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我去見見你的姐妹吧!”陳爻淡淡的說著。
雪姨聽到陳爻的話,頓時渾身顫抖起來。她一副驚恐的看著陳爻,眼神之中,盡是決絕之色。
陳爻看著雪姨的眼睛,忍不住輕嘆“我對你們做了什么不感興趣,我只是需要找一個人,找到了我們自然就會離開?!?p> 雪姨一愣,看向陳爻“你們竟然能夠原諒我們?”
陳爻一愣,靜靜的盯著雪姨,好半晌他才輕輕嘆息一聲“原諒是不可能的,只不過是不想管罷了?!?p> 雪姨一呆。
“你幫我留意一下,我要找一個十多年前來到這里的女人,或許會更晚一點。長什么樣不知道,叫什么也不知道?!?p> 陳爻淡淡的說道。
雪姨聽著陳爻的話,更是遲疑。
“對方是仙人嘛?”雪姨問道。
“是,不過應該喪失了記憶,也沒有什么特殊的地方。唯一的線索,她不是這里的人?!标愗车恼f著。
雪姨茫然的點了點頭。
知道了雪姨的黑歷史,陳爻對這個女人沒有了絲毫的好感。他收回舒服雪姨的仙力,直接揮了揮手。
雪姨也是個聰明人,她也明白陳爻和蘇明雅現(xiàn)在對自己的感官。當下,也不廢話,直接離開了。
離開了陳爻兩人的住處,雪姨沒有直接回去,而是兜兜轉(zhuǎn)轉(zhuǎn)的繞著問劍閣兜了很大一個圈子,這才向著自己的住所走去。
陳爻并沒有去窺視雪姨什么,他現(xiàn)在心中有些雜亂,連話都不想說。
雪姨回到了自己的住所,將自己關(guān)在房間中許久,終于在傍晚十分,她才走出了自己的房間。
“雪姨!”
一路走向廚房,所有人的都親切的向著她問候著,雪姨也一一回禮,臉上一直帶著笑,讓人感覺很舒服。
來到廚房時,山下的柴夫正背著一捆柴,來到廚房的小院前。
雪姨連忙走了過去,幫助柴夫?qū)⒉裥断?,然后給柴夫倒了一碗大麥茶,讓柴夫歇腳。
柴夫顯然也是經(jīng)常享受著這等待遇,熟練的接過茶,道了一聲謝,然后跟著廚房的大伙聊起大天。
廚房里,沒有生人,做飯炒菜的都是廚娘,燒火打雜的卻是一些男丁。
大伙有說有笑,一副其樂融融的景象。
“大后天是王三丁那老鬼家娶媳婦,回頭誰去王老鬼家看看,家里缺個啥,趕趟都給送過去。阿雪,阿妹,你倆到時去給他燒個飯。
莊子里給支了一千金,還要各方打點,咱能給他省點的都給他省了,別娶了新的,餓死老的?!?p> 廚房中,一個女性聲音響起。
“尤姐,您就放寬了心吧,大伙招呼著呢,保準給他再省出娶一房兒媳婦的花銷出來!”
聽著尤姐的話,立刻有人附和著回應。
這人話出口,大伙立馬笑翻了天。
尤姐白了一眼那人,嗔怪道“就你貧嘴?!?p> “王老鬼怎么就支了一千金?這點錢夠點啥?”雪姨詫異的問道。
“這老鬼倒霉,癆病又重了。找主家支錢也不敢多要。主家要給他支三萬金,他怕自己活不久,就要了這個月的。主家說了不要還都不行。昨個,主家還送去三萬金,說是喜錢,晚上又給退回來了。這老鬼,平時看不出,這般的硬氣?!?p> 一個跟王老鬼關(guān)系不錯的伙夫回應著。
聽到這人的話,大伙一陣沉默。
其實當初王老鬼進廚房,大伙都不同意的。癆病可不是普通的病,這可是會傳染的。
最后還是主家出面,讓修士老爺給大家施了法,大家這才默認了王老鬼的工作?,F(xiàn)如今,聽到王老鬼這下場,大伙心中竟然有些不好受了。
雪姨走到了柴夫的身邊,從身邊的荷包中掏出了兩枚水晶幣“六子,幫姨個忙,回頭你把這個帶給王老鬼。你告訴他,這是大伙的心意,他要敢不要,等他死了,他家里頭別想跟大家來往!”
柴夫接下雪姨的錢,連忙點頭,算是應下了。
“哎呦,大伙的心意,要你一個人出錢?”一個女聲陰陽怪氣的叫著,她款款走到六子身邊,伸手也掏出一枚水晶幣“六子,加一個,大家的心意!”
女子將錢放在六子的手中后,走回了自己的鍋臺。
這時,又走出兩個女子,分別又塞了幾枚錢幣,只留下一句“大家的心意?!?p> 六子接連點頭,算是應下。
兩女子走開,立刻又有人走了過去過去,丟下錢幣,說了一句“大家的心意?!?p> 只五六分鐘,六子就拿到了八枚水晶幣和中32枚紫晶幣。
合計十一萬兩千金幣。
六子有些為難的看著自己手上的錢,愣了愣說道“王叔,估計不會要吧?”
雪姨橫了六子一眼“你就照我話說,他王老鬼敢說個不字試試!”
六子連忙閉嘴。
問劍山莊廚房的感情好,這是大家公認的。廚房的廚娘為人好,也是大家公認的。
六子,只是為難,卻一點都不意外。
陳爻和蘇明雅隨意的在問劍山莊中溜達著。
他們聽著這里人說著這里的事,感覺格外的新鮮。
一路走著,陳爻聽到不少夸贊雪姨和廚娘們的話,一時間,讓陳爻都有些懵了。
聽雪姨的話,這些女人絕對不算好人,甚至連一點做人的底線都沒有,可是從大家的口中,這些女人這些年來,都被打著好人的標簽,做著好人該做的事。
演戲,演一時沒什么,但是這些人演了幾十年,這恐怕就真的不算什么壞人了吧。
陳爻感覺有些迷茫,蘇明雅也有些困惑,兩人都沒法從對方的口中得到自己想知道的答案。
“這個世界有點可怕?!碧K明雅看著遠方,似乎是無意識的感嘆的一句。
陳爻看了一眼蘇明雅“如果有一天,我失去了自己的底線,我希望你能殺了我。”
蘇明雅一愣,他詫異的看著陳爻。
“一個人被欲望遮住了眼,太可怕了。如果有一天,我成為了一名追逐欲望的奴隸,那不如死在心愛的人的手中?!标愗晨粗K明雅毅然決然的說道。
蘇明雅點了點頭,輕聲回應“我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