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攝間隙休息時,夏悅慢吞吞的回到實木椅子上休息,聽著六六他們的聊天。
林星若摩擦著嘴角,帶著幾分不敢相信般問道:
“敢跟老板叫囂著漲薪,看來是把流量之王楊瑞給搞定了?”
這話一出,夏悅與許昔昔都帶著幾分敬佩的看向六六,誰不知道楊瑞是圈子里面最難搞的藝人?
六六沐浴在女神們的目光中,感動到甚至要落淚。
嗚嗚嗚~終于有女生不再捏他圓滾滾的臉蛋,喊她是可愛的加菲貓了。
六六翹著二郎腿,按耐住自己興奮的心情,學著自家BOSS冷淡的模樣,極清淡說道:
“當然~”
他要低調,一定要低調~怎么著也要在許昔昔心目中留下高大偉岸的男神形象。
林星若見不慣他欠揍的模樣,踢踢他得瑟的腳丫子,咬牙切齒道:“好好說話!”
夏悅云淡風輕的喝著手中的奶茶。
這動物世界里都說了,若是雄性在雌性面前,展示他勇猛的荷爾蒙力量,那無外乎是……瞧上了可愛美麗的雌性動物。
她揉揉許昔昔毛毛的短發(fā),在心里感嘆道:要么說傻人有傻福捏~這么快就有人追求了?
林星若還在鍥而不舍,她實在是想知道六六是怎么搞定住楊瑞的?
六六繼續(xù)得瑟晃蕩著腳丫子,想著楊瑞經紀人那啞巴吃黃連的模樣。他就高興,進而得瑟!
幾個人正說著話,六六的手機突然響起,是影視市場部打來的電話。
夏悅幾個人就坐在長椅上,看六六那張圓圓潤潤的小臉慢慢變的僵硬,最后石化。
經紀人林星若凝著眉,心里隱約有不好的預感。
她問道:“怎么,是楊瑞單方面變卦了?”
六六合上手機,看向林星若的眼神帶著一絲凝重,他緩緩說道:
“李婭父親涉嫌高額賄賂,已經被立案調查,名下所有財產也被凍結?!?p> 那么李婭的處境……
六六收起手機,看向夏悅的眼神帶著一股憂慮,他繼續(xù)說道。
“李婭父親的投資占劇本總投資的大半,他的資金被撤,公司怕要再去尋找合作伙伴?!?p> @@@
布谷環(huán)球樓下,聚集了聞風而來的記者。
他們架著機器,手里握著話筒,眼睛不眨的盯著布谷環(huán)球大門。
只為了能采訪到李婭或者捕捉到她失魂落魄的表情,好得到第一手新聞資料。
陳婧冉與陳諫父女倆再次來到任瑾瑜的辦公室,只是這一次,兩人神情中多了一份篤定。
陳諫挺著肥厚的啤酒肚,手心握著油亮的保健球,氣定神閑的坐在軟皮沙發(fā)上,笑瞇瞇說道:
“瑾瑜啊,誰能拍戲那是資本說了算,李婭父親身陷丑聞,若繼續(xù)讓李婭當主角,會對新戲有影響?!?p> 任瑾瑜不動聲色,十指放松交叉,看向陳諫的眼神微微發(fā)寒,他慢悠悠說道:
“陳伯父擺那么大的陣仗,只是為了讓陳婧冉上位?慈父之心可真讓人感動?!?p> 陳諫“哈哈哈”大笑著,看向女兒的目光愈發(fā)慈愛,他溫柔說道:“我就那么一個女兒,要月亮我絕不給星星,她想紅,我絕對捧著?!?p> 任瑾瑜冷冷的笑,他說道:“陳伯父以為,我啟用李婭當女主角是為了她父親的投資?”
他看向陳婧冉,極清淡說道:“同是四小花旦,您的女兒哭戲像笑場,走路像鴨子,誰敢用她?”
自己的女兒被如此嫌棄,陳諫也不惱怒,他淡定說道:“演技的好壞,多雇傭些水軍渲染就好。”
“陳伯父那么自信能扭轉乾坤,我也不好說什么。至于《長安秋望》,我們從不擔心會開天窗?!?p> 似是早有預料,陳諫輕嗤一笑,將手機里的一段視頻放在任瑾瑜的桌前,陰測測說道:
“那若是再加上這樣一段視頻呢?你還會不會在乎?”
偌大的車庫,女孩滿臉的血污,撕心裂肺的叫喊,生生扯斷任瑾瑜清醒的頭腦。
他的雙手微微顫抖,卻還在極力維持自己的風度。
陳諫見火候差不多,繼續(xù)說道:
“同意婧婧影視投資《長安秋望》,是你唯一的選擇。不然,我就把短視頻發(fā)到網上,魚死網破?!?p> 言罷,他寵溺的看向自己的女兒,繼續(xù)說道:
“前段日子,我因母親的病情分身乏術,有人就認為我家婧冉沒有了后臺好欺負。真是笑話,我縱橫娛樂圈時,那些阿貓阿狗還躲在媽媽懷里喝奶呢!”
任瑾瑜捏著視頻的手微微使勁,腦海里全是夏悅笑鬧時的俏皮模樣。
他從來沒有想到……她會有這樣的過去。
任瑾瑜似是做了個艱難的決定,沉吟片刻說道:“既然陳伯父想要投資,那就投資吧。”
見目的達成,陳諫愈發(fā)猖狂,他咄咄逼人道:“我們婧冉還必須是女主角!”
任瑾瑜被氣笑了,他淡淡說道:“那好呀,這部劇我們布谷不拍了。藝人、服裝通通撤退,給您陳總留位置。”
陳諫看著桌上的視頻,他還沒有十足把握,賭夏悅在任瑾瑜心目中的分量。
但若是任瑾瑜真撂挑子,那么多藝人后期的片酬,他怎么拿得出來?
陳諫只能妥協,輕聲說道:“那就這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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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婧冉以第二女主的身份加入劇組的消息,就這樣在網上炸了鍋。
六六看著官方微博,他所擔憂的事情還是發(fā)生了。
他以為,依老大的性格,是絕不會輕易妥協的。讓陳婧冉在劇組拍戲,夏悅會被欺負成什么樣呢?
若是夏悅受欺負,那他的許昔昔怕是又要暴走了~
六六正要敲門,一旁的琳達忙上前搖頭制止。
六六尋著她的目光看過去,那巨大的落地窗后,BOSS正安靜的坐在辦公桌跟前。
平日里寬廣的肩膀,此時微微耷拉著。他低著頭如一座雕塑般一動也不動,落日的余暉撒在他身上,是如此的孤獨與痛苦。
六六敲門的手指緩緩放下,跟在老大身邊那么久,何時見過BOSS如此掙扎痛苦過?
到底發(fā)生了什么?能讓從不妥協的任瑾瑜開始了妥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