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今兒非得給他約法三章不可,司天命總是莫名其妙的消失,不免會讓她擔(dān)驚受怕。
說是約法三章,她也就只有一個要求。
那就是讓司天命,下次有事離開,提前給她說一下。
她絮絮叨叨的,在一旁念叨。
司天命一笑置之,提筆在紙上書寫。
看著陌生的字體,虞沉香歪著腦袋在旁邊分辨,始終認(rèn)不出司天命寫的是個啥。
司天命放下毛筆,把紙張擺到她面前。
虞沉香抿著嘴沉思了會,拿著紙端詳了半天,問道:“同學(xué),你到底是哪里人?”
“我是你的人。”
“別貧!
“你這寫的哪國文字啊,我看不懂。你給我寫個漢字版的!”
司天命往凳子上一坐,有些的得意的說道:“不會!”
“你不會,你得意個啥?!笨粗埳瞎ふ奈淖?,虞沉香問道:“你這是哪國語言?”
“你猜猜?!?p> 既然司天命讓她猜,肯定是在她知道的范圍內(nèi)。
走到了站在門口的雨荷身旁,不抱希望的,把紙遞到了雨荷面前,問道:“雨荷,這些的啥?”
“以后保證唯命是從。”雨荷毫不費(fèi)力的,把上面的寫的,重復(fù)了一遍。
念完之后,不再言語,安靜的站在一旁。
她發(fā)現(xiàn),雨荷似乎有些尷尬。她和司天命的關(guān)系,現(xiàn)在確實(shí)沒那么單純。
雖然雨荷從來沒,問過她和司天命之間的事情。可在外人看來,她依然是元佑樘的妃子。
就算雨荷身為宮女,不敢過多過問她的事情,但心里可能會胡思亂想。
其他人看到,肯定會揣測的更加過分。
以后在外面,還是和司天命保持一定的距離吧,不然讓熟悉的人看到,會產(chǎn)生不必要的誤會。
重重的嘆了一聲,把紙重新放到了桌上。
司天命關(guān)切的問:“怎么了?”
“誰讓你寫這些了,我就是想讓你,下次不要再不辭而別了?!?p> 司天命每次都是,把她一個人丟下。司天命一聲不吭的不辭而別,她又總是會擔(dān)心,司天命是不是遭受什么意外了。
而且說好了要保護(hù)她,可每次需要司天命的時候,司天命總會突然消失。
想到這些,她有些委屈的嘟著嘴,站在一旁生悶氣。
“是我沒考慮周全?!彼咎烀畔鹿P,走到了她面前,“別生氣啦?!?p> “我已經(jīng)開始生氣了?!?p> 她其實(shí)也沒多生氣,但過來這么久了,基本每天都活的小心翼翼的。
遇到的人,都需要留個心眼。
好不容易才遇到一個,不用那么小心相處的人,索性給司天命耍耍小性子。
司天命寵溺了笑了笑,親昵的拉起了她的手,牽著她走到了銅鏡前。
“你真可愛?!?p> 司天命也只直白單純,居然想夸她兩句,就哄好她。
讓她驚訝的不止于此,沒想到司天命又接了一句:“不過沒我可愛?!?p> 不由的為司天命的哄人技巧,感到擔(dān)憂。
要是真的生氣了,讓司天命這樣哄。人沒哄好,估計(jì)還能被他氣哭。
她憋著自己笑意,準(zhǔn)備語重心長的教育司天命一番,好好傳導(dǎo)他一些哄小姑娘技巧。
可司天命居然抓起了他自己的白發(fā),擺到了頭的兩側(cè)。
“看雙馬尾~”
接著非??蓯鄣幕瘟藘上履X袋,讓手中的頭發(fā),輕微的晃了幾下。
她徹底被逗笑了,憋都憋不住的笑出了聲,“媽耶,你哪兒學(xu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