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待室內(nèi),張隊并不熟練的露出自己久違的八顆牙齒,雖是想表現(xiàn)的諂媚一些,但看起來像是要吃人一般。接待室外,一群嗷嗷待哺的警察都伸長了脖子,等待著母后的臨幸,全然忘了待捕的楊偉。
這時,張隊正把手放在下巴上,捂著嘴,靠近鼻子,每次都做深呼吸,就因為剛剛貞慕侯教授禮節(jié)性的握手,他還在嗅余留手指間貞教授的體味。這時,畫外音,應該這樣配“春天到了,又到了雄性大猩猩發(fā)春的季節(jié)……”
轟隆隆,轟隆隆,突然幾聲刺耳的聲音打破這場春夢,“快來人,楊偉自殺了……”這一聲驚叫,驚的蛤蟆,蒼蠅急忙亂作一團,狼狽的沖向?qū)徲嵤摇?p> 只見楊偉兩個手腕都被染紅,早發(fā)現(xiàn)他的刑警已經(jīng)給他做了簡單的處理,止住了血,等待救護車的到來。張隊是羞愧氣憤直想罵,無奈女神在旁口難開。甚至以他的小暴脾氣想動手打人,怎奈母后身側手不敢伸。就只能壓住火氣,憋著,全是內(nèi)傷,這也直接導致這個年紀的單身老男人血壓上升,心臟驟跳,當然,也讓本就不怎么好用的前列腺雪上加霜。但少傾,他就會體驗到奔流到海的舒爽,心理更加期盼楊偉能夠被救活,最好救治慢一些,這樣救會有更多時間和女神呆在一起。最好救過來楊偉再作死一次,這樣他就有多一次機會和母后在一起。
女神此時正和張隊坐在一條長椅上,張隊的旁邊,張隊右手距離一個拳頭的位置,張隊稍微一深呼吸,便可以呼吸到夾雜消毒水與張偉的鮮血味連同女神的體香,當然,最終只有這個連同后面的會被張隊捕捉到肺里,印在心底,留在腦中,其余的會被鼻毛擋在外面。
這是多么幸福的時刻,這是多么神奇的時刻,這是多么偉大的時刻。諾大一個望城,著名的三甲醫(yī)院,深邃走廊,長長等候椅上,坐著這對男女,沒有早一步,也沒有晚一步,剛剛的恰到好處,張隊心里撲通撲通的跳著,這次紅扉上,黑臉赫然變成了豬肝色,繼而上頭,頭頂白光,成佛成仙。
張隊心猿意馬,但仍保持著正襟危坐,眼神的猥褻第一次給了“娥姐“這么個玩意兒,此時卻不敢亂瞅,目不斜視盯著前方“手術正在進行“的指示燈。
這個場面,有些像母后訓斥自己的小皇子,威嚴的母后帶著一個穿開襠褲的小皇子,小皇子因為尿尿戳窩窩這種不文明的行為挨著母后的罵,母后不怒自威,小皇子嘟著小嘴,搓著小手,眼里充滿恐懼,含著淚水;也像是老師在教育著學生,還像是狼外婆和小紅帽…
不知道張隊還能否能記得“母后”的訓話,老師的教育,狼的誘惑…,都怪這難以抵抗的香氣,直奔鼻孔而入,直沖腦仁,直達內(nèi)心,直抵腎臟,走心,走腦也走腎了,到了這個年紀,能走心走腎,還能找到前列腺的都是好的。不知道張隊明天是否還能反芻一下,就怕這酒太烈,容易斷片,還是按下再表吧。
貞教授說:“楊偉患有多重人格障礙,在他小的時候,心愛的貓被人害死,死狀極慘,悲慟欲絕,漸漸發(fā)展成多重人格,當時大概就有兩三個人格了吧,這次來看,似乎更加嚴重了,似乎都有4、5個人格,不知是否受了什么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