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血肉磨盤
如果不是因為這個原因,冥蓮至尊也不會這么渴望道雷古銅,要知道,他跟那些古老的至尊的區(qū)別就在于那些古老至尊身上都有著厚重的積累。
對拼起來,大家的修為差距不大,但是你摸出來一個先天至寶,這還怎么打。
隨著冥蓮至尊的催動,符箓緩緩化作一道黑衣人的身影,他散發(fā)著驚人的氣息,一下子吸引了樹上的怪鳥注意力。
怪鳥追逐著符箓離去,冥蓮至尊精神一振,連忙說道:“走,我們趕緊上去。”
說完,他一馬當(dāng)先,這里的壓制似乎變得更加的嚴(yán)重,按理說渡劫期至少飛行是能夠做到的,但是在這里,甚至連飛行都做不到。
好在,眾人的身體素質(zhì)還是很高的,三步兩步就直接沖上了大樹,直到上去,眾人才發(fā)現(xiàn),這大樹里面,竟然還有三只小鳥。
他們瞪大眼睛,好奇的看著來客,看得出來他們還沒有成年,也沒有他們母親那恐怖的實力。
“這要是能夠帶回去,等到養(yǎng)大,絕對是一個強大的住手。”冥蓮至尊有些心動的說道。
李牧白了一眼說道:“你想死,我可不想死,老老實實拿走我們的目標(biāo),幫人家弄好鳥巢,我們就趕緊走?!?p> 說話間,四個人一起動手,把鳥巢里面夾雜著的道雷古銅都給取了出來,然后填充進去一些其他的材料。
做完之后,四個人趕緊離開這里。
“按照約定,你先看好這些東西上面究竟記載的什么東西?!壁ど徶磷鹧劭茨枪著B沒有追上了,心里也是松了口氣,把道雷古銅交給李牧。
李牧接過來,皺了皺眉,這道雷古銅上面的字看似尋常,事實上,卻蘊含著一股股恐怖的大道。
當(dāng)然,這肯定不是他們這個時代的文字,但是好在,他上面蘊含著大道,只要能夠解析出來大道,那就能夠理解這個字的意思。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這就是貨真價實的道文。
李牧一邊走著,一邊解讀這本書上面的內(nèi)容,不得不說,李牧執(zhí)掌著三千大道還是很有好處的,至少在解讀大道這方面上,有著不小的幫助。
很快,李牧終于解讀完畢,就在這個時候,一道電流閃過,道雷古銅上面記載的所有文字竟然瞬間消失不見。
李牧愣了下,旋即明白過來,看來這本道文只要感受到有人理解了他們的內(nèi)容,就會自己銷毀自己。
旁邊冥蓮至尊的臉色顯得有些難看,這本來是自己的,自己之所以這么大方也是因為反正自己回頭也能知道內(nèi)容,現(xiàn)在倒好,自己只能剩下道雷古銅了。
不過也好,道雷古銅本身的價值也是極高,倒是也不算虧本,想到這里,冥蓮至尊還是感受到了一絲絲的安慰的。
李牧則是閉上眼睛靜靜地感悟著這道文的內(nèi)容,雖然這內(nèi)容也算是十分的深奧,對于自己的修為精進有不小的幫助,但是他感覺,這個經(jīng)文,遠遠沒有看起來那么簡單。
只是具體有什么作用,現(xiàn)在李牧也不好斷言,只能說,他肯定還有其它的作用。
到了這邊,人終于漸漸多了起來,顯然想要抵達這片皇陵并不僅僅只有李牧他們走過的這一條路徑。
李牧估計,他們走過的這條路徑,應(yīng)該是難度最高的路徑之一,如果所有人都是從他們的那條路徑過來的話,那么能通過的人數(shù)絕對是寥寥無幾。
不過看起來,別人似乎也已經(jīng)結(jié)盟了,他們至少有十個人的隊伍,而且各個都是不遜色于魚忘機的好手。
其中有兩三個看得出來,是認識魚忘機的,不過此刻他們絲毫沒有跟魚忘機打招呼的意思,反而是遠遠避開了。
畢竟,在魚忘機的隊伍里有一個冥蓮至尊的分身,還有一個誅殺了饕鬄至尊的神秘存在。
就這兩個人,就不是他們能夠找惹得起的,還要擔(dān)心被李牧他們狩獵,最好的辦法,自然是遠遠地躲開。
但是實際上,無論是冥蓮至尊還是李牧,都不是喜歡隨意殺人的性格,如果是有足夠的利益驅(qū)動,冥蓮至尊說不定還會考慮下。
但是他可不覺得那幾個家伙身上有什么值得自己索求的東西。
最后,所有人都聚攏在一處長河邊,長河之上,隱隱約約可以看到一處類似于天宮的存在,在河里是不是探出一顆巨大的頭顱,目光幽幽的看著眾人。
這里的每一頭巨獸,都是眾人從來沒有見過的存在,不過好在似乎在這里,這些巨獸也受到了境界的壓制。
這樣一來,大家還能夠進行較量,不然的話,眾人簡直是過來送上門的肉塊。
這些巨獸也是在觀察著李牧他們這些不速之客,考慮著值不值得狩獵。
“這片天宮,我們怎么才能登得上去。”一位性子有些著急的教主級別的存在,忍不住開口說道。
旁邊一位高僧模樣的男子平靜地說道:“我等已經(jīng)探查過來,這里似乎需要每個人展示自己的大道,然后變回浮現(xiàn)一個臺階,這樣眾人就可以踩著臺階上去?!?p> 聽他這么一說,眾人紛紛明悟,只是明悟歸明悟,卻是沒有人愿意上去展示自己的大道,那樣的話,不就相當(dāng)于把自己的底牌暴露給大家了嗎。
就在這時,一只一直在一邊冷眼旁觀的鱷龜終于忍耐不住心中的暴戾,忽然張開血盆大口,朝著岸邊的一位修士咬來。
雖說那位修士反應(yīng)也算是及時,修為也是不低,但是比起來身體龐然巨大的鱷龜,他的全力一擊,也不過是能夠在鱷龜身上留下幾道傷痕。
對于如同小山一般巨大的鱷龜來說,這也不過是撓癢癢一般的存在,反而是更加激發(fā)了鱷龜?shù)膬葱?,幾乎是一口把這位修士咬成了兩半。
隨著一聲凄厲的慘叫,這位修士的大道竟然被一股無形的力量剝奪出來,化作了一道血色的臺階。
這個發(fā)現(xiàn)讓所有人都是瞳孔微縮,情不自禁的跟周圍的人拉開了一些距離彼此防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