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老人這很有信心的樣子顏趣也是倍感疑惑,他知道龍息草不過是禁制材料神息的必不可少的配制之物,但卻很少,生活之地苦寒且陰煞之氣極重,缺少陽光之氣,聽說這樣的地方對于男性有種致命的傷害。
寒氣的話自己當然不怕,陰煞之氣的話卻無法抵抗,這老人說得過去輕松他不敢信。
“怕什么,常人怕陰煞之氣也怕寒氣,氣運師不懼后者卻對前者無可奈何……”,見到就連柳川旭和自己的寶貝弟子樊蔚都齊齊點頭,老者當即一怒,喝道:“但那都是放屁,到了六級氣運師這樣的級別焚可除世間大多數(shù)瘴氣、陰煞之氣和邪氣,陰煞之氣又算什么,你盡管去,我會讓你控制六級氣運師才能掌控的焚,不過只能堅持三天。”
柳川旭聽到后也是撓撓頭,他著實不知道,樊蔚卻想起來了師父曾說過,不過卻忘記了,一時吐了吐丁香小舌,有些對不知師父的苦心栽培了。
“那也不錯?!?p> 顏趣也想看看這被視為奇跡大陸眾多強者和部分氣運師能夠再復人族之威有資格跟外種族一決雌雄的焚氣到底有多么強大。
雖說不過是焚氣中關(guān)于焚的部分,可焚卻是最為恐怖戰(zhàn)力的那一部分,氣僅僅是賦予了焚氣的靈性罷了,而六級氣運師掌控的焚威力應(yīng)該不俗了。
“你且將你的氣釋放出來?!保先撕吞@的笑了笑。
顏趣聽了后一時犯了難,不知道為什么要這樣做,可自己的氣是紅色的,雖說融合了的那幾個在意之人的氣別人是看不出來的,然而鴻蒙控魘氣的特殊力量想來也會被察覺出來。
“早就聽聞域國氣運師的氣是在其內(nèi),并且很少示人,如今一見果真如此,罷了,這是我煉制的一類特殊禁制,或許禁制都談不上,所以也沒有什么名字,卻能抵抗陰煞之氣,無非是利用一些特殊靈石把我的焚給存入其中,不過最多就維持三天,多了就不行,你拿去吧?!?p> 老人從儲物戒里取出一青藍色的石頭,細看,里面還有那么一小簇的火焰在不斷搖曳著。
“它可以一直存在,當你周邊有陰煞之氣時它的作用和力量才會生效和不斷消耗,別放在儲物戒里?!?,老者再次提醒。
“多謝?!?,顏趣行了一禮,不知道眼前的長老是不是還有什么安排。
“如果長老沒其它吩咐的話我想要學習學習其它的二級禁制。”,顏趣說道。
“隨便吧,這事兒讓這兩個小家伙去辦?!?,老人罷了罷手,轉(zhuǎn)身離去。
“我去送師父了,另外你別走,我有事情要跟你說。”,樊蔚小聲的跟柳川旭說了句就跟上了師父的步伐。
“走吧顏兄?!?,柳川旭做了個請的動作。
“嗯?!?,顏趣還是沒有繼續(xù)問來這里時問的那個問題。
花溪鎮(zhèn)的氣運師為什么會被周邊地區(qū)的人追殺?什么奪取一定范圍氣運關(guān)這些氣運師何事呢?
……
來到了另外一處,柳川旭跟另外一個躺在躺椅上的老人說完后又朝自己指了指,長老點點頭,變戲法似的在角落里變出了一個個卷軸,很快角落里就堆滿了。
“都是二級禁制,隨便你查閱?!保ㄐ竦挂膊浑y猜出來顏趣想要拿這些禁制做什么。
“對了,按照規(guī)矩你不能把這些禁制告訴別人,尤其是那些二級氣運師?!?,柳川旭不忘提醒,也不管顏趣是否會覺得自己啰嗦。
“這一點自然?!?,顏趣回答。
氣運師主張的氣運二字離不開運氣,不是每個氣運師都像自己這樣倒霉,也有柳川旭這樣有一個帶著修煉的師父,可就算如此他師父也只能教他煉制他禁殿擁有之外的二級禁制,是不能讓他提前學習的,否則到時候進行考核時可能就是曾煉制過的某種禁制,有失公平。
“柳兄是什么級別的氣運師呢?”,顏趣看著柳川旭。
“四級?!保ㄐ窕卮?,并未掩飾什么。
顏趣點點頭,反正也只是想要快點考核三級氣運師罷了,倒也沒有怎么選,抽取了其中兩個卷軸,齊齊打開各落下兩張禁方,其實也就一張記載了所需的各種禁制材料的小紙條,而卷軸本身才是記載了最為詳細而繁雜的煉制過程。
“顏兄記憶力如此超群么?”
柳川旭當察覺出了顏趣意圖時一時看傻了眼。
他本來最多以為顏趣是想要帶走禁方就行了,因為看了卷軸之上的詳細煉制過程會干擾自身摸索屬于自己的手法,那些擁有自身煉制手法之人當初也是這么搗鼓出來的,只不過很多人摸索無果還是選擇拜入某個大師門下,比如他和樊蔚,大概十個氣運師也就一兩個做到。
可顏趣又把這兩道記載了禁制材料的禁方分別放回到了卷軸之內(nèi),將其擺放到原來的位置,就這樣靜靜地看著他,一副已經(jīng)完事的樣子。
“記憶力好貌似對三級氣運師的考核沒有什么好處?!?,顏趣并未因此感到欣喜。
“雖說如此但這一兩分鐘就給背下來了,其中一道禁制是讓人二轉(zhuǎn)境息行者加快修煉速度的金色禁制,另外一道是讓二轉(zhuǎn)境息行者恢復體內(nèi)消耗息力的青色禁制,能恢復個七七八八,都是二級禁制之中比較有名氣的,所以煉制過程比較復雜,先不說我并不建議毫無煉制三級禁制的顏兄就選擇這兩種高難度的二級禁制,再者說了這兩種禁制的禁方所涉及到的禁制材料有分別是二十三種和十九種,你一下子背下來這么多的禁制材料我是真的佩服!”,柳川旭也是不服不行。
“我也就這方面不錯了,但也沒什么用,如果沒什么事的話你就別送我了,要不了多久我會再來這里的,那樊蔚不是找你么?”,顏趣也不想耽誤柳川旭。
“她那里能有什么正事?只是雪界的花宗對男人本來就不太友好,你又是外來人她們可能更不喜歡了,而且一些女的脾氣比男的大了不少,蔚兒就是一個很好的例子,另外那里妖獸也有不少,你可要多多注意?!?,柳川旭可不想這一次的分別就是永遠的了。
他也想要了解了解顏趣,到底這樣的人才加入禁殿是錯錯有余的,只不過禁殿的段長老,也就是樊蔚的師父下不了口,畢竟顏趣雖說羨慕禁殿的人能接觸到有關(guān)于氣運師的很多資源,但看起來是沒有興趣留在禁殿的,到時候顏趣的拒絕可能會讓段長老沒什么顏面。
他老人家最看重的就是面子了。
“好了,我知道了,只是那花宗真的只收留女子么?”
若真如此那倒也算是大多數(shù)男人向往之地,一天天在鶯聲燕語中度過也好過于喧鬧的外面。
“那是當然的了,其中優(yōu)先女性氣運師,這也是多方勢力恨之入骨的原因,因為雪界的特殊環(huán)境,而六級氣運師很少,又都是從花溪鎮(zhèn)中走出去的,故此與其說是花宗不招收男的不如說是任何一個男的也受不了雪界的陰煞之氣,反正我去過幾次,堅持不住一個時辰,都還沒到目的地就歇菜了?!保ㄐ褚彩且桓睙o能為力的樣子。
也許顏趣可以做到也不是沒有可能,畢竟奇境戰(zhàn)力者可是運行息力會對環(huán)境有所影響,顏趣的奇跡海棠他見過,沒準就能抵抗。
“最后一個問題,戰(zhàn)意空間是什么呢?”,顏趣嚴肅了起來。
當時許氏吟靈的那一番出手雖說看起來平淡無奇,可卻對曲凡宇跟那江月曦有很大的震懾力,而過去自己認為像是冰姐那樣運行息力就讓一個地方變得很寒冷就叫戰(zhàn)意空間。
現(xiàn)在看來不是,因為自己沒有,不過劉子驥又好像有,說不明白。
“戰(zhàn)意空間因戰(zhàn)存在,每個擁有息象者都可凝成,但只有高境界者才能擁有,因為這來源于死在自己手中的人,當然,不一定非得是人,當年那些保護人族的大帝們哪一個不是亡靈無數(shù)?他們甚至遇到別人都不需要以境界震懾了,戰(zhàn)意空間輕輕展露些許便是叫人恐慌,想想那種動不動就傷亡成千上萬的戰(zhàn)場是怎樣的?”,柳川旭說到了這里也是打住了。
因為他沒經(jīng)歷過也就無法想象了,只能說熱血沸騰,可那種死亡的窒息感以及種族的榮譽感為一身只有經(jīng)歷者才知,他一個后來人只是道聽途說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