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葉邊緣小樹林里,風微微吹動,樹葉也是沙沙作響。
突然林中響起“嗒嗒嗒.”的聲音,楓拿著佐助送給自己的苦無,比對著樹木上畫的人體部位,一直在練習著刺殺。
隨著修煉的深入,自己對于人體要害等部位的掌控是越來越深入,精準度也越來越高。
趁體術訓練的空隙楓躲避在樹蔭下,細口地喝著保溫杯里的水,這時一個聲音從林子邊上傳來“你在干什么?”
楓面色一變,拿起苦無高聲問道:“是誰,快出來?!?p> “是我了!犬冢牙?!辈輩不瘟嘶巫叱鲆粋€跟自己差不多高的身影,穿著灰色運動衣,左右臉上各有一道涂彩,頭上還趴著一只小狗。
“楓!好歹是班上的同學,不要那么緊張嘛!”犬冢牙來到竹本楓的面前對著他說道,趴在牙頭上的赤丸也短促地叫了一聲表示不滿。
“我并不是緊張,只是因為訓練太過投入,忽略了其他情況,這對忍者來說是不應該的。”竹本楓解釋了下隨即問道:“對了,你在這干嘛?”
“我???我在找志乃,那家伙老喜歡往密林里跑。”牙繞繞腦袋,笑著說道。
“你找他干嘛?在學校里不是能天天見面嗎?”他有些好奇地問道。
“這個嘛……其實我在鍛煉赤丸的鼻子啦!我跟志乃說好了,他用蟲子找我,而我和赤丸躲避他,如果他能出現(xiàn)在手里劍射程內(nèi),我沒有發(fā)現(xiàn)就是我輸了,反之則是他輸,輸?shù)娜艘埧统钥救狻!比Q澜忉尩馈?p> “嗯?看來你們也在很努力地訓練??!可老師不是說不讓你進行忍術類的訓練嗎?你還好可以跟赤丸溝通,可是志乃卻是要調(diào)動體內(nèi)的查克拉去操縱蟲子?。俊睏饔行┎唤獾叵蛑绬柕?。
牙歪著頭靜靜地看著楓正準備要說些什么的時候,赤丸緊張地叫了一聲,林中的樹葉也開始沙沙地響動起來,可是仔細聽去卻又和以往的樹葉聲不同。
只見牙面色一變當即對著楓說道:“對不起楓,我先走了。”
“有一些秘藥可以對忍者進行身體調(diào)和,激發(fā)人體內(nèi)的查克拉,讓我們現(xiàn)在就擁有足夠多的查克拉用出家族秘術??!”
一句話語突然在自己的頭上響起,同時兩發(fā)木質(zhì)手里劍快速地命中牙的后背,在他的背上留下兩攤醒目的紅色。
楓抬頭向上看去,枝繁葉茂的樹干上,黑壓壓的蟲群在四周飛舞,它們漸漸地匯聚向一點,慢慢地凝結(jié)出了一個人影,一個帶著墨鏡,把自己包裹得嚴嚴實實的志乃出現(xiàn)在兩人的視野當中。
“這個東西不是什么么秘密,奈良家就是靠販賣這種秘藥獲利,牙你輸了。”油女志乃推了一下眼睛,又緊接著說道。
竹本楓心里暗自嘆息:“是志乃啊,這已經(jīng)是第二次被人接近沒有發(fā)現(xiàn)了!我以前的查克拉感應都喂狗了嗎?”
“是志乃啊!”楓還是強打歡笑地看向出現(xiàn)在樹枝上的志乃,強行地笑著說道。
“你笑得很勉強,是有什么不太好的事影響到心情了嗎?”從樹上跳下來的志乃看著竹本楓的笑臉上寫滿了不開心,還是直愣愣地問道。
“如果不是跟楓聊天,你才不會抓住我!不過輸了就輸了?!毖揽粗惓@潇o淡定的志乃,用手指著他大聲地嚷嚷道,直言是自己激動了。
“你們這樣讓我很愧疚啊!”竹本楓看著對視的二人,自己一邊掰著手頭,一邊小聲地慢慢說道。
“楓,不用內(nèi)疚,牙被我抓到只怪他自己?!敝灸穗m然理性,但還是聽出了楓的不好意思,連忙表示跟你沒有關系,不要放在心上。
“沒錯,如果在跟你聊天的時候我和赤丸就注意警戒的話,我也不會被抓到,說到底還是自己放松了警惕?!痹谝慌缘难酪查_口附和道,安慰向楓,頭頂上的赤丸也跟著叫了一聲表示贊成。
“不管怎么說,還是我影響了你們的比試,這次的失敗懲罰就由我來請吧!”竹本楓看了看兩人,撓了撓自己的頭發(fā),微笑著向二人建議道。
“誒!這樣不好吧!”犬冢牙面露猶豫之色,他跟著楓沒有什么交情,在學校里竹本楓除了跟山中井野放學時走一段路,其他時間安靜得就像一個女生,再加上時不時流露出來的高傲。
這讓他覺得楓這個人不好相處,雖然最近有些改觀,但還是無法靠近。
所以聽到他要請客,犬冢牙才有些猶豫,不過一旁的志乃沉默了會答應了:“去吧!沒什么不好的,在成為朋友之前,大家都是陌生人?!?p> 油女志乃心智很成熟,他能看出來竹本楓之所以刻意與其他人保持距離的原因。
其實從開學時,志乃身上的蟲子就注意到楓了,他身上那種與人格格不入的感覺,就好似不是這個世界的人一樣,不過隨著時間流逝,那種感覺越來越小,楓眼神中的高傲也在慢慢地散去。
志乃不知道楓有著怎樣的過去,才有這種格格不入的氣息,但是他明白,楓正在漸漸融入到這個班級里。
見到志乃這么說了,牙遲疑了下說道,顯得極其不情愿地走在了去商業(yè)街的方向上:“既然這樣,那就一起吧!”
“好的,那就走吧!”看著走在前面的犬冢牙,又用詢問的目光掃了掃志乃,竹本楓點了點頭就去收拾散落在四周地面上自己訓練用的東西。
.........
日向家訓練場,日向日足跪坐在訓練上的看臺上,這次是對日向家年輕一輩的忍者進行一次考試。
輪到日向雛田后,他看著日向雛田一柄一柄的投出,再也沒有之前的羞澀與僵硬,看著她的動作流暢自然,好像本就應該如此一樣。
“日向雛田,五發(fā)五中!”就在日向日足,有些愣神時,手里劍教官的聲音吵醒了他,看著準備下場的日向雛田,日向日足把教練招上來,沖著他耳語了幾句。
等他再次回來,日向雛田面又多出了十五把閃著凜冽寒光的苦無。
跪坐在審閱臺前的日向日足一臉嚴肅的看著有些疑惑的女兒:“身為主家,自然會擔負更多的責任,手中的苦無應對的問題也會更加的繁多,來讓我看看你的能力?。 ?p> 如果要是在以往,日向雛田或許就被的說不出來話了!!
但是這次日向雛田卻直接抓起了面前的苦無一把一把的投擲出去,動作流暢而又自然,好像本就應該如此?。?p> “二十發(fā)全中??!”
日向日足看著她的女兒滿意的點點頭。
考試結(jié)束,日向日足單獨留下日向雛田在訓練場中,看著跪坐在自己面前的女兒,日向日足開口問道:“怎么,又喜歡上投擲苦無了!”
“是的,最近女兒感覺自己的能力稍有不足?!?p> “噗嗤!!”坐在臺上的日向日足再也忍不住笑了出來:“你那是自己感覺到的嗎?我都不好意思點破你!!”
“父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