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余滄海現(xiàn)身
夜
林府
白日里李澤在見到林平之神色慌張的和幾個鏢頭回到了城中后,便在夜里悄悄的來到了林府中看一場戲(順便吸吸血)。
“平之,你錯手殺了人是怎么處理的?有誰看見?”
林震南剛開始聞聽林平之殺了人,隨即問問林平之是怎么處理的。
“下午我和鄭史二位鏢頭在……隨后失手之下把那人不小心給殺了,一旁只有那茶館的孫女及其爺爺……之后我和鄭史二位鏢頭把那人的尸體給埋了……”
林平之知曉自己失手之下殺了人,也不敢隱瞞,把事情的經(jīng)過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
隨后的事情也正如原本的軌跡一樣,林震南和林平之去埋尸之地,結(jié)果哪有什么余人彥的尸體,挖出來之后,赫然是白日里和林平之一起的鄭史鏢頭之中的史鏢頭。
接下來的結(jié)局自然是原本一樣,余滄海帶領(lǐng)著青城派的弟子在暗中裝神弄鬼,故布疑陣。
讓福威鏢局的眾人在恐懼之中,慢慢的滅掉福威鏢局的人,可謂是殺人誅心,讓其在恐懼之中,心中的防線一點點崩潰。
已報其師長青子昔日被其先祖林遠圖大敗之后,郁郁而終之仇。
說來這長青子的氣量和周大都督有的一拼,周大都督是被諸葛亮給氣死的。
長青子則是因為挑戰(zhàn)林遠圖,被林遠圖以七十二路辟邪劍法大敗,之后心中受不了這口氣,吐血三升,之后沉浸在被林遠圖打敗的陰影之中,郁郁了。
余滄海早就有圖謀辟邪劍譜的想法,昔日還派人偷學(xué)辟邪劍譜,在青城派讓人練。
可惜,這辟邪劍譜少了最重要的一點,練了也只不過是像小孩子舞劍一般。
余滄海自以為是林震南藏拙,再加上這林震南又實力不濟,因此才打算滅了福威鏢局搶奪辟邪劍譜。
可讓余滄海沒想到的是自己兒子余人彥喪命在林平之的手中,更是讓余滄海震怒。
“出來啊,你個殺千刀的,躲在暗中算什么英雄好漢?”
王夫人手持一把刀,在大聲罵咧著。
“此事,是我林平之一人為之,平之愿一命抵一命,一人做事一人當,還請放過這些無辜之人?!?p> 林平之也是跑了出來,大聲叫嚷著,希望暗中之人可以放過福威鏢局這些無辜的下人,鏢師。
“平之,回來!”
……
“這林平之也算是挺有俠義之心的,后期之所以會黑化,變成那樣也只不過是發(fā)現(xiàn)了岳不群的真面目。
原本以為岳不群是個君子,收自己為徒心中感激,可是后來卻發(fā)現(xiàn)岳不群是個偽君子,收自己為徒也只不過是為了圖謀家傳的辟邪劍譜而已!
后來才會在練了辟邪劍譜之后徹底黑化,為了報仇,屠戮青城派的弟子,甚至之后失手殺死了自己的發(fā)妻岳靈珊!
真是個可悲可嘆又可恨的人物!”
李澤在暗中看著這一切的發(fā)展,心中思索感嘆著。
笑傲里面完全是個無俠的世界,君子劍岳不群是個偽君子,嵩山派左冷禪野心勃勃,想要一統(tǒng)五岳劍派,對抗少林,武當。
令狐沖這個人就褒貶不一了,一個放蕩不羈愛自由的漢子,有喜歡的,有厭惡的。
“哼,林震南,你兒子林平之殺我兒余人彥,今日我就要血洗你們福威鏢局以慰我兒在天之靈~”
余滄海那夾著深厚內(nèi)力的聲音從四面八方傳來,讓人分不清其具體位置在哪里。
“余觀主,我兒……”林震南還欲要爭執(zhí)一二,哪知余滄海根本就是對福威鏢局早有圖謀不軌之心。
哪里還會聽林震南的話語,自己那么說也只不過是要有一個師出有名的說辭罷了。
免得傳出江湖之后,有人認為是圖謀林家的辟邪劍譜,以免有人找青城派的麻煩,但是有這一借口,那事情就好辦多了。
我余滄海之所以滅你福威鏢局滿門只是為了報仇雪恨而已。這是江湖仇殺,就算是傳出江湖之后也沒有人敢說我余滄海的不是。
江湖本就是這樣,今日你殺我,明日我殺你。
一入江湖深似海,從此節(jié)操是路人!
“今日,你福威鏢局,我是滅定了!”余滄海陰惻惻的聲音傳來。
此時林震南慘然一笑,往自己之前還教導(dǎo)平之自己的生意經(jīng):福威福威,福在前,威在后。
若是自己有得五岳劍派那般的本事,今日也不會讓得福威鏢局落得今天這個地步。
余滄海更是不敢這般要揚言滅我福威鏢局。
恨!
聽著府中傳來的慘叫聲,林震南心中滿是憤恨。
“漬漬漬,余矮子,你分明就是要圖謀這福威鏢局的辟邪劍譜,又何必用這么拙劣的借口呢?
你要滅這福威鏢局為兒子報仇?你兒子今天可是剛死,你在青城派這么快就能來到這福州,不得不說你余滄海的輕功只怕已然是天下第一了?!?p> 李澤嘲諷著余滄海,搶辟邪劍譜就搶辟邪劍譜還弄出這么個夭蛾子。
“誰?龜兒子,給我滾出來!”
余滄海暴怒,最是聽不得別人叫自己余矮子。
“這,原來如此……”
林震南一臉鐵青,此時也是想清楚了,也是余人彥剛死,這余滄海要不是早就對福威鏢局有圖謀之心,不可能這么快就趕到福州。
而且府中這么多人慘死,顯然不可能是余滄海一人所為,定是周圍埋伏著青城派的弟子。
“怎么?余觀主惱羞成怒了?年紀大了,火氣可不要這么大。”
話畢,一躍至場中。
“余觀主還不現(xiàn)身?是要我請你出來嗎?”
李澤看著某處沉聲說道。
忽而,一道道冠打扮的矮小老者在院墻上輕點幾下落入場中。
“龜兒子,你這是找死!”
一式平沙落雁式向著李澤刺來,長劍上繚繞著余滄海的真氣,一劍刺中李澤的胸膛。
“咣!”
“怎么可能?”
余滄海失聲,不敢相信有人竟然不躲不避,憑借著身體受自己一劍竟然毫發(fā)無損。
“就這樣?連我的防御都破不開?!?p> “龜兒子,接我一掌?!?p> 余滄海一掌拍來,掌心中真氣含而不發(fā),李澤有心試一下余滄海這個段位的選手能不能打傷自己,不閃不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