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很想反駁,但是不知道該怎么說。
南宮昊天說的沒錯,如今他們身份敵對,立場不同,看問題的角度自然也不同。
上官無憂說的禍亂人間是說南宮昊天打算攻打其他幾國,這件事情明月是知道的。
像南宮昊天那樣的男人,不可能一輩子只甘心當(dāng)一個小的君主,他的志向是整個天下。
“六師兄,我只能說,人各有志?!?p> “可是,師妹,一旦有了戰(zhàn)爭,這天下會有多少的黎民百姓流離失所,你知道嗎?”
“師兄,天下大勢本就是分久必合,合久必分的,就算那個人不是他,也會有其他人選擇和他做一樣的事情,反正是早晚都要發(fā)生的事情,誰做不一樣嗎?”
“師妹,你變了。從前的你,是不會說出這樣的話的?!?p> 是啊,從前的她可以為了仙界的安穩(wěn)選擇和軒轅昊天同歸于盡。
“師兄,經(jīng)歷了這么多,人都是會變的,我是,你也是。再說,我并不覺得從前的我做的有多對?!?p> 她當(dāng)時一心想著犧牲自我,保全大家,卻不曾想,因為她的無心之失,整個仙魔時代都都覆滅了,如今,她真的沒有辦法說服自己,當(dāng)初的做法是正確的。
“好了,師妹,我們好不容易相見,不說這些不開心的了。對了,我聽說你好像不是青龍國人,而是朱雀國人,我記得青龍國和朱雀國是敵對關(guān)系,你是怎么嫁給南宮昊天的?”
于是,明月給他詳細(xì)的解釋了一下。
“原來如此,那這樣說來,你并不知道你的親生父母是誰了?”
明月?lián)u了搖頭。
想了想自己這三世經(jīng)歷,前兩世都是無父無母,一個是石頭里蹦出來的,一個是孤兒院里長大的,這一世好不容易有了吧,還是個假的,真的那個也不知道在哪兒。
這是不是就是所謂的注孤生命哪!
“那師妹,你有沒有想過去找找他們呢?”
“我覺得,有緣自會相見?!?p> “那倒也是?!?p> “好了,不說我了,師兄也說說你吧?!?p> “我啊,還真是沒有什么好說的?!?p> 于是,在明月的軟磨硬泡下,上官無憂講起了他的過往。
上官無憂,白虎國太子,生來就是白虎國唯一的繼承人,因為皇室里除了他,其余都是女孩。
也因為如此,他受盡寵愛,那是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真真一個嬌貴公子哥。
沒有競爭,也沒有壓力,上官無憂的人生除了一個順字以外再沒有別的了。
當(dāng)然,這都是在外人眼里看來,至于正主的感受如何,也只有他本人才知道。
明月聽完后連連稱奇。
“六師兄,你這是給了閻王爺多少好處,能讓他給你這么安排?”
真是人比人氣死人,這樣的好命,什么時候能輪到她?
想她活了三世,也沒有這樣的命。
上官無憂笑了,“哈哈,師妹,若你想要,下次我定幫你實現(xiàn)?!?p> 明月一聽連連擺手。
“不了不了,我還沒玩夠,還不想英年早逝,再說,我現(xiàn)在過的挺好的。”
上官無憂又是一陣大笑。
他的明月真是太可愛了,從前是,現(xiàn)在也是。
總有一天,她會成為她的人。
明月,每一次都讓他捷足先登,我不甘心哪!
兩人嘻嘻哈哈的說著,全然沒有顧及旁人,于是,不過短短半日的時間,青龍國三王妃和白虎國太子嘻笑打鬧的事情就傳遍了整個青龍城。
一時間,大家紛紛指責(zé)明月不守婦道。
當(dāng)然,這些事情此時的明月并不知道。
當(dāng)南宮昊天趕來的時候,明月和上官無憂正談的開心,看著明月對著上官無憂巧笑倩兮的模樣,南宮昊天就氣不打一出來。
這個女人,對著上官無憂笑的那么嬌艷,怎么對他就是一副冷若冰霜的模樣?
“月兒,該走了?!?p> 南宮昊天毫不留情的打斷了兩人的交談。
明月看到南宮昊天,趕緊收了臉上的笑容。
南宮昊天更生氣了,怎么,看到他就立馬變臉,這是對他有多不耐煩?
“師兄,祝你明天一路順風(fēng),我先走了?!?p> 上官無憂點了點頭,“路上注意安全,還有,小心南宮昊天。”后面半句話上官無憂刻意壓低了聲音,明月不確定自己有沒有聽錯。
小心南宮昊天?為什么?師兄是在害怕他會引起戰(zhàn)爭還是別的?
回去的路上,明月因為這句話一直處于沉浸狀態(tài),也就沒有發(fā)現(xiàn)坐在自己旁邊的南宮昊天全程黑臉。
南宮昊天看著明月沉思的模樣就很生氣。
想想想,還在想,這個女人究竟知不知道自己現(xiàn)在是有夫之婦啊?
能不能守守婦道?
那個上官無憂究竟和她說了什么,值得她回味這么久?
就這樣,兩人一路無言的回了王府。
南宮昊天下了馬車徑直走了。
明月看著他離去的背影,有些疑惑,這家伙不會是生氣了吧?
他被皇上叫走又不關(guān)她的事,和她生什么氣,簡直莫名其妙。
明月并不清楚南宮昊天為什么生氣,就以為他是因為下午沒和她在一起而生氣。
只能說,有時候,男人的心思你別猜,猜來猜去你也不明白。
南宮昊天回了書房后,越想越生氣。
這個女人,他該拿她怎么辦才好?
這一夜,注定是不眠夜。
第二天,上官無憂啟程,明月沒有去送,她回了府才知道,原來她和上官無憂之間的事情居然被大家傳的沸沸揚揚。
一個下午,諸多版本,什么舊情復(fù)燃,一見鐘情,失散戀人,總之,聽的明月那叫一個精彩。
“哈哈哈,沒想到大家這么有才,這故事編的也太精彩了吧?”
“娘娘,您還笑,您看看他們把您寫成什么樣子了?”
正在給明月梳頭的春風(fēng)不滿道。
“這不過是大家的八卦娛樂罷了,何必當(dāng)真呢?!?p> “娘娘,您是不當(dāng)真,可有人當(dāng)真了??!”
明月回頭看了春風(fēng)一眼,這家伙話里有話呀,什么是有人?這個有人是誰?
等等,這個有人不會是南宮昊天吧?!
“春風(fēng),王爺今天在做什么?”
“王爺從昨晚進(jìn)了書房就沒出來過?!?p> “他一直待在書房干什么?”
“奴婢不知道,只是聽祁云大哥說,王爺好像受傷了。”
“受傷了?什么時候?怎么回事?”明月滿臉擔(dān)心。
她怎么不知道?昨天回來還好好的呀!
“奴婢也不清楚是怎么回事。”
“好了,別梳了,我去看看他。”
說著,明月急忙來到書房。
果然,書房門關(guān)著,祁云站在門外,一臉焦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