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符箓,將那黑影斬殺,下一刻,秦雨落連連后退,驚地跌坐在地,香汗淋漓。
隨著我的出手,一直坐在電腦后面不言語的店家,此刻突然挺直了身子,看向我的方向,如臨大敵。
洪流顯然還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他看著呆呆的秦雨落,還以為事情已經(jīng)成了,頓時拍手大笑道:“哈哈,終于成了。秦雨落,我管你是什么天降神女還是什么紫微星君的命格,既然你不識趣,那就做一個傀儡,留在我的身邊,給爺助助興也好!”
他的話讓秦雨落從震驚中回過神來,但他卻依然不自知,畢竟他是看不到那黑影的。
只見他興奮地對那店長道:“陳師兄,今日之事多謝了?!?p> 被他稱作陳師兄的人,此刻才將注意力轉(zhuǎn)移過來,頓時皺起眉頭,看著得意洋洋的洪流,臉上像吞了狗屎一樣難看。
他道:“師弟,你高興得太早了?!?p> 洪流不太明白得看著他,他卻沒理洪流,而是直接對著窗外道:“不知門外高人,可否進門一見?”
與此同時,秦雨落從地上爬起來,抬手就給了洪流一巴掌,怒道:“好你個洪流,原本我已經(jīng)把你想得夠不堪了,沒想到你比我想象的還要不堪!”
洪流捂著臉,臉上驚恐、羞惱交加,整個人看上去十分局促。
秦雨落冷著臉道:“你等著,我一定會把今天的事情告訴我爸的!”
她說完就準備往外走。
然而,大門卻砰地一聲被關(guān)上了,接著,整個房間卷起了一陣陰風。
這房間里擺放著的各種佛牌上,開始朝外面逸散出一股股黑氣,這些黑氣化作一條條鎖鏈,朝著秦雨落攻擊而去。
她很快被黑氣纏住,動彈不得。
與此同時,一群臟東西涌進來,爭先恐后地想沖進秦雨落的體內(nèi)。
她剛才的符箓是招鬼上身的,大概因為是自愿的,所以之前那保護她的光芒消失了。
這也致使這附近的鬼全都聞風而動,畢竟如果是一個普通人招鬼上身的話,大概率是會被奪舍的。
到時候,這些鬼魂野鬼就能再世為人,而秦雨落就會變成孤魂野鬼,投胎都無門。
而剛才那個躲在古曼童里的嬰靈,距離秦雨落最近,所以近水樓臺先得月,若不是我,它已經(jīng)成功奪舍了。
現(xiàn)在,它被我斬殺,那些鬼魂自然要來搶這個位置。
我看到這一幕,不再留手,爆發(fā)出一身氣機,抬手間落下幾道符咒。
瞬間,房間里傳來一道道凄慘的喊叫聲。
秦雨落作為招鬼的一方,自然是能看到這些鬼魂的,所以看到它們被我轟得魂飛魄散,不由嚇得尖叫連連。
不過這小丫頭雖然害怕,倒也沒有直接暈過去,而是大喊道:“洪流,我爸是知道我們一起出來的,如果我有事,你也跑不了。”
這話讓洪流慌了,他連忙對店長道:“師兄,趕緊想辦法?。∧悴皇钦f她可以變成我的傀儡,任由我為所欲為嗎?”
我看到那店長低聲罵了一句“蠢貨”,但礙于洪流的父親,只能忍氣吞聲,警惕道:“不知來的是哪位高人?不妨出來一見,您想要什么,只要我們能給的,一定不吝嗇。”
這店長不蠢,知道有我在,他們今天是絕對不可能成功的。
除非我被他們收買,不管這件事。
我沒搭理他,繼續(xù)對付這些鬼,而因為我的強悍,此刻,房間內(nèi)的鬼已經(jīng)被清理了大半,剩下的,也不敢再造次。
到最后,這些鬼全都退出了佛牌店,束縛秦雨落的那一團團黑氣也全都散了。
那店長看著恢復自由的秦雨落,臉色大變,忙道:“錢財,名利,只要你想要的,我們都可以給你,我們給你的,會比秦家給的多?!?p> 聽到這話,洪流終于反應過來,他直接道:“原來是有人搗亂!”
他剛說完,店長就提醒道:“師弟,慎言!”
這個店長很清楚,我比他厲害,但洪流不清楚,并且洪流因為自己父親的能力,十分自負。
他不悅地說道:“陳名,你怎么回事?你是我爸的大弟子,我爸又是整個金陵最厲害的玄門大師,現(xiàn)在有人破壞我們的計劃,你非但不出手教訓他,反而想要拉攏他,也太丟我爸的臉了吧!”
陳名簡直要被這個自大的師弟給蠢哭了,他陰沉著臉道:“他很厲害?!?p> “厲害?再厲害,能有我爸厲害?”洪流不屑道。
不同于陳名,他直接威脅我道:“外面的人給我聽好了,我不管你是人是鬼,你敢破壞我的好事,我讓我爸滅了你滿門!對了,你還不知道我爸是誰吧?我告訴你,我爸,他是大名鼎鼎的洪天齊!”
我冷哼一聲,飛快扎了個面具戴在臉上,冷哼一聲,變聲道:“洪天齊,他算個屁?”
我的話,讓洪流瞬間暴跳如雷。
而秦雨落抓住這個機會跑了出去,她倒是聰明,一出來,就朝著我聲音的位置跑來。
當看到我的時候,她先是一愣,隨后問道:“大師,是你幫了我?”
我點了點頭,她立馬感激地沖到我面前,用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看著我,祈求道:“大師,謝謝您。我知您既然出手,一定是個正義之士,您的品格令我欽佩,同時,我對您感激不盡,我爸也一定會有所重謝!”
看著這小妮子嘴甜得工位著我,又想起她之前總是鼻孔朝天地對著我,這反差真是讓我有些發(fā)笑。
我淡淡道:“答謝什么的,再說吧?!?p> 我的話音剛落,洪流和陳名就追了出來,兩人看著我,當看到我臉上戴著面具后,兩人也都是一愣。
洪流隨后冷笑著說道:“一個不敢用真面目見人的膽小鬼,也敢多管閑事?還不給老子滾蛋?”
陳名恨不得把洪流一巴掌拍死,畢竟他現(xiàn)在都不敢確定,我和他師傅誰厲害。
他拉了一把洪流,想制止這個傻叉。
但這傻叉明顯沒有挨過社會的毒打,他不滿道:“你拉我干什么?陳名,你到底行不行???我告訴你,今天你要是不把這家伙給拿下了,我就讓我爸把你逐出師門!”
“洪流!你別太過分了!我攔著你,是不想你死!”陳名咬牙切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