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胖子和王默他們針鋒相對,陳如風忽然覺得有點索然無味。
明明自己也還年輕,卻總覺得這樣的事情非??尚Γ瑩Q做是之前的那個自己,或許今天還要跟王默撕破臉皮,最后被資本主義狠狠地干倒在地板上。
獨自一人坐了許久,陳如風才發(fā)覺自己為何會有這樣的改變。
在見識了怨靈以及社會上更多黑暗的事情后,這樣的爭執(zhí)只能算是小打小鬧了。
“陳如風同學,有時間聊聊嗎?”
在陳如風愣神的時候,歐陽雪忽然走到他面前來紅唇輕啟。
歐陽雪的臉上帶著明顯的嚴肅表情,看來和自己身上的異性人見人愛卡沒什么太大關(guān)系,因為她的眼神很清澈,沒有那種溺愛的感覺在里面。
“嗯。”陳如風不知道歐陽雪找他有什么事情,不過面對一個校花級別的美女開口,實在是很難讓人有拒絕的欲望啊。
兩人在會場里找了個僻靜的地方坐下,渾然不顧周圍那些奇異的目光。
“聽說你是測評師,不知道你的排名是多少?”歐陽雪不知道是不是缺少交際,亦或是本身就是這樣的性格。
一般人還會客套兩句,她是直接進入主題。
“排名嗎,我看看。”說到排名,陳如風也有好幾天沒去查看過了,他知道驚魂莊園的后續(xù)熱度還會給自己的排名增加不少,不過一直在調(diào)查李瑩的案件,連論壇都沒空刷。
掏出手機,熟練的登上測評師內(nèi)部網(wǎng)站。
姓名:陳如風
等級:初級
詭異測評師排名:91500名。
陳如風壓根沒想到驚魂莊園的后續(xù)熱度居然還能給自己增加幾千名的排名,看來福伯這段時間確實把莊園運營得相當好,得到了外界的廣大認可。
把手機遞給歐陽雪看,很明顯看到歐陽雪的眉頭皺起,似乎不太滿意陳如風的排名。
也是,本來就是個新興行業(yè),成為測評師的人數(shù)在全世界范圍內(nèi)并不多,陳如風的這個排名只能算是中等偏下水平,完全算不上大師之類的人物。
不過要說在南江市的地界,陳如風應(yīng)該是目前能找到的數(shù)一數(shù)二的測評師人選了。
糾結(jié)了一陣,期間歐陽雪的眉頭不斷在舒展和緊皺間來回切換,好一會才恢復(fù)正常。
“你別誤會,我并沒有看不起你的意思,只是有件事想拜托你,但擔心你處理不了,反倒是引來危險。”歐陽雪解釋道。
“你可以先說說看,大家商量著來?!标惾顼w略微思考了一下,有沒有危險不重要,主要是看錢給得多不多,當然不是因為歐陽雪是?;ā?p> “驚魂莊園的事情你聽說過嗎?”
陳如風挑了挑眉毛,何止是聽說過,自己是一手讓他火起來的人,誰知道現(xiàn)在的人這么無聊,聽說有鬼還一個個上趕著去看。
明明被嚇得褲子都濕了,還非要在論壇上顯擺自己多么英勇無畏。
“略有耳聞?!?p> “那你信這個世界上有鬼嗎?”歐陽雪接下去的一番話讓陳如風精神一震。
信不信?
啊廢話,都和各種各樣的怨靈打過交道了,你說信不信。
“既然我是測評師,你也應(yīng)該知道前綴有詭異二字,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嘛?!标惾顼L斟酌了一下,決定用比較委婉的話語。
因為到現(xiàn)在他都不清楚歐陽雪的真正目的是什么,還是穩(wěn)一手比較妥當。
“那可太好了?!睔W陽雪雙眸亮起,好像找到了同道中人“前陣子我媽出去了一趟,回來的時候人就變得有點不太對勁,總說自己身邊有黑影晃蕩,可明明什么都沒有?!?p> “那也不能說是鬼吧,說不定是疲勞過度產(chǎn)生幻覺?!?p> 這可不是陳如風亂講,其實在論壇上他就看到過不少類似的情況,當事人說得有模有樣的,好像身邊真的有一只鬼。
而真實情況是,要么事情是捏造的,要么就是因為某些特殊原因出現(xiàn)了幻覺,只有極少數(shù)一部分人是真的遇到鬼了。
歐陽雪四下看了看,湊近了一點陳如風。
陳如風都快能感覺到兩顆足球頂?shù)阶约耗樕狭耍瓤?,非禮勿視......
“本來我們家里人也是不信的,但是后來吧,我們看到了,那只鬼?!睔W陽雪的聲音很小,只有她和陳如風兩人能聽見。
在一旁圍觀的胖子等人眼里的場景是,歐陽雪湊到了陳如風臉頰旁,由于角度的關(guān)系,看起來兩個人像是在打KISS。
“看到了?”陳如風相當疑惑。
聽完歐陽雪的講述,陳如風發(fā)現(xiàn)其中有兩點說不通。
第一點就是她母親的問題,先不說她母親是去了哪里沾染上怨靈的,就說怨靈長時間跟著她母親,但是卻沒有任何動靜就不太對勁。
如果怨靈想要害人,以它們那種莫名的手段,早就該動手了,而且還不會讓任何人知道。
第二點就是歐陽雪說她看到了那只鬼,這就更扯淡了,陳如風很清楚的記得男仆怨靈跟他說過,如果怨靈不想讓人類看到,人類是根本看不到它們的存在的,更別說讓歐陽雪一家子人都看到。
“嗯,是個中年人的模樣,穿著沒有什么特點,站在窗外,漂浮在半空中,沒有瞳孔,白茫茫的一片很空洞?!鄙玛惾顼L不信,歐陽雪連忙補充道。
按照歐陽雪的描述,倒確實和陳如風見過的怨靈一模一樣。
“那你母親最近有沒有什么反常?”陳如風繼續(xù)問道。
剛開始他是當做一個故事在聽得,不過聽著聽著他琢磨出其中好像有點不太對勁,索性問清楚一點。
“反常嗎,做噩夢算嗎,不是普通的噩夢,而是每天都做同一個夢。”
“哦?夢的內(nèi)容是什么?”陳如風來了興趣,連球賽都沒空看了。
“具體的我不是很清楚,大致是有個男人每天都在夢里看著我母親,剛開始是在房子外,后來是在房內(nèi),再后來就到臥室了,現(xiàn)在好像已經(jīng)快到了床前?!睔W陽雪回憶道。
怎么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陳如風心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