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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癱學(xué)霸的戀愛進(jìn)階手冊

第220章 暗夜黎明

  “我,我手里有槍!我就不信,傷不到你們一絲一毫...”

  “你覺得你的抵抗還有什么意義嗎?他根本就沒想殺了我,你作為他的同伙,居然完全看不出來?”

  “怎么可能!”

  “你明明知道,他是商業(yè)天才,大腦智商絕對高于普通人。他應(yīng)該不會想不到,和我對戰(zhàn)有一定危險系數(shù)吧,成功率很低的。即使他雇了那么多威武強壯的打手,我也并沒有真的奄奄一息,他要是想殺我,一槍就可以了解,但他沒有?!?p>  “他,追求計劃的完美而已。”

  “一槍爆頭不完美嗎?如果他還能醒來,那我可以和他探討一下這個問題?!?p>  “你,什么意思!”

  “反正呢,你們之間的合作,根本沒有任何意義。他只是想要復(fù)刻當(dāng)年漢斯和我的對決,而根本就不在乎結(jié)果如何。更不在乎,你的生死?!?p>  “所以,你還要執(zhí)著下去嗎?”

  “我......”

  “他是傻子嗎?為什么不殺你,為什么不殺......”

  “這個問題,為什么你不再我們上擂臺之前問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晚了?!?p>  “呵。”

  他聽著秦子墨說的話,也不知道在冷笑誰。

  “你要是再不放下武器,我們就只能采取強制措施了,不要浪費機會?!鼻刈幽懿荒蜔Ψ降膬?yōu)柔寡斷。

  但是對方并不聽他的威脅,而是在自言自語:

  “我現(xiàn)在才想明白,他根本就不是為了什么報仇。要是一定想要殺了你,明明有更好的選擇。他只是,想有一個了結(jié),甚至是和當(dāng)年一樣的結(jié)果。原來如此啊,原來如此!他可真是愛他至死不渝,根本不在乎其他任何人......”

  他算什么呢?小少爺根本就不在乎別人的生死罷了,枉他居然還以為自己能夠帶他走,就在陪他報完仇之后,能和他一起過簡單的日子。

  誰料人家只想陪葬,心中只有那個死了不知多久,骨灰也不知道灑在哪里的老家伙。

  他的動心,大錯特錯,甚至不知悔改,到這個時候才明白自己是跳梁小丑,沒人同情沒人在意。而布瑞斯特這幾天的表現(xiàn),都是騙他的,騙他心甘情愿留在這個鬼地方,只不過也是為了自己心中那個誰也不知道的完美計劃吧!

  以破滅的形式給他希望,說什么不愛了,都只是騙他自作多情的......

  他嘲笑著自己,甚至不在意有多少人包圍著他,隨時會沖上來殺掉他。還有什么比自己脖子上戴著的項鏈,偷偷串著一枚白玫瑰戒指更諷刺的呢?醫(yī)生的視線掃了一眼遠(yuǎn)處還在昏迷的布瑞斯特,隨即又離開那張迷惑人心的臉,他慢慢舉起槍,指向的居然是自己。

  雖然他的意圖已經(jīng)很明顯,但秦子墨才不會放松下來,在所有危險因素解除之前,他不可能冒險。

  子彈改變原來軌跡,也只是一念之間的事情。

  “這種程度的犯罪總歸也不會有什么好下場,我不在乎你是死在這兒還是哪兒。你要是想要自殺,就快點兒。要我在他清醒之后,講述一遍你的情深意重嗎?”

  他用話語試探著對方的想法。

  不過不用秦子墨示意,圍著他們的隊員就知道都緊繃著一根弦兒,時刻注意著敵人的任何動作。

  “哈哈?!?p>  他笑他們太過緊張了,他不過是砧板上的游魚,籠中的困獸,任人處置罷了。他沒有和人對戰(zhàn)的必要,也沒有反抗這一群人的欲望,只是不想要被羈押在傳說中恐怖如斯的海岸監(jiān)獄,想要保存住最后一點點顏面。

  秦子墨他們不在乎他是生是死,布瑞斯特自然也是不在乎是,但起碼他完成了使命。

  盡管被欺騙,被圍困,他總算是完成了自己身上背負(fù)著的承諾,是現(xiàn)實,由不得他反抗自己的命運。既然少爺要讓他死,那他不如自己動手。

  少爺說他沒有信仰,現(xiàn)在看來他也沒有呢,至于愛,那就更奢侈了......

  的確沒有可留戀的,他閉上眼睛,不想再看到任何人,秦子墨,布瑞斯特,甚至自己,任何任何人...

  其實應(yīng)該嘗試著阻攔一番的,畢竟當(dāng)年解決四大家族的事情中他沒有親自參與,所以其實留存了太多暗線和危險,造就了如今的慘劇。這樣的主犯,按理來說應(yīng)該繩之以法,讓他招供出他們所有的罪行。

  但是,秦子墨知道,他根本就不可能說出任何事情了。

  槍聲仍舊是悶悶的,叫人聽著很不舒服。

  生命的消失總是這么容易,或是由于自己,或是由于別人。子彈更是冰冷的,取決于使用者內(nèi)心的良善程度,武器在正義手中緊握,便必須執(zhí)法為公;若是被罪惡掌控,則會傷害溫暖的胸膛。

  “把布瑞斯特帶走,緊急看押,然后找醫(yī)生給他看一下,你找專門的人盯著,不能出任何意外?!?p>  畢竟還沒有死掉,誰知道他是不是還有什么后招,面對想法怪異的危險人物,他不能松懈。

  “是,主人。”漣漪回答。

  “其他人,清理戰(zhàn)場,帶我們的同伴們回家。”

  “是!”

  秦子墨的命令,對于無論是LPW的人還是現(xiàn)場的官方隊員,都很有力度。此時硝煙散盡,戰(zhàn)爭在沉寂中消散,所有人都萬分敬重他們的英雄。

  很快他們就在指揮下分散處理戰(zhàn)場,只是漣漪仍舊是在他身后寸步不離。

  “主人,您的傷口,也需要趕緊處理!”

  “上去再說吧,我沒事?!?p>  秦子墨的視線掃過那個醫(yī)生,布瑞斯特,劉欣,以及其他人的身上,那些人或死或傷,或敵或友......最后落到漣漪的眼睛里。

  女孩兒長大了,一兩年的時間里在大學(xué)成長的不少,她仍舊是堅定地執(zhí)行著他的命令,但看起來更像個人類小女孩兒,而不是冷漠的機器。他們這個行業(yè),總還是和人打交道的工作,總有一天她的身前沒有他的位置,她要自己去做指揮,面對一些事情和一些人。

  這次,她就做得很好。

  “我背您吧?”漣漪試探性問道。

  她是看著主人身上多處受傷,走路表情都猙獰,才提出建議。

  “不用了。我倒是還沒有丟人到這個地步,我們走吧?!鼻刈幽χ鴶[手。

  “可是,地道距離出口很遠(yuǎn),地道里還有多處戰(zhàn)場,現(xiàn)在還沒有清理干凈,交通工具無法使用。您要是走到出口,不知還要多久,肯定不行!”

  “那要不,還是讓醫(yī)生過來?醫(yī)生現(xiàn)在在哪兒?”秦子墨問。

  漣漪還沒有回答,然而耳朵里就聽到了熟悉的聲音。

  “喂喂,聽得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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