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的男人咻的睜開了雙眸,就看到白小初衣衫半露地趴在自己的身上。
這邊的別墅他少來,但是這個女人,他認得。
“江太太,你認錯人了,也走錯門了?!标懯繃雷饋?,推開了白小初。
白小初此時此刻,哪里還有半分的神智可言?
她又是難受,又是委屈,哭著道:“書翰,求求你,你可憐可憐我吧?我到底做錯了什么?你要養(yǎng)著安梨,我瞞著爸媽幫你養(yǎng)著了,你要我照顧她,我衣不解帶小心翼翼地照顧了她整整兩年?你為什么不碰我?為什么?我到底做錯了什么?”
她的眼淚打濕了陸士嚴的胸口,滾燙而灼熱。
陸士嚴不由得蹙緊了英朗的眉頭。
“江太太,你認錯人了?!闭f罷,他伸手去拉開白小初。
然后,手掌觸及,她的肌膚滑膩而滾燙,這種滾燙竟然順著他的指尖,一直蔓延到他的心口處。
“我沒有認錯!書翰——”白小初吼了一聲,直接撲在了陸士嚴的身上,上下其手,扒開了他的浴袍。
“安梨給我下了藥,她還安排了人要強暴我——救救我,書翰,你救救我——你不救我,我會死的——”白小初喃喃自語,印上了陸士嚴的唇。
陸士嚴深邃的眸色染上了一層墨色。
既然住在隔壁,雖然他少有在國內(nèi),但是江家那邊的傳聞他多少聽過一些。
江家的繼承人江書翰迫于父命娶了眼前這個女人,但是他心上人另有其人,名叫安梨,聽說在他結(jié)婚當(dāng)天跳江,成了植物人。
聽這位江太太這么說,原來江書翰這兩年來,竟然一直將那個植物人養(yǎng)在家中?
而且,現(xiàn)在這植物人似乎醒過來了,還掉轉(zhuǎn)頭就對付這位江太太?
陸士嚴眸色漸冷,深邃狹長的鳳眸瞇了瞇。
看這江太太弄得一身狼狽樣,看來時斗不過那個剛醒來的植物人了。
真是個軟柿子。
不過,軟柿子嘛,一點骨頭都沒有,又甜又軟,倒是適合他現(xiàn)在的處境。
陸士嚴俊臉微冷,忽然一個翻身,將白小初壓在了身下。
他修長而骨節(jié)分明的手指捏住了白小初的下頜,逼著白小初與他對視。
“看清楚我是誰?我叫陸士嚴,不喜歡當(dāng)人家的替身。”
白小初渾身滾燙,腦子也是一陣火熱的迷糊,早已沒有任何的神識。
“叫我的名字,我就如你所愿。”陸士嚴循循善誘。
“陸——士嚴——”白小初聲音沙啞道。
“叫士嚴。”陸士嚴仍然不滿意,低沉的嗓音帶著蠱惑。
“士嚴——”白小初照做。
“真聽話,軟柿子?!标懯繃罎M意輕笑,眸色卻是冰冷一片,轉(zhuǎn)身覆了上去。
***
白小初是在一陣頭痛欲裂中醒過來的。
她茫然地從床上坐起來的時候,昨晚發(fā)生的事情漸漸回到腦子中。
爾后,她瞬間臉色慘白,血色褪得一干二凈。
她不可置信地看著躺在床邊的男人,驚恐萬分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床上的男人劍眉長眸,五官俊挺而精致。
不同于江書翰的俊朗,他的俊美更添了幾分邪魅清冷之感。
她怎么會跟別的男人發(fā)生了關(guān)系?怎么會?
怎么辦?怎么辦?
白小初急得眼淚一下自己流了下來。
不行,她要冷靜,冷靜。
淚光朦朧中,她手忙腳亂地撿起自己的衣服穿上。整個過程中,她屏息凝神,一點一滴的聲響都不敢發(fā)出來。
穿好衣服后,白小初如同做賊一般,走出了房間,拼了命往樓下走。
幸好這個別墅的格局跟自己那邊是一樣的,她順利離開。
她想不到的是,她剛剛離開房間,躺在房間中熟睡的男人就懶洋洋地睜開了雙眸。
眸中盛滿了饒有興致的笑意。
白小初本想直接去醫(yī)院告訴江書翰安梨已經(jīng)醒過來的事情,然而,她回到家中,卻看到江書翰的車子挪了位置。
難道書翰已經(jīng)被安梨叫回來了?
她心下大驚,迫不及待地走進了家中。
江書翰果然已經(jīng)回來了,此時此刻,正臉色陰沉地坐在大廳中。
“書翰——”白小初委屈得眼淚一下子就涌了出來。
然而,她剛剛靠近,江書翰卻忽然揚起了手,猛地往她臉上扇了一巴掌。
白小初被這一巴掌直接打懵了。
“白小初,你好,你好得很。我躺在醫(yī)院里,你去夜店尋歡作樂!這就是對我的癡心?好笑,你實在是太好笑了!”江書翰臉色陰沉地將一疊照片甩給她。
白小初將目光頓在上面,正是昨晚她被逼著跟那幾個壯漢拍下的!
而且,還巧妙地將房間的背景去掉,換成了曖昧的燈光。
白小初緊緊攥著的雙手微微顫抖。
“書翰,不是這樣的,你聽我解釋——”白小初喉嚨發(fā)苦,哭著開口。
“解釋?”江書翰一把將白小初拽了過來,猛地將她明顯皺褶的衣裳拉開,指著上面的曖昧痕跡道,“這就是你給我的解釋?白小初啊白小初,我真是想不到,你給我下藥不成,竟然去找男人,你就這么饑渴嗎?”
“不是的!這不是我的本意,書翰,你要相信我!”白小初著急地上前拽著江書翰的手。
“滾開!你太讓我惡心了!現(xiàn)在馬上回家,離婚!”江書翰一把推開了白小初。
“書翰!你聽我說!這都是安梨做的!關(guān)掉輸液閥口,在自己身上掐出痕跡,還有在你的醒酒湯里頭下藥,都是安梨做的!昨晚我回來拿衣服,她把我打暈,然后叫這些人過來,給我拍下照片,我好不容易逃了出去——”
“夠了!白小初!”
然而,白小初話還沒有說完,就被江書翰粗暴打斷了。
江書翰眸色冰冷,不可置信地看著白小初:“我想不到,你不僅是個蕩婦,你還是個說謊精!安梨現(xiàn)在還好好躺在床上!你居然敢將責(zé)任推給一個植物人背!我真是服了你了!”
白小初搖了搖頭,崩潰道:“真的是她做的!你不信,你可以叫醫(yī)生來檢查,她已經(jīng),她已經(jīng)醒來很多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