈。
除此之外,這架飛機的顏色有些灰敗,明顯是已經(jīng)壞了多年,失去了本來的顏色。
飛機的駕駛艙與機艙中間大概有著兩三米的距離,原本支撐飛機的支架早已不翼而飛,讓陳天輕易的從缺口處走進了機艙。
機艙內,一排排座椅排放得很是整齊,只是一些座椅已經(jīng)遭到了嚴重破壞,讓機艙內看起來更加破舊。
座椅靠著兩邊機翼的,是一排空空如也的貨架,讓陳天完全找不到可以利用的工具。
這時的陳天已經(jīng)可以確定,這架失事的飛機是一架客機。
這里看似能容納不少人,但實際上并不大,他有種感覺,那就是接下來的時間,這里將會發(fā)生一次大混戰(zhàn)。
也就是說,找一個安全的藏身處,已經(jīng)是迫在眉睫的事。
機艙這邊已經(jīng)沒了搜尋的意義,而機尾也就是飛機尾翼的部分已經(jīng)消失不見,他只能去駕駛艙看看。
機艙和駕駛艙的距離有兩三米,陳天看了看,還是選擇了跳下機艙,在地上走幾步后,進入了駕駛艙。
駕駛艙內,一切東西都腐朽得嚴重,儀表盤和座椅都看不出了原來的模樣,上面滿是鐵銹,一種歲月的痕跡鋪面而來。
眼見這邊沒有什么可以利用的地方后,陳天放棄了藏在駕駛艙的想法。
這時,他的手機又震動了一下,顯示出了一行字。
“淘汰賽已完成,現(xiàn)在已進入場景末日廢墟,你將有三分鐘的準備時間,三分鐘后,15位玩家能存活到最后的三位將得到對應的獎勵,敗者退場!”
“獎勵”、“敗者退場”!
這兩個詞語引起了陳天的注意。
非動之罪這么神秘的一個世界,其獎勵一定會是常人難以想象的豐富。
而敗者退場,和敗者將被抹殺,有著極大的區(qū)別。
從字面上來講,敗者退場就是回歸原來世界的意思。
而敗者將被抹殺,那就是閻王要你三更死,誰敢留你過五更的意思,一句話概括就是必死無疑。
看到敗者退場,陳天松了一口氣,只要不是被抹殺,敗者退場就退場吧,反正他也不想在這個世界里久待!
現(xiàn)在場中一共有十五位玩家存在,在這個比一輛客機大不了多少的地方,要想存活下來并拿到名次真的很難,指不定在隱身狀態(tài)下,伸個腰都能碰見別人。
現(xiàn)在時間緊迫,只有三分鐘的準備時間,陳天必須得盡快決定藏身之地。
通常,能藏人的地方,別人也能想到。
若是想提高生存幾率,在結界外圍的一圈趴著倒是不錯,但那個地方,后期絕對會引起大部分人的提防。
再次圍著客機轉了一圈,陳天倒是看到了幾處適合藏人的地方。
但這些他能想到,別人當然也能,所以他也相當于沒有選到好的藏身之地。
現(xiàn)在三分鐘的準備時間已經(jīng)過去得差不多,眼看著時間將至,陳天直接爬向了機艙內一旁傾斜的貨架。
待他趴好后,世界就恢復了正常的顏色。
一開始,氣氛就變得十分緊張,好在并沒有人選擇同一個地方藏身,所以一開局沒有人被淘汰,倒是顯得正常。
但沒過多久,第一名淘汰者就出現(xiàn)。而這位被淘汰者的位置,就在機艙內。
一位名叫李剛強的玩家正一臉懵逼的看著旁邊,似乎有些難以置信。
這時,這位玩家隱形的身體已經(jīng)暴露出來,他似乎也沒有想到,自己這么快就被淘汰了。
但讓人疑惑的是,此人被淘汰時,是坐在一張座椅上面的,而他那里之前完全沒有聽見使用觸發(fā)寶珠的聲音。
陳天看了看被淘汰那位玩家的位置,那一排座位只有兩個。
下意識的,陳天升起一個想法。
“或許被淘汰的那位玩家,淘汰他的人就在他旁邊,只是對方是主動的一位,所以被動的那位玩家才被淘汰!”
正在觀望的陳天,卻不曾想有人的行動更加激進。
一顆觸發(fā)寶珠在機艙的地面上滑動,直接讓旁邊的一位玩家露出了身形。
這位玩家原本還有些慶幸自己干掉了一位玩家,但是沒想到有人這么快就鎖定了他的位置,將他給找了出來。
最終,這位玩家也化作了星光消散不見。
紅色手機連續(xù)震動了兩下,有兩條消息彈了出來。
“玩家張柱,因被其他玩家用觸發(fā)寶珠確認位置,按照規(guī)則,現(xiàn)在已直接退場!”
“玩家李剛強,因被其他玩家用觸發(fā)寶珠確認位置,按照規(guī)則,現(xiàn)在已直接退場!”
開局一分鐘內,就有兩人被淘汰,這種進度快得讓人驚奇。
而陳天他卻感覺,在機艙這個逼仄的空間里,藏著許多玩家,而被淘汰的兩人,似乎只是個開始……
隨即,陳天的這個猜測就被證實了。
“嗒、嗒、嗒……”
只見他對面傾斜的貨架上方,直接傳出了一陣觸發(fā)寶珠滾動的聲音。
當觸發(fā)寶珠滾到一半時,就有人現(xiàn)出了身形。
一位身形比較嬌小的女玩家直接出現(xiàn)在大家眼中。
女玩家的眼里滿是懊惱,她那頗有姿色的面容上充滿了委屈。
隨著女玩家被淘汰,紅色手機又震動了一下。
“玩家吳微,因被其他玩家用觸發(fā)寶珠確認位置,按照規(guī)則,現(xiàn)已直接退場!”
在短短的時間里,機艙內的玩家就被淘汰了3人,非動之罪其生存的難度,可見一斑。
與此同時,也有反應過來的玩家迅速朝著剛才丟觸發(fā)寶珠那個貨架下方丟去一顆觸發(fā)寶珠。
觸發(fā)寶珠在地面滾動,但卻撲了一個空。
很明顯,這位剛淘汰別人的玩家也知道打一槍換一個地方,沒有那么傻。
現(xiàn)在,陳天下方的機艙內,最少還有兩個人存在,導致看見另一人使用觸發(fā)寶珠在地面上行動軌跡的他,也不敢輕舉妄動。
陳天處在一個高處,只要使用觸發(fā)寶珠,機艙內的人并不難猜測他在這個貨架上面。
因此,他只能做一個安靜的美男子,坐看機艙內的風起云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