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過后,不遠處傳來腳步聲,聽上去在奔跑,并且不止一個人。
是李悅她們嗎?
左月英緩緩站起來,把頭轉向腳步聲傳來的方向,從那道黑色屏障里走出來,她眼眶周圍還有淚花,看不清,瞇了瞇眼睛,才隱隱約約看見三個人影,從衣服顏色來判斷,是他們沒錯了。
可她心里全是愧疚,哪敢走上去,只能被動等待他們幾個跑過來。
無數種想法在她腦海中浮現出來,比如腦哥聽聞盧飛出事給了她一電炮或者他們責備她一頓再或者什么也不說直接拋棄她。
很快,那幾個人就跑到了她面前,問盧飛去了哪里。
空氣安靜了一小會后,幾個字從左月英嘴里擠出來:失蹤了。
說著,幾滴眼淚從她眼角再次滴落。
她心跳很重,靜靜地等待著接下來會發(fā)生的事。
與她所想的恰恰相反,李悅一把把她拽到懷里,擁抱著她,用手指拭去她臉上的眼淚,安慰說:“放心,盧飛命大著呢,一定會沒事的,我們一起找他?!?p> 左月英抬起了頭,用她通紅的眼眶包著的眼睛看向李悅,后者臉上看不出絲毫緊張,甚至還面帶微笑,她又把目光移向腦哥和孫琦,也是同樣的感覺。
腦哥又補了一句:“別往壞的地方想了,沒準是盧飛去抓野雞了呢?!?p> “我們剛才碰到了一些小麻煩,不過還是順利解決了,咱們一起找盧飛吧,看樣子還沒過去多久,應該就在這座山上?!?p> 孫琦解釋了他們來晚的原因:十分鐘前,在他們還在與蝎子妖對峙的時候。
“哇,他奶奶的,這玩應好硬!”
腦哥大口地喘著氣,握著桃木劍的手也有些哆嗦。
孫琦不停地向前沖著,用著單一的動作向前揮砍,被擋上就向后退,看上去就像是在白白浪費體力。
那個蝎子精也不理解孫琦的行為,問道:“你這樣做為了什么,如果你想死就直說,我滿足你?!?p> 孫琦沒有理他,而是繼續(xù)揮砍,她的動作越來越慢,蝎子精抓住機會,堅硬的鉗子砸向孫琦的桃木劍,桃木劍在半空應聲而斷,蝎子精不給孫琦任何反應的機會,藏在身后的毒針直接朝孫琦刺了過去,她瞪著眼睛,身體看上去有些發(fā)抖。
毒針馬上就要刺進她的身體時,蝎子精又忽然一動不動。
在蝎子精身后,一道幻影,一道純白色的幻影,手里持著一把純白色的劍,從蝎子精的背后刺了進去,直接貫穿他的胸膛,在胸前露出那白色的劍芒。
那是孫琦腦海里的另一個意識,經過這段時間的鍛煉,他們已經能各自獨立行動,只是他分離出來還需要一段準備時間。
即便看上去是幻影,可他卻是真真實實存在的,與鬼這種異類類似卻又不完全一樣,只要宿主本身的意識還在,他就永遠不會消失。
某種意義上來講,他的這個能力比盧飛超強的自我恢復能力還要強。
蝎子精的眼里充滿了震驚,他回頭看了眼幻影,長著一張大叔的臉,卻因精致的五官而在此時顯得異常帥氣,上巴和下巴留著稍短的胡子,他把劍拔了出來,藍色的血液立即淌到了地上,蝎子精的嘴里也溢出一絲血液。
“好樣的?!?p> 這是他在身體倒下前說出的一句話。
少了一只蝎子精,孫琦和李悅,幻影和腦哥,他們兩兩一組對付剩下的兩只蝎子精,一個人對付起來吃力,兩個人就不一樣了。
其中一個蝎子精還合計著跑路,卻被速度要快上幾倍的幻影攔下,腦哥毫不猶豫,直接朝他最脆弱的位置一劍刺去,沒有絲毫拖泥帶水。
剩下的兩只蝎子精也先后倒在了地上。
“用的時間久了些,不過我們到了?!?p> “情況也都大致了解了,我們分頭去找盧飛吧,找到了聯系一下其他人?!?p> “嗯,肯定是這小子又搞什么飛機去了?!?p> 李悅笑著拍了拍左月英的肩膀,從她的笑容里看不出讓人不舒服的感覺,反而讓人十分安心。
緊接著,他們四個人開始分頭尋找盧飛。
……
在一處陰暗的山洞里,墻上掛著的火把照亮著這里,讓人得以勉強看清周圍的東西。
盧飛被綁在一個椅子上,他前面坐著一個英俊的小伙子,看上去應該是在等他醒來。
小伙子很有耐心,他并沒有對盧飛采取什么強制性的措施,反而靜靜地坐在那里自顧自地剪著著手指甲。
他身邊還立著一把銀白色的劍,劍身長度和盧飛的差不多,劍鞘上一直白虎咆哮著,似是接近它的惡靈都會為之顫栗。
小伙子的指甲快剪完了,盧飛的眼皮也略微動了動,他緩緩睜開眼,意識逐漸清醒,感覺到了自己的身體被束縛著。
很快,他就看見了坐在自己面前的小伙子,人很瘦,單從外表來看威脅性不大,可下巴上的疤痕和身邊不普通的劍告訴盧飛面前的這個人也不會是省油的燈。
“是你把我?guī)У竭@里來的?”
盧飛很平靜,詢問面前的小伙子。
后者不緊不慢,剪完指甲,把指甲刀揣進兜里,隨后站立起來,緩緩回答:
“是我?!?p> “你不殺我?”
“那倒也不是,其實我很想殺了你,這樣你的青龍劍就是我的了,可它好像認主了,我連拔都拔不出來?!?p> “哈哈哈哈,那不殺我我還綁著我干嘛?”
“我想和你切磋一下?!?p> “對不起,我沒時間,有人還在等著我呢?!?p> 盧飛開始掙扎,試圖擺脫椅子和繩子的束縛。
頃刻之間,一陣凜冽的氣息徘徊在他的脖子附近。
小伙子拔劍搭在了盧飛的脖子上。
“你最好答應我,不然你連離開這里都做不到?!?p> ……
“那好吧,希望你一會不要后悔?!?p> 盧飛很不情愿地答應了他,畢竟生殺大權還是捏在他手里的。
“呵,明明都差點死了,還敢口出狂言。”
小伙子解開了他的繩子,盧飛也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活動了一下筋骨,那個人把他的青龍劍扔了過來,他向正前方一伸手,便抓住了青龍劍,熟悉的感覺再次襲來。
“我叫高成東,你呢?”
“我叫盧飛?!?p> 昏倒的這段時間,盧飛的體力已經恢復的差不多了,所以他絲毫不懼面前的高成東,只想快點打敗他和大家會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