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天的時間很快過去,盧飛也變得生龍活虎,甚至還通過自己這段時間的研究教左月英如何使用這種比較特殊的武器。
又過了一天,在一個晴朗的早晨,日出之際,太陽剛剛露出一半,五個人齊刷刷站在旅館前面。
“看。這是太陽剛露出一半的世界,光芒還沒有完全覆蓋。當我們消滅掉這世上的極惡后,光芒會閃耀到需要它的地方?!?p> 隨后,五個人圍成一個圈,一個接一個把手搭在一起。
眾人臉上都洋溢著充滿著溫暖的微笑,代表著對彼此之間的無比信任。
盧飛從背后抽出青龍劍,他的手松開后,劍如同槍射出的子彈一樣,射向遠方。
“青龍劍會指引我們找到郭春陽的?!?p> 因為之前的交手,青龍劍和郭春陽手里的劍有所反映,還有高成東的白虎劍,反應(yīng)更加劇烈,不過他們只能一個一個來。
急是肯定不急的,如果放以前他們或許會很著急,但現(xiàn)在不一樣了,長時間的磨練讓他們學會了御劍飛行,速度是原來的好幾倍不止。
況且,盧飛感覺到了,郭春陽不在什么陌生的地方,而是在一個雙方都很熟悉的地方。
就是當初和盔甲鬼戰(zhàn)斗的地方,那是自己第一次敗北,也是從那時起見識到了什么才是真正的強大。
想到這里,路飛的嘴角洋溢出了一絲笑容。
香蓮市,正常開車跨越一個市大概要用一到兩個小時,現(xiàn)在他們御劍飛行,沒有了堵車和紅綠燈的限制,最多一個小時,他們就會見到郭春陽。
……
來到了無比熟悉的地方,卻沒有見到郭春陽。
這讓盧飛有些尷尬,一度懷疑是自己的感覺出錯了。不過他又很堅信自己,于是讓大家先原地休息,自己去找郭春陽看看在不在附近。
“哎呀,以前都是在小說和電視劇里看御劍飛行,沒想到今天自己當主角了?!?p> 腦哥躺在地上,望著天花板,兩只手墊在頭下面。
“你還說,就你這技術(shù),還是先去考個駕照吧?!?p> 李悅顯然有些不悅。
“考什么?劍起?劍s彎?直角拐劍?側(cè)方停劍?倒劍入庫?”
“噗哈哈哈哈”
這一通話把旁邊的左月英和孫琦逗得哈哈大笑。
他們聊了有一會,可是卻遲遲不見盧飛的影子。
盧飛會出事?這對于他們來說還不如相信母豬會上樹。
不過為了保險起見,他們還是出去分頭尋找盧飛的蹤跡,約定有所發(fā)現(xiàn)就電話聯(lián)系。
同樣是借著御劍飛行的優(yōu)勢,視野也更加開闊,往北去的左月英很快就發(fā)現(xiàn)了盧飛,旁邊還有一個不認識的男的,都躺在地上,看上去像昏過去了。
“快來!”
聽到左月英的聲音如此慌張,眾人都知道是盧飛又出事了,可又不愿相信,畢竟他是連幽骨都戰(zhàn)勝了的男人。
“這是?郭春陽!”
孫琦不可置信的捂住嘴。
“看來是有人預(yù)料到了我們的行動?!?p> 李悅神色凝重,如果造成這起事故的人和昨天她所看到的黑影是同一個人的話,那么無論怎樣她都有不可推卸的責任。
她希望現(xiàn)在躺在地上的人是自己,但希望終歸只能是希望,敵人可不會把注意力放在自己這么一個無足輕重的角色身上。
不過起碼印證了盧飛的感覺沒有錯,現(xiàn)在郭春陽正和他躺在一起。
“怎么辦?怎么辦?”左月英膽子還是比較小。
“別慌?!?p> 腦哥先是把手放在盧飛胸口前,確認盧飛心跳還在。
很微弱,但起碼證明還活著。
孫琦也同樣探查了一下郭春陽的胸口,心跳也同樣很微弱。
接著,腦哥從盧飛身上摸出那四個小瓶,不過只把呂巖放了出來。
他也沒想到,自己這么快就又見到了這個世界,也沒想到這么快就又看到盧飛躺在了地上。
“還活著,但是心跳很微弱?!?p> “中毒了。”
“中毒?”
“沒有任何外傷,也不是睡著了,只有中毒了?!?p> “那怎么辦?”
“只能解毒了,你們有沒有對毒比較了解的?”
所有人都耷拉著腦袋。
“難辦了,看來只能找玄天掌門了,他一定有辦法,就是不知道來不來得及?!?p> “那就別考慮了,快去找吧,時間緊迫?!?p> 李悅顯然比任何人都要著急。
呂巖點了點頭,隨后消失在眾人視野里。
就在大家都在等呂巖回來時,沒想到他這么快就回來了。
“嘭”的一聲,呂巖像是被什么體型巨大的生物拍了一下,砸在地上。
咚!咚!咚!
巨大的腳步聲傳來,一道超出常人三倍多的身影呈現(xiàn)在眾人眼前。
那是他們從來沒有見過的怪物,比之前的魅和魎還要有壓迫感。
下半身只有一個,上半身卻有兩個,一個半身拿著一把叉子,另一個半身手里握著類似于狼牙棒的武器。
兩個半身嘴里都長著獠牙,甚至會讓人以為這就是傳說中的黑白無常。
在那個黑白怪物的身上還站著一個體型瘦小的長著翅膀的應(yīng)該是和魅以及魎是同一個種族,不過體型卻要小很多很多。
“你們想救人嗎?你們以為我會傻到讓你們?nèi)ゾ葐?你們以為我會瞧不起你們這些跟班嗎?”
那個體型瘦小的魔族開口。
“對于這兩個人來講,他們是打不過我的,但相對來講,我解決他們也要花費一些時間,所以我選擇了毒死他們,這樣大家就都不用費力了?!?p> “解藥在哪?”
孫琦抽出桃木劍指著他。
“沒有解藥?!?p> “你是不是跟蹤我們很久了?昨天在窗戶外面穿過的也是你嗎?”
李悅的神色較為平淡。
這句話一說出口,眾人都紛紛看向李悅,因為這幾天他們都未曾察覺除了他們這幾個人還有其他人存在。
“是?!?p> 李悅癱坐在地上,她開始質(zhì)疑自己當時的決定,如果當時追出去結(jié)果會不會不一樣。
她雙眼空洞,害怕是自己害了盧飛。她從來沒想過一向冷靜縝密的自己會有這么一刻。
腦哥看穿了李悅的心思,按理來說自己也應(yīng)該察覺到的,為什么只有她察覺到。
有蹊蹺。
不管怎么樣,當務(wù)之急是解決眼前的敵人,讓呂巖找到玄天掌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