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武功被廢
夙罌一聽就心里有數(shù)了:“長公主,她居然是長公主?!背碎L公主之外,應當沒有誰和牡丹的相貌有七分相似了吧?長公主有個妹妹,當年已經(jīng)和親去了一個有些遠的邦國。
這時候,白牡丹在紙上將人勾勒了出來,畫得可是比海棠夫人所畫的好太多了。經(jīng)白牡丹的妙手丹青,長公主的形象立馬躍然于紙上,簡直栩栩如生。除了長公主之外,白牡丹又繼續(xù)將絡紅衣和綠裳也畫了出來。
玉竹一看,馬上驚呼道:“小姐,這是上次襲擊我們的紅衣女子。”
“原來真的是她。”夙罌確定了是長公主之外,瞧了瞧了牡丹,點了點頭:“這個仇,我給你們報?!?p> 原本因為自己的長相和牡丹長相,又和長公主的長相有著驚人的相似,夙罌還以為,自己和牡丹之間,她們和長公主之間,或者會有親緣關系。
可是,長公主的為人如此卑劣,夙罌現(xiàn)在是生怕自己和她有親緣關系了。上一次襲擊她和玉竹的人,她原本以為是鄭月嬋幕后指使,沒想到會是長公主。
就算是長公主身邊的人,夙罌也以為,可能是鄭月嬋派來的,因為她只和鄭月嬋莫明其妙地結過仇??涩F(xiàn)在看來,卻不象是鄭月嬋那點小仇小怨的事情了。
至于長公主,她還幫她的兒子解了胎毒。雖然還未能開口說話,但胎毒已解,開口說話是遲早的事。所以說,她不指望長公主感恩,但至少沒有仇恨才對。
這算是以怨報德的意思嗎?不管有沒有親緣關系,因為一點小事就傷了牡丹,還派人襲擊她和玉竹,那可是想要她和玉竹的命。
夙罌這幾天在和太后的相處當中,經(jīng)過旁敲則擊了解到,十四年前,當今的皇帝楚華胤喜登大寶,長公主殿下涎下一女,就是現(xiàn)在的鄭月嬋。
除長公主殿下之外,并無長相酷似長公主殿下的公主失蹤什么的。所以,除非白牡丹是皇上在民間涎下的公主,一直在民間生活,不然,就是相貌相似而已,她們和皇室根本就沒有任何關系。
當晚,夙罌放了一個信號彈,將在上京的毒宗長老,藥天下的堂主都召了過來。
是夜,十大長老之三位長老和十二堂主之三位堂主見信趕來。三位長老是毒宗的長老,他們是龍膽草,馬齒莧,千里光。還有三位負責藥天下的堂主,他們是天南星,牛大力,和石菖蒲。
六位長輩跪在夙罌的面前,行的是拜見罌花令掌門的大禮。
夙罌還是不太習慣被長輩跪拜,但她接掌罌花令時,外公說過,這規(guī)矩不能改。她是罌花令的掌令者,別人不論年紀多大,見她一律得行叩首大禮。
“各位快快請起,我說過,不必行此大禮,我是有事要見你們?!?p> “少宗主請吩咐!”幾位堂主和幾位長老還是規(guī)規(guī)矩矩的,行禮也顯然是心甘情愿。他們最初也是不服的,但少宗主的能力早就收服了他們。
夙罌道:“你們從現(xiàn)在開始,將屬于長公主府的生意都報上來。知道的,現(xiàn)在就報;不知道的,就給本主去查清楚。三天之內,我要弄清楚所有屬于長公主的產業(yè)和生意?!?p> “是?!?p> 一周后。
長公主府。
鄭侯爺因為自己的兒子鄭安平身上的胎毒解了而萬分高興。經(jīng)太醫(yī)診脈,確定鄭安平的胎毒是真的解了。而且,鄭安平的喉嚨聲帶也沒事了。至于他沒有開口說話,那已經(jīng)不是身體上的毛病,只是心里的因素所至。
鄭侯爺這邊歡歡喜喜,可長公主卻連日來焦頭爛額,沒有一日能安生。聽說長公主殿下在上京有七間旺鋪,竟一夜間被燒了個精光。
長公主請捕快查明起火原因。捕快給了答案,說是天干物燥,火燭引起。幸好沒有燒傷任何人,只損失財物罷了。最有意思的是,上京城這么多鋪子,誰家鋪子都沒事,就只燒掉了長公主的。
長公主將駱紅衣和綠裳都叫了進來,一只酒杯砸過去,砸碎在她們的腳下。
“去,查清楚,本公主不相信只是火燭引起,一定是有人在背后操縱一切。敢欺到本公主府的頭上,我要讓他十倍奉還?!遍L
公主眸中盡是戾氣。
駱紅衣親自出宮調查此事。但是,她查來查去,也查不到什么蛛絲馬跡。這日,她傍晚時分獨自騎馬回宮,在宮外一個偏靜處,馬匹突然受驚,前蹄仰起后,象發(fā)了瘋似的將她甩下了馬。
駱紅衣掉下馬來時,突然被四人圍攻。駱紅衣雖自持武功高強,但出入還是會帶上幾個人的。不過,她身份特殊,又常常為長公主殿下辦些私密的事情,猶其是一些見不得人的齷蹉事。所以,藝高人膽大的她,單獨行事的時候還是很多。
由于是長公主的人,只要是認得她的,上京還真沒有人敢動她。
今日突然遇襲,她也十分鎮(zhèn)定地報出了自己的姓名來:“我乃長公主殿下身邊的駱紅衣,你們是什么人?敢動我,你們找死?!?p> 四個人一聲不響,圍攻她時,突然將一只麻袋套在了她的頭上就是一陣拳打腳踢。
駱紅衣萬萬沒想到,自己都報出姓名來了,這些人還照樣打她。打完之后,一個人出手將她的武功給廢了。
駱紅衣覺察到自己的武功被廢時,駭?shù)霉砜蘩呛恐骸安荒埽銈儾荒軓U了我的武功。我的武功要是被廢了,我就沒有活路了。你們是誰?我何時得罪了你們???”
任由她大喊大叫,她的周圍已經(jīng)沒人了。
她一個靠武功吃飯的人,被人揍了一頓,外加廢了武功,那比殺了她更可怕。拖著殘軀,駱紅衣還是回了公主府向公主匯報。
長公主聽完駱紅衣的匯報之后,不敢相信地彈了起來:“你說什么?你的武功被廢了?”
“是,請長公主為屬于下報仇?!瘪樇t衣知道說出來之后,自己已經(jīng)沒有活路,但她不得不說。
長公主跌坐回貴妃椅上:“是誰?誰敢廢你武功?誰又有這個本事廢你武功?”
在上京,能輕易廢掉駱紅衣武功的人確實不多。敢動她長公主府上的人,先燒了她的鋪子,再廢了她的左膀右臂,誰的膽子這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