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七章 舊識
在外面看地牢,覺得很普通,但是當走進去看清里面的構造之后,衛(wèi)清漪才覺得自己想的太簡單。
咋了咋舌,看向公孫霽道:“這里構造這么復雜?”
公孫霽目光掃過面前的地面,周圍的幾間牢房里并沒有關人,或者說,他們進來之后,并沒有看到有被關著的犯人,這就很讓人奇怪了,衛(wèi)清漪說構造復雜,其實不然,這里的構造簡直一目了然。
“我們可能猜錯了,晏兄并不在這里?!惫珜O霽擰著眉頭淡淡的道。
衛(wèi)清漪面色驚訝:“怎么可能?你不是說被帶上山的人都關在這里嗎?還有,這里一個人都沒關,那那么多人看著這兒是干嘛?閑著沒事兒干嗎?”說著衛(wèi)清漪往前走去,試圖從中找出一些機關。
書上說這些古人不是最能鼓搗那些亂七八糟的機關了嗎?這里一定有什么機關可以打開,若是打開,里面必定關著很多人。
“走!”公孫霽回神,抓著衛(wèi)清漪就往外跑。
只是已經來不及了。
這一會兒的功夫,門口已經匯集了很多人,公孫霽沉下了目光,默默的停止了往前走的動作,只手上緊緊握著衛(wèi)清漪的手沒松。
“聽說大名鼎鼎的戰(zhàn)神侯爺來了我這山寨中,一開始我還不信,但是見到真人,這一刻我是真信了?!鳖I頭的人哈哈大笑兩聲,沉著目光居高臨下的看著站在不遠處的兩人。
公孫霽面上神色淡漠,雖然他們站在臺階下,但是公孫霽周身的氣勢卻不容忽視,縱使位置不對,還是給人一種俯視人的感覺。
“羅彪?!惫珜O霽半晌默默吐出了兩個字。
站在臺階上的那人目光一頓,隨即又發(fā)出大笑聲:“戰(zhàn)神侯好記性!沒想到我這樣的小人物也能讓您記住名字?!?p> 衛(wèi)清漪看了公孫霽一眼,他們認識?
“羅彪,你這是何必?”公孫霽皺了皺眉頭,神色冷然。
方才還帶著笑的人猛地收回了神色,目光冷厲的注視著公孫霽:“侯爺,你問我這是何必?那你怎么不去問那些因為吃不上飯餓死的百姓呢?”
“人各有命?!惫珜O霽淡淡的道。
雖然公孫霽沒什么神情,但是衛(wèi)清漪卻清楚的感受到了對方的情緒,她被牽著的那只手被用力握著,透出了此人的情緒,衛(wèi)清漪默默的忍著痛,看著公孫霽的側臉。
雖然不知道這兩人的恩怨,但是此時的公孫霽應該也是不好受的。
臺階上的人像是聽到了一個天大的笑話,半晌才怒吼道:“去他娘的人各有命,公孫霽,你之前為國驅敵,救下了那么多的邊關百姓,你可知我老羅多么佩服你?現在呢?我的家鄉(xiāng)被洪水淹沒,大家吃不起飯,活活餓死,你戰(zhàn)神候公孫霽在哪里?”
衛(wèi)清漪聞言皺了皺眉,忽而笑出聲來,那人的語氣一擲,看向了衛(wèi)清漪,看了一眼兩人牽著的手,目光頓了頓,冷笑了一聲:“戰(zhàn)神候也鐵樹開花了???娶的妻子倒是長的美艷,只是,侯夫人,你方才笑什么?”
“你不覺得好笑嗎?公孫霽帶兵打仗,保家衛(wèi)國,那是他的職責所在,你的老家發(fā)洪水,大家餓死這件事,關公孫霽什么事?這不是朝廷的事情嗎?”衛(wèi)清漪收起笑,表情和公孫霽如出一轍。
羅彪被這話一噎,繼而說道:“公孫霽身為戰(zhàn)神候,不應該心系百姓嗎?夫人倒是伶牙俐齒,將他摘了個干凈!他無辜嗎?”
衛(wèi)清漪看著那人,皺了皺眉頭,這人怕不是腦子有病?
“照你這么說,公孫霽就不是百姓了?他又不是皇帝,哪里管得了那么多?再說,朝廷下發(fā)了九千石災糧,是那些貪官污吏貪墨了你們的糧食,你們現在指責公孫霽做什么?覺得公孫霽好欺負不成?”衛(wèi)清漪大聲問道。
“去他娘的九千石災糧,哪怕我們看到過一千石也算,但是在哪兒呢?夫人說的是,我羅彪是不該指責戰(zhàn)神候,但是皇帝昏庸無道,理應讓位賢人,戰(zhàn)神候卻無動于衷,這讓我們這些平民百姓十分涼心!”
這話可謂十分大不敬了,衛(wèi)清漪雖然是外來者,但是這段時間耳濡目染,也知道這里尊卑有別,身為皇帝,那是萬人之上的存在,這人竟然當著這么多人的面,說出這種話,可見,這人多不把皇宮那位放在眼里。
眼珠子轉了轉,衛(wèi)清漪看了公孫霽一眼,見對著擰著眉,薄唇緊抿,沒有說話的意思,便繼續(xù)開口:“看來你是對我們侯爺現在的無動于衷格外不滿了?”
“但凡他有點骨氣,不縮在龜殼里,我羅彪就敬他是條漢子!”羅彪聲音粗獷,說這話的時候格外豪邁。
衛(wèi)清漪摸了摸下巴,對方用意明顯,看來晏幾道是被人當了槍靶子,這件事從頭到尾這人想引來的都是公孫霽。
現在倒不是公孫霽幫她的忙了,而是她被公孫霽連累,現在見公孫霽不說話,衛(wèi)清漪一時也不知道怎么辦了,總不能說,人你先放了,帝位我去奪?
這話說出去,連她自己都不信。
估計半天等不到兩人的回話,羅彪大著嗓子又開口:“戰(zhàn)神候,今日只要你同意與我們一起對抗共同的敵人,我二話不說解散山頭,帶著弟兄們去投奔你?!?p> “羅彪,你是不是忘了?你是怎么離開軍營的?”公孫霽忽然冷笑了一聲,目光銳利的看向臺階上的人,聲音冷然。
羅彪一怔,隨即憤憤然看向公孫霽:“我再說一次,我沒有做過逃兵!我不是逃兵!”
“可是你扔下戰(zhàn)友,獨自逃離,這是不爭的事實!”公孫霽緊接著說道。
氣氛一時有些詭異,衛(wèi)清漪心里驚詫不已,也就是說,這倆人不止認識,之前這人還是公孫霽的手下?
逃兵?臨陣脫逃的確不算是一個好兵,目光在公孫霽的臉上掃了一眼,隨后又看向臺階上立著的人:“既然你們是舊識,我覺得我們的談話方式或許可以換一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