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虎頭蛇尾
這一刻
平靜的臉龐有些稍微范黑,說出的話語也有一點點冰冷,方圓百米都好像被他弄的降了幾度。
兩百多年前,
他曾經(jīng)被一只沙雕堵住狂噴。
對,
法相和尚的師傅就是那只沙雕。
當年廣深禿驢咒罵他的話語,現(xiàn)如今他都記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都能一字不差的背出來。
往事歷歷在目,就好像發(fā)生在昨天一樣。
此情此景與當年何其相似?
時間過得真快。
一轉眼,
廣深禿驢的徒弟都能堵著他開罵了。
師徒二人也頗為有趣,咒罵他的話術好似一脈相承,這么多年也沒有半點創(chuàng)新,頂多是換了點詞,語錄通順了一些。
貌似還有那么一丟丟青出于藍的架勢。
可與當年相比,也上不了太多。
真的很難想象西方魔教的人腦袋里裝的都是什么。
死腦筋?碎嘴子?缺心眼?白癡?……?
感覺這些詞都是在夸他們,因為這些詞形容的都是正常人。
按照孟千秋的估計,西方魔教的人應該都是精神病或者瘋子。
或許修煉十二元辰白骨魔神會精神分裂?
祖?zhèn)鞣至眩?p> 還可能是白骨入腦,把腦漿煉沒了?
導致瘋了?
也不知道想想,他師傅是怎么沒的。
“剛才他嘴怎么也這么欠?這么賤?”孟千秋看著比李似更慘的張閃問道。
“使……使君,剛才他屁話可沒這么多,他是直接莽上來就下死手,一個屁也沒多放。”張閃進氣多出氣少,但還是勉強的回答了孟千秋的問題!
孟千秋揉了揉下巴,一副深思模樣,自言自語道:
“小和尚思路很清晰,也精神分裂,更不像瘋了。
難道是與他師傅一樣?
天生就看咱孟某人不順眼?
天生犯沖?”
一動不動的望著遠處的魔云,他突然身上魔力涌動百里外法相周身六個方向,出現(xiàn)六個千丈大小的六芒星陣。
六芒星陣外圍赤紅,內部的六芒星則是亮紅色,空白空間都是朱紅色。
眨眼間
六芒星向魔云噴出六道千丈粗細的赤色火焰,火焰所過之處,周圍的虛空明顯扭曲變形,好像下一秒就會被點燃。
瞬間赤色火焰轟在魔云之上,霎時間氣浪翻滾,聲震云霄,海面被爆炸聲激起幾百米分巨浪,不停的向遠處翻滾而去,方圓百里的生靈都倒了血霉。
魔云也被赤色火焰一點點被浸染成赤紅色,然后燃燒起來,好似冰消雪融一樣逐漸縮小……
“~嘖~嘖~嘖~
本座的六合光擊陣滋味如何?
是不是很美麗?
是不是很絢爛?
是不是很強大?
與剛才赤焰焚天相比較,那個更帥氣一些?”
眉飛色舞的孟千秋,低頭對半死不活的二人道!
外邊巨浪滔天,飛毯的方寸之地卻穩(wěn)如泰山,所有風浪音波都被一層海藍色的水幕所阻擋。
躺在飛毯上的二人只能看個寂寞,體會不到那種迎風破浪,聲光俱全的激情!
張、李二人對看個寂寞沒啥意見,只要小命安全就行。
雖然很想磕藥調理傷勢,盡快回復有些干癟的元神元嬰……
可是看著周身赤光如焰的孟千秋,二人機智的沒封閉六識,恢復傷勢,他們怕孟千秋玩的太開心,順手把他們當煙花放了。
而且選擇專心拍馬屁……
“使君之術法九州眾人皆知,其絢爛,其恢宏,其霸氣……九州界第一,其殺伐、威力……也當屬第一……就算放到諸天萬界,那也是能排得上號……
使君啊,那個……我與張兄身體有所不適,經(jīng)受不住使君的滔天威勢,可否允許我二人,稍微的,稍微的往后撤一些。”李似先是通天徹地的馬屁,而后想盡快離開這是非之地,法相肯定不能這么簡單的就涼了,他留在這里很可能被殃及池魚,死于非命。
“使君,我們現(xiàn)在的情況,留在這里只能給您添亂,讓您不能專心對敵,我二人退遠一些,您正好大顯身手!”
“…………”孟千秋現(xiàn)在雖然熱血上腦,情緒有點不正常,可不代表被降智了。
兩個沙雕明顯是覺得他不是法相的對手,有可能涼涼,提前留一條后路??!
“你們說的有些道理,距離太近確實讓本座分心。
但你們現(xiàn)在傷勢嚴重,如果離開后招惡人襲擊怎么辦?這樣也很危險滴。
所以……”孟千秋雙手結印,雙手黑光閃爍,而身上則是赤光大盛,飛毯上二人嚇的魂飛魄散,以為孟千秋要送他們上路呢!
“乾坤無極,神滅斬封!”還不等二人反應過來,孟千秋雙手中的神滅斬直接專入二人的識海之中。
“現(xiàn)在趕緊走吧,回城隍法界吧。
同僚一場,可本座能給你們的幫助有限,遇到危險之時識海中的滅神斬會自動殺敵,只有一擊之力?!泵锨镆荒樥嬲\的看著二人。
“謝,使君。”*2
“還與我客氣什么?咱們都是自家兄弟,我怎能會讓別人謀害你們呢!”
孟千秋在水幕處開了了小洞?!翱煨┳甙?,本座感覺法相好像沒有受傷?!?p> 二人雖然知道孟千秋沒安好心,封印術肯定不是什么好玩應,但是人為刀俎,我為魚肉,此時……自然是百般感恩、千般戴德。
“我與張閃回到法界后,定當為使君準備酒席,賀禮!
迎接使君凱旋而歸?!崩钏票?,隨后化為繽紛泡影消失在飛毯上。
“還請使君以自身安危為重,青州蒼生需要您。他們離不開您??!”張閃也化身小銀龍一閃而逝。
“小伙子們都挺懂事的,是個好孩子。
本座還真有那么一點點不忍心弄死你們呢!
不過吧!
小心駛得萬年船。
萬一本座掛了,你們活著還有什么意義?
能與本座同日死,你們也應該感覺很自豪吧。
而且你們遺產(chǎn)能讓彤彤過的更瀟灑點!
正所謂你不入地獄誰入地獄?
唉……”
也不知道是熱血上了腦,還是熾魂灼燒元神降了智,又或者是心魔擾亂了他的心神。
讓他堂而皇之的把糟爛事說出口,也不管剛離去的二人是否能聽到。
“小和尚?。?p> 沒想到你還挺調皮的,你這是想與本座玩捉迷藏?
可本座現(xiàn)在沒心情陪你玩??!
還真以為本座發(fā)現(xiàn)不了你?
”孟千秋對著百米外的虛空開口道。
“喲喲喲,看來當舔狗也是有進步的??!”法相在不遠處虛空漸漸浮現(xiàn)而出。
“小和尚,你的十二元辰白骨魔神練到大成了?
當真是好本領!
好意志!”
他歪著頭不露聲色的打量著百米外的法相。
此時這貨一副駐九州惡靈騎士的造型,~嗯~只不過骷髏腦袋是綠色的磷火!
“小和尚你的顏色也很是出眾,比你師傅強許多,你師傅都是淺綠,而你綠的都快青了!”
“赤焰老賊,你屁話怎么就這么多呢?
這是打算拖延時間?
還是想在我這里套話?
真那我當反派了???
以為我不看腦殘小說?
以為我會被降智?
想瞎了心吧!”法相宛若智珠在握,不緊不慢的向孟千秋走來。
“嗯,本座以為你不識字,是個徹徹底底的盲流子呢!
既然知道本座在套路你,在玩弄你!
還墨跡der?
來殺本座??!
本座都活膩歪了!”
說著說著,孟千秋就躺在飛毯上,抓起矮桌上的冥皇肉吃了起來。
而后給自己又猛灌了幾口醉仙釀,一副怡然自得的模樣,好似真的在等死。
“我本無心戀紅塵,奈何影子落人間,佳人與我曾相逢,我卻意在天地間。燈紅酒綠上元節(jié),倩影…………”
還未等孟千秋吟完全詩,就特么被沒有眼力見的法相小禿驢給打斷了!
“孟千秋啊,孟千秋,你居然還會喜歡別人?
別鬧了!
天魔都懶得勾引你,怕被你污染了!
自己什么德行心理沒點逼數(shù)?
你有心嗎?”法相好像是在嘲諷孟千秋,又好像實在拖延時間!
“怎么滴?
我就不能有感情?
瞧不起誰呢?
本座情感豐富著呢!”孟千秋面露悲傷,語氣更是憤慨!
說完話孟千秋繼續(xù)往嘴里灌醉仙娘,他腦子很清晰也能明白道理,可是卻控制不自己的心與手。
更控制不住那塵封幾百年的思念之情。
每當遇到這種情況,他都會在九州飛一圈,期待有人打死他,或者他打死別人。
現(xiàn)在孟千秋的情況略等于女人那啥來了,有些不太正常,有些神經(jīng)質!
酒不醉人人自醉,話不投機半句多。
“小和尚你的嘴太臭了,惹人厭煩,真不知道你是如何活到這個年紀的,而且我懷疑你是上界就來的釘子,所以你……”活該法相倒霉,趕到孟千秋不正常的時候,而且還死勁往他傷口上撞,要不然還能多活一會。
孟千秋的話音還未落。
法相整個人被琉璃色的火焰包裹住,不能動、不能言、面若死灰好似琥珀中的昆蟲,只有那收縮的瞳孔,證明著他正在承受著巨大的痛苦!
“你該去死了!”
孟千秋掏出玉牌,也沒了當初的恭敬,更沒有三柱大香,隨意的道:“元神歸你,我懷疑法相是上界的釘子,想問什么自己問,元嬰歸我,我還缺點下酒菜!”
法相的肉身漸漸融化,一個約莫半米高的元嬰漸漸露出來,:“乾坤無極,鎮(zhèn)靈印,元嬰封!”
元嬰向著孟千秋飄了過來,此時琉璃色的火焰中只剩一個中年的白凈僧人,只不過這僧人有些透明!
正所謂肉身如衣,元嬰似體,元神是命,真靈為本,這才是修士,所以吃修士元嬰他是一點負擔都沒有。
一個能量體罷了!
“好久沒吃元嬰都快忘記什么味道了,嘍嘍嘍……”孟千秋也沒顧慮,直接一口吞了飛來的元嬰,而后一臉滿足的道:“嗯,還是這個味道,如同爽口小皮凍一樣……
只不過這西方魔教的皮凍有些辛辣,不過很有嚼勁,挺好吃的~”
琉璃色火焰中法相元神突然消失了,完全沒有一點征兆。
“這就當是祭品了,一會我要渡劫,你不會和佑圣真君一樣狗吧!”
天外天不知名空間,宓妃看著喝懵逼的孟千秋,柔聲細語的道:“姑奶奶可比佑圣那傻小子狠多了。
還敢說我是狗?咯咯咯……膽子真肥啊,這次看你有功只是讓你吃點苦頭,長長記性,再有下次就讓你灰灰了去!
法相小和尚是走火入魔了呢?
還是魔界在這邊留得釘子呢?
好難猜?。?p> 不過!
~嗬~嗬~嗬……
翻一翻不就知道了嘛!
就當看電視劇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