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時間轉眼即過,“中星堂”門前站著一名面容剛毅,神中滿是霸道之氣的中年男子。男子身側則是一個少年。
少年長刀掛與腰間,眼神之中充滿了好戰(zhàn)之色,當少年人看到“中星堂”的牌匾后,眼中戰(zhàn)意再也無法掩飾,少年看起樣貌與中年男子至少有七分相似,而身后八人,竟皆是黑衣長刀的少年人,不過這幾人眼中都沒有嬉鬧之意,皆是目光灼灼的盯著里面,顯然他們把這邊的聚會當成了磨礪自己的地方。此一行人便是當今武林正派四首的“東刀閣”。
為首的中年男子自然便是這“東刀閣”的閣主,東刀淵。側邊的少年就是“東刀閣”這一代的最強者,東刀無極……據(jù)說這東刀無極一手《屠靈刀》耍得出神入化,在門派之中,無人能出其右。而《屠靈刀》的七式:“七殺”、“破軍”、“貪狼”、“白虎”、“蒼龍”、“朱雀”、“玄武”。每一招都是搏命招式,這可是最正經(jīng)的殺人技。
“東刀閣主,這次可是來的有些遲了啊,長生兄可是比你早到了三日時間。你回頭記得多罰幾杯。
”爽朗的大笑聲傳出,東刀淵目光直勾勾的盯著前方,前方兩人龍行虎步的趕出來,東刀淵對著眼前兩人道“兩位,許久不見了。”眼中的那股子霸道凌厲倒是弱了幾分。來人正是上官鴻和南長生。兩人原本正在廳中飲茶,聽到門外弟子稟報后兩人就同時出來了,顯然對于這位許久不見的老朋友,他們也有些高興。
東刀淵對著身邊的東刀無極招了招手,“無極,過來見過兩位前輩。”“東刀無極,見過兩位前輩”南長生和上官鴻對視一眼,然后仔細打量著眼前的少年?!安诲e,不錯,看來東刀閣主這次是想找其他門派的年輕一輩來為這位少閣主試刀吧”南長生半開玩笑半認真的說道。顯然這次除了這壽宴商量對策除外,更多的也是想看看其他門派的弟子如何。顯然這次的相聚將會是年輕一輩的主場。這紛紛冒頭的新秀,究竟誰強誰弱,馬上就能見分曉了。面對兩人的打量,東刀無極但是顯得有些古井不波。臉上并沒有表露出任何的情緒。頗有大將風范。
“南前輩,聽說“南隕劍山”的南清風在年輕一輩中乃是一騎絕塵,無人可望其項背。請問這次南清風可有與前輩同行?如果可以我想與他戰(zhàn)上一場。”南長生有些詫異的看了一眼眼前的少年人勇而無畏,聽說同門師兄弟稱他為“小刀癡”倒是不假了。
“小女子也素有耳聞,劍山的南清風一人領跑,這次來了,其實我也很想見識見識呢。”一道悅耳聲音傳來。一個身著貴氣宮裙的美婦人帶著一群鶯鶯燕燕走上臺階。而傳來聲音的便是那美婦身邊之人?!啊皸P樓”也到了。
眼前的美婦人便是這“棲鳳樓”樓主,鳳棲霞?!皸P樓”的弟子以女子為主,而鳳棲霞也是唯一一個以女子之位登臨武林四首中的第一人。至于傳出聲音的便是鳳棲霞的關門弟子月燕柔,這月燕柔在小一輩中也算是“赫赫有名”之人,此時的聲音亦是表明在少年一輩的爭鋒中它“棲鳳樓”要占一席。
南長生對此并沒有什么不滿,他覺得年輕人的事,自然要年輕人自己來解決。“棲鳳樓”此行的陣容似乎有些龐大了吧,因為南長生看到在“棲鳳樓”眾人后面還有著兩人,為首的也是一個面色陰翳的男子。男子身邊黑氣繚繞,顯然是個玩毒的行家。這人是“棲鳳樓”的附屬小門派門主,名做“鬼牙門”,據(jù)說這一輩出了個不錯的苗子,這次便求著與鳳棲霞同行來見見世面。鳳棲霞對此并不上心,但還是帶上了兩人一起,她現(xiàn)在做的已經(jīng)是再為自己的這個弟子開始鋪路了,雖說他看不上這身后的父子二人,到卻想讓自己弟子能夠將其掌控,以便日后能為她所用。只是她還不知道,此時的“鬼牙門”已經(jīng)慢慢脫離了他的掌控。鳳棲霞淡淡的開口道“這些話并不用再提及了。
這次來人到底是為什么大家都心知肚明,不用再說些客套話,至于小一輩,如果他們真有同輩爭雄之心。也未嘗不可,畢竟我們不都是這樣走過來的嗎?”這次“盟主府”之外的四大勢力都已經(jīng)到的差不多了。與其在這說這些沒用的,還不如直接一點,商量一下如何處理這幾個月發(fā)生的這些事?!毕喈斶@鳳棲霞就有點窩火了,他“棲鳳樓”百里之內出現(xiàn)了這等大事,他們追查數(shù)月居然一無所獲,這讓得她原本還算漂亮的臉龐多了一起陰沉?!斑?,兩位說的對,不然我們先進屋等一下“懸天寺”的大師吧,畢竟這等大事,懸天寺還是挺關心的,他們應該半柱香之后便會抵達到這。我們先進屋吧,正好可以把自家小輩叫過來,讓他們相互熟悉一下,若是日后碰上對方有難也好相互援手一下?!鄙瞎嬴櫞蛲陥A場后便將眾人迎了進去。
進門之前他還特意交代了,如果之后有和尚來的話,不用通稟,直接將來人迎入客廳便是……
此時的迎客廳中格外熱鬧,正中的主桌之中做著七人,上官鴻和上官陽兄弟兩人主位而坐。而上官鴻旁邊還有一個虛位待坐。右側是南長生簫笙璇夫妻二人。對面則是東刀淵一人落座,左側也是鳳棲霞和“鬼牙門”的門主張燁。至于那虛位便是就給“懸天寺”的住持天語大師。張燁此刻倒是面色有些尷尬,因為這一桌子的人可都是正兒八經(jīng)的大佬?!澳想E劍山”的南長生夫妻“棲鳳樓”的樓主“東刀閣”閣主東刀淵還有那人還未道“懸天寺”天語大師。再算上這居中調配的盟主府“中星堂”五個門派皆是江湖頂梁柱,而他張燁不過是“棲鳳樓”的一個附屬小派,就如同群狼之中混進了一條野狗一般,這讓得他有些如坐針氈,坐下來的話自己顯然不太夠格,可如果去和小輩一起的話實在有些拉不下這個臉啊……
不多時,兩個身影進入廳中,原來喧嘩的迎客廳頓時安靜下來。來人便是“懸天寺”的住持天語大師和其弟子凈塵和尚。一老一少兩個和尚皆是素衣加身,手中一掛佛珠,眾人起身對著老和尚正色道“見過大師”顯然眾人對天語大師都有著絕對的尊敬。不說其他,就是這江湖第一人的名頭都是夠夠的了。老和尚對著眾人點了點頭便在虛位上直接坐下。而他的小弟子凈塵也是被安排到了“棲鳳樓”的弟子桌上。值得一說的是那凈塵和尚一雙鐘天地之靈秀眼不含任何雜質,清澈卻又深不見底。
膚色晶瑩如玉?;蠲撁摰囊粋€美男子,即使頭上沒有一縷青絲仍是不影響他的精致面容。相反,這獨一份不食人間煙火的氣質,倒是讓得“棲鳳樓”的女弟子一時之間春心蕩漾到不行。正常落座之后便沒人再去在意長輩到底在商量寫什么,倒是年輕一輩中的佼佼者開始相互打量起對方來,而關注度最高的則是“南隕劍山”南清風,在眾人得知南清塵奪得那“鬼行決”殘本之后,他的關注度一時之間居然直追南清風……
四派弟子皆是按照門派所處位置分桌而坐,“東刀閣”桌子立與東邊,與“棲鳳樓”對面而坐,“中星堂”則是占據(jù)了北面原本該留給“懸天寺”的位置與“南隕劍山”遙遙相對。沒辦法,畢竟這次“懸天寺”就來了兩人,而且去掉老主持之外就只剩那帥的離譜的凈塵和尚。此時五派弟子皆是相互打量,顯然都想知道這些與自己并立年輕巔峰的人究竟夠不夠這個資格。終于,東刀無極輕輕起身,目光同那被侵占了領地的狼崽子一般對著其余四派的人掃了掃。隨后抱拳開口道““東刀閣”東刀無極”其余四派的人都默契的站起身來一個接一個的報出自己名號“棲鳳樓”月燕柔、“劍山”南清風“中星堂”沈臨淵。當然“懸天寺”是不會參與這種場合的。凈塵和尚在“棲鳳樓”的桌前雙眸緊閉,好似完全不在乎這些人在做什么。但是卻沒有一個人忽略他。因為這五人便是五派中傳出年輕一輩的最強者。當然,這只是對外所傳,真要算起來,南清塵、上官雪落等人與這五人算是同一梯隊的人,只不過名聲不顯而已。
“劍山”的《無生劍經(jīng)》“中星堂”的《星月經(jīng)》“東刀閣”《屠靈刀》“棲鳳樓”的《鳳元典》還有“懸天寺”的《無上佛經(jīng)》也將會在明日迎來首次碰撞。這些人將會以年輕一輩中門派第一人的身份來迎接自己的對手……眾人自報家門身份后便沒有在開口,顯然他們都知道此次的切磋還沒開始,所有人都并不著急。
酒席一直持續(xù)到了傍晚,在場中各派弟子陸續(xù)離場之后,主桌上幾位大佬終于開始步入正題,上官鴻手指輕敲桌面,眉頭緊鎖,最終還是開口道“諸位,這次的事件相信大家都有所耳聞,小弟這次以過壽之名邀約諸位前來,便是來聽聽諸位的想法,畢竟之前雖也有傳聞,可卻不似這般激烈,這次我讓小女出面去調查過這“鬼行決”的事,確實,這次不是平地驚雷,在小女得到的消息中,這次所出的殘本屬于“鬼行決”中神之一本,主要針對精力神氣的凝練,應當還可以加身內力,而這一本被小女和長生兄的二弟子所奪得,現(xiàn)在就在小弟手中”話語聲落,除了天語大師和已經(jīng)知曉事情經(jīng)過的南長生二人外神色不變之外,其余之人臉上都浮現(xiàn)出一抹淡淡的貪婪之色,其中最為明顯的當要屬“鬼牙門”門主張燁?!斑@東西我和長生兄倒是沒什么興趣,所以他和我的想法就是把此物交給“懸天寺”的天語住持來保管。如果可以的話大師可以觀其內容,看看能不能從這殘篇之中找出破解之法。以應對接下來的未知。而且這一殘本被分成了兩份,有一份已經(jīng)送回了“離岸天”現(xiàn)在估計在他們小天主的手中,我們手中這份是被人刻在皮肉之中扒下來的。算上他之前手里有的一份力之殘本,他手中已經(jīng)有了兩份了。估計他現(xiàn)在的武功恐怕已經(jīng)直追我們了。即使還有差距恐怕也不會很大?!?p> “嗯,這次的事態(tài)發(fā)展確實有些超出預料了,在“棲鳳樓”和我“東刀閣”的境內也出現(xiàn)了一副殘本,應當屬于身之一本??涩F(xiàn)在我們確實沒有半點頭緒,甚至連在誰手里那人長什么樣我們都不知道,接下來肯定還會有很多人被攪進來,至于應對,我還是覺得先把手里寫一份分享出來大家共同探究的好”東刀淵開口道,口中語氣已是不在在乎暴露自己對“鬼行決”的渴望。其余兩人也是如此,都希望能夠將這殘本貢獻出來。
“東刀淵,我想那“誅天計劃”你應該也有一份吧。自從“諸天計劃開始后,就前前后后聽到你“東刀閣”那些老家伙閉關的消息,其實是已經(jīng)到了垂危之時吧。而現(xiàn)在的你已經(jīng)毫不掩飾對那“鬼行決”的渴望了?!彼晕业慕ㄗh還是由天語大師來保管,其他人我信不過……至于你們就不需要管了,”南長生開口說道
“今夜的主題就是針對新出的殘本研究一下如何把殘本收到手。最起碼不能讓他在落入“離岸天”手中?!彼晕掖蛩阍谶@次壽宴之后。盡快派出弟子去看看。至于其他的,沒必要說也不會說。真想看,等拿到下一份你再看吧。我可不想在多出一個風行天。大師可有何高見?”南長生吧目光放在了天語大師身上,希望他能給出建議。
最終幾人的商討還是沒個結果,于是便只能在拖一下,反正還有幾天才到壽宴。不過倒是有一件事眾人的想法出奇一致,那就是讓門下各個弟子來一場切磋,只要愿意皆可挑戰(zhàn)。而殘本現(xiàn)在則是已經(jīng)交給了天語大師。讓張燁有些心動。南長生盯著他道:“管住自己,否則你注定活著走不出這里。好自為之吧?!闭f完之后便同簫笙璇出門而去。其余之人則是心思各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