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系統(tǒng)你還有完沒完了?!边@算什么禍不單行嗎?
就算他是被所有人唾棄的反派,他心也是肉長的不是石頭做的,也是會心態(tài)爆炸的好嗎!
不把我當人,就給些變態(tài)技能好了,龍傲天誰不會當?
公寓房間的門被打開,身穿連衣長裙款式的女仆裝的彩乃,看到江川渚如釋重負一般松了一口,雙手貼著大腿行了一個45度的鞠躬禮,“歡迎回家,江川少爺?!?p> 還沉浸在任務帶來的悲傷的江川渚對她點了點頭,換下拖鞋后直接走了進去,對于江川渚的反應彩乃一臉茫然。
在他走到拐角處時停下腳步回頭問道:“你家小姐還在家里?”
“小姐在房間里做企劃,夫人的吩咐,小姐要待到考核結束。”彩乃說道,手上正提著江川渚剛脫下的拖鞋,擺放在玄關處的鞋架上。
看到彩乃幫他擺好鞋子,他有點不好意思讓一個年級比你小的在他看來還是孩子的少女,他感覺臉上有點發(fā)燙。
江渚說道:“以后像鞋子這樣的事提醒下我就好了,別人做的話我多少還是有點不習慣。”
“知道了,少爺。”彩乃軟聲回應道。
咦?少爺讓她感覺有點陌生,像是換了一個人一樣。
換做之前肯定是對她頭都不會抬一下,冷漠的走回自己的房間,鞋子這種小事根本不會在意的。
江渚回到房間把門反鎖,按下空調遙控器開關,看了一眼房間江川風崋之前睡過的床,嘆了一口氣。
江渚打開電腦,根據(jù)記憶在桌面上的一個文件夾中找到了,近乎完成度百分之八十的企劃預案,這個預案在之前來看是江川渚能力集合的產(chǎn)物,但現(xiàn)在在他看來這份預案十分幼稚和不嚴謹,數(shù)據(jù)完全沒有依據(jù),預案的方向龐雜沒有重點,毫無疑問這份提案放到考核中一定是會被丟在一邊。
他并不準備沿用之前計劃思路,用江川渚現(xiàn)在的眼光看來是十分老套并且毫無心意的。
他之前工作時,每天看到的行業(yè)計劃書不下十篇,幾乎一周還要寫個兩到三篇看起來可行的預案提議交給老板。
這種東西他在熟悉不過了,怎么寫好一篇計劃書對他來說早已爛熟于心。
而他這篇計劃將是超越這個時代的產(chǎn)物,必須在短時間內提升自己在家族的地位,為將來面對主角們提供保障,另一點就是從中贏得大家的關注收割一波影響力。
根據(jù)記憶他現(xiàn)在的處境不容樂觀,來到江川家族家族以后他常年生活在北海道,一直都是家族中的邊緣人物,如果不是頂著這個江川風崋未婚夫的名號,甚至可能會被遺忘也說不定。
他現(xiàn)在手中的資本,只是江川家族每月固定發(fā)放給他的生活費,要是跟同齡的普通學生比的話,算很多的一筆錢,但用于實現(xiàn)江川渚心中的想法杯水車薪。
日本幾乎所有行業(yè)都被大財閥所壟斷。
依靠家族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依靠江川家族這顆大樹是眼下最穩(wěn)妥的。
畢竟被這個世界所關照的主角們,是何等的變態(tài)他是未知的,
但是看到江川風崋,他覺得肯定不會低到哪去。
主角遇山開路,遇水架橋,有難還有貴人相助。
而反派們前期高歌猛進勢如破竹,說著天下無敵的大話,但中后期遇見主角蛻變爆種,直接智商情商直接掉線拉胯,化身經(jīng)驗寶寶,不是送武器,就是送女人……
江渚在心中默默提醒自己,遇見主角不能話多,玩死里干就完事了。
思緒回到工作。
他現(xiàn)在沒有時間調研,他只有是一個人而已。
所以調取權威網(wǎng)站的調研數(shù)據(jù),是他唯一可以選擇的捷徑,只要花點錢就能解決。
然后就是一步步把企劃構思寫上去,他準備運用這那個時代最高效備受好評的模板結構來寫。
此時的大型公司還是用的老一套的枯燥乏味的模板,字數(shù)多到讓人不想觀看,這跟讀一些枯燥乏味又厚如搬磚的工具書有什么區(qū)別,這無疑是會給決策者帶來折磨。
而圖片和表格組成的ppt,加上精簡易懂的表達,能帶給人們更好快捷的體驗,對于日本這些頭發(fā)都花白的領導者來說,是眼睛和大腦的雙重解放。
江川渚當然選擇使用后者這也是他擅長的。
方法都是為內容服務的載體,但是否能在見過各種大場面,老狐貍般精明的企業(yè)高管下奪得眼球方法和內容就變的同樣重要。
之前被老板強迫觀看的各種成功人士的演講書籍,此刻終于派上用場了,關于忽悠人這點他從從中學到了不少。
既然已經(jīng)想好就可以開始寫了,腦袋里構思容易但是做起十分繁雜并不輕松,預案表達的任何的一點都要費盡心思和深思熟慮,這都是需要大量的時間完成的,好在這個少年有點基礎以至于一些基礎的用語不需要從頭開始學起。
“梵咒”的圖標暗了下來。
江川渚把所有的注意都放在趕預案寫稿上了,進入一種忘我的境界,一雙練習過鋼琴的手指,在鍵盤上依舊出色,雙眼看著屏幕手指在鍵盤和鼠標上來回切換,在‘梵咒’加持下幾乎很少陷入卡殼般的長考之中,找到他需要的數(shù)據(jù)就只能用時間堆砌出來。
時間在江川渚忘我工作中流逝,而他一點都沒注意到,房間里噼里啪啦的聲音是唯一聲響。
“江川渚回來了嗎?”江川風崋靠在軟墊沙發(fā)上,手中拿著一疊資料,嘴里正咀嚼鮮花餅干,含糊不清的說道。
“少爺回來了,進來后就直接待在了房間里,連期間連一口水都沒出來喝,”彩乃端站在一旁,一絲不茍的匯報情況。
“記得提醒他在過兩天就要考核了?!?p> “小姐放心,少爺進來時彩乃已經(jīng)提了一嘴。”
“這次考核不只在于個人,如果鬧出笑話丟臉也是江川氏,真搞不懂母親為什么非要他這次項目要獨立完成,跟以前一樣跟我一起做不就好了嗎?”江川風崋端起白色金邊的陶瓷茶杯,琢飲一口杯中飄著熱氣的花茶。
“少爺是江川家的繼任者之一,可能是出于能力考慮,小姐從上初中開始已經(jīng)在處理一些家族上的業(yè)務,而少爺之前一直在北海道讀書。”一旁的彩乃給出了回答。
“明明有我一個就夠了,那……那個色狼混蛋,也不知道爺爺是看中他那點,把他從別家中收養(yǎng)的了過來?!苯L崋放下茶杯沒好氣冷聲說道。
“這次可別指望我會幫助他,選定者要為自己的做出的每一個決定的負責?!苯L崋冷笑,“還有下午的帳……我還沒跟他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