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回家
王濤從張記包子鋪吃完了早飯,回到自己的出租房里,看了看時間七點五十,王濤調(diào)試了一下設(shè)備準(zhǔn)備開啟今天的直播。
突然!
像我這樣優(yōu)秀的人,本該燦爛過一生,怎么二十多年到頭來,還在人海里浮沉~
王濤的視野掃向了床上,在星空藍(lán)的被褥旁,是一個黑色的小米6的手機(jī)鈴聲響了起來。
而這個來電鈴聲也是王濤自己設(shè)定的,是毛不易的歌曲《像我這樣的人》。
王濤也是隨著音樂輕聲和唱:
像我這樣聰明的人,早就告別了單純,怎么還是用了一段情,去換一身傷痕,像我這樣迷茫的人~
是的!王濤確實是比較喜歡毛不易的歌曲。
當(dāng)然更重要的原因是王濤喜歡的女生也喜歡毛不易。
在重生前,王濤可是專門花了學(xué)費報班去學(xué)了一段時間如何唱歌,本來王濤是打算用歌聲表白的,可惜王濤自己卻一直沒敢行動,白白花了一筆冤枉錢!
王濤將黑色的小米6拿了起來,觸感依舊,王濤滿意的點了點頭。
還是小米6給力??!從17年發(fā)布到現(xiàn)在有也快兩年了。
按理來說手機(jī)應(yīng)該換了幾波了,可是耐不住小米6給力啊,王濤情難自已的當(dāng)上了釘子戶。
收回飄散星空的思緒,王濤將目光放在手機(jī)屏幕上。
王濤那仿佛永遠(yuǎn)沒有其他顏色的黑瞳里,突然閃爍了些奇異的色澤。
王濤的眉頭微皺,選擇了通話。而顯示屏的那一面的聯(lián)系人顯示的赫然是“爸”。
王濤接起了電話,沒有率先開口,在一片靜默中,時間像小溪一樣緩緩的流逝。
終于電話的那頭話音響起,就像是一顆小石子落入小溪,蕩漾起連綿的漣漪。
電話是一個中年男子的嗓音,很有磁性,讓人一聽就能覺得這是一個很有魅力的大叔。
“小濤,最近過得怎么樣!”很簡單的關(guān)懷。但是卻能讓人感覺到電話那頭簡單話語下濃濃的父愛。
王濤看著星空藍(lán)的被褥,又是一陣靜默,良久道:“還好!”
王濤的回答沒有稱謂,更沒有對父親的問候,只有兩個冷冰冰的字“還好”,讓人一聽就覺得很疏遠(yuǎn)。
中年男人成熟的嗓音再次響起:“來我們這吧!好久沒見面了,你媽想你了!”
王濤腦海里浮現(xiàn)了一個溫柔賢淑的身影,但是王濤覺得她卻是那么的遙遠(yuǎn)。
王濤沒有回答男人,這是語氣冷漠的道:“嗯,知道了!”
中年男人似乎感受到了王濤的疏遠(yuǎn),正待說些什么,突然。
嘟嘟嘟!
王濤好似不愿多聽中年男人再說什么,直接掛斷了電話。
“哎!”
中年男子嘴角動了動,良久之后放下了手機(jī),輕嘆一聲。
王濤這邊則是,看了一眼墻上,那面墻上正中間有一條黑白相間的標(biāo)語——忍者無敵。
王濤在冰箱拿出了一瓶肥宅快樂水大口喝了起來。
汩汩汩!
王濤看了一眼電腦上的時間,已然是八點半了,很明顯直播已經(jīng)遲到了半個小時。
王濤登上了直播間但是沒有開播,而是看著直播間的留言。
在沒有開播的情況下,竟然還有人在送禮物。
不少人在彈幕互動。
“好家伙,濤哥竟然放鴿子,太過分了,有兄弟知道濤哥的地址嗎?我這里有一箱刀片,沒地方去了,需要處理一下?!?p> “不知道!不過濤哥一向很守時的,今天怎么回事?難道昨天上了,熱搜飄了?”
“去去去!怎么可能濤哥上熱搜又不是一次兩次了,我估計是野核這個體系讓一次戰(zhàn)隊心癢癢了,想從濤哥這里學(xué)點經(jīng)驗,一直在騷擾濤哥,讓濤哥抽不出身來!”
王濤看到這里搖了搖頭笑了笑,突然感覺自己輕松了一些:
“還真是,那些教練昨天晚上還真沒少騷擾自己,也不知道是從哪里找的我的電話,還好今天早上沒有這樣來一波,不然得煩死!”
彈幕依舊在相互交流:
“我新來的,請問這是野核創(chuàng)始人的直播間嗎?”
王濤沒有去理會彈幕的兄弟在聊什么了,發(fā)布了一條消息:
今天回家,請假一天!
彈幕直接炸開:
“好家伙,濤哥果然來放鴿子了!”
“不是吧!濤哥我想學(xué)野核,你咋就個鴿了呢?”
“完蛋!今天又是沒有濤哥的日子,咋熬??!”
“沒了沒了!兄弟們散了吧!明天再來看濤哥!”
…
上海某處。
王濤下了的士,往向眼前的豪宅,這豪宅顯得很低調(diào),沒有過多的富麗堂皇的裝飾,只有端莊和大氣。
一個管家式的人來到王濤的跟前,畢恭畢敬道:
“少爺您回來了!”
王濤嗯了一聲,徑直往里走,明顯是很熟悉路線的。
王濤輕車熟路的到了父親的書房。
一個溫柔大方中年美婦看向王濤,眼睛里含著淚水:
“濤兒!”
而一個中年的男子也是一臉溫和的看著王濤。
看見在書房里的兩個人,王濤的嘴蠕動了很多次,艱難的叫出了聲:“爸!媽!”
但是可以看得出王濤這一句爸媽喊得很生澀,就像是很久沒有說話的人,突然開口一樣,顯得是那么的不自然。
面前的帥氣中年男子正是王濤的父親王賢,而旁邊溫柔大方的中年美婦是王濤的母親劉婉君。
王賢和顏悅色道:“阿濤,你坐吧!”
王濤順勢坐到了沙發(fā)上語氣很干道:“你叫我來有什么事嗎?”
王賢沒有直接回答,嘆了口氣道:“小濤,你還在生我和你媽的氣嗎?”
王濤搖頭回道:“沒有!你們要工作,我都懂!”
可是任誰都能聽出來這其中的生悶氣的味道,很明顯王濤并沒完全的釋懷。
說起來也是,五歲大的孩子就去了寄宿學(xué)校生活,直到長大成人,確實讓人心酸,一時間難以消除芥蒂。
劉婉君連忙圓場:“濤兒還沒有適應(yīng)我們,就讓他緩緩吧!”
劉婉君又道:“濤兒,要不你會來住吧,一個人在外面租房也不是很方便,回家多少有點照應(yīng)?!?p> 王濤搖了搖頭:“我習(xí)慣了一個人住,回來不太習(xí)慣。”
劉婉君眼神里的失落一閃而過,連忙道:“行吧!那你今天中午就在家里吃飯吧!”
王濤木然的點了點頭。
午飯過后,王濤告別了父母。
劉婉君看見王濤離去的背影,眼中淚花忍不住往下掉。帶著哭腔地問道:“賢哥,咱們?yōu)榱隋X財,不顧兒子,是不是錯了?”
王賢嘆了口氣,:“小濤,他會理解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