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就要休市了,神風(fēng)能源股價跌勢大好。
一身輕松的范純純也起身去倒一杯熱水泡枸杞。
路過顧曉曉位置時,瞟了一眼面沉如水的顧曉曉,心里說不出的開心啊。
已經(jīng)做好了一會兒休市后再將顧曉曉按在地上摩擦的準(zhǔn)備。
哪知,剛回到座位再看屏幕時,整個人都呆住了。
手一抖,剛倒的一杯滾燙的熱水掉落砸在自己腳上。
腳上被熱水燙的痛感并沒有引起范純純的知覺。
這么大的動靜,引起了周圍同事的注意。
眼睜睜的看著神風(fēng)能源的股價以不可抵擋之勢一路往上狂沖。
范純純欲哭無淚,隨著股價的狂飆猛進(jìn),范純純的心也隨著不斷的往下沉。
跌坐在自己工位椅子上,目光呆滯,六神無主。
“純純發(fā)生什么事了,你的腳被燙著了,快把鞋脫了看看怎么樣了。”
“純純,快別嚇我們呀?!?p> ……
周圍同事紛紛上前關(guān)心。
只是范純純毫無反應(yīng),少頃,范純純直接趴在桌子上嚶嚶哭泣起來。
“臥槽,劉總的賬戶馬上爆倉了?!?p> 有同事看了一眼范純純電腦上的屏幕,突然發(fā)出一聲大叫。
大家紛紛上前觀摩。
“唉,看來這次劉總又栽了?!?p> “是啊,難怪純純這么傷心了。”
“劉總真是霉運纏身了啊?!?p> 同事們一番嘆息,紛紛搖頭離去,剩下范純純孤零零的一個人趴在桌上傷心的哭泣著。
職場真是一個很現(xiàn)實的地方。
當(dāng)你成績突出時,大家紛紛湊上來表達(dá)嫉妒又虛偽的恭維,
當(dāng)你陷入困境時,又紛紛心理平衡的遠(yuǎn)離。
短短幾天時間內(nèi),范純純經(jīng)歷了一番刺激的過山車體驗。
從輝煌跌入谷底,受盡了大家的冷落。
再通過不折手段的努力下,又成功的從谷底重新回到了輝煌的頂端。
然后還沒有過上兩天的安身日子,又從頂端跌落了谷底。
前前后后,劉城東的賬戶已經(jīng)在股市里虧損了近三百五十萬了。
在烏市這種五線城市,已經(jīng)可以全款買上五套房子了。
對于身家千萬的劉城東來說也是傷筋動骨了。
所以,范純純心里很清楚,這一次血虧后,要將劉大財主再次拉回來的希望幾乎沒有了。
也意味著自己曾經(jīng)在劉城東身上的巨大犧牲和投入完全要打水漂了。
自己的事業(yè)和工作將陷入困境。
今后很長一段時間內(nèi)只能認(rèn)認(rèn)真真、勤勤懇懇、老老實實的去開發(fā)新的小散戶過日子了。
還要日日夜夜忍受來自周圍同事的冷眼取笑。
想到這些,范純純哭的更加傷心了。
在范純純傷心哭泣的時候,另一邊的顧曉曉卻是心情極好。
同樣的,短短的兩天時間內(nèi),顧曉曉也經(jīng)歷了一番刺激的過山車體驗。
開始時對于林凡終于再次出手的開心激動,然后股價下跌,開始疑神疑鬼患得患失。
股價漲回來的時候又開心了。
股價再次下跌時又心情壞了起來。
特別是今天上午,開盤的時候形勢一片大好。
然后就是股價無情的狂跌,一直跌到自己心生絕望。
在最后,顧曉曉已經(jīng)不抱希望了。
正當(dāng)她想要叉掉神風(fēng)能源股票頁面時,眼不見心不煩。
奇跡發(fā)生了。
神風(fēng)能源的股價竟然在距離休市不到十分鐘的時候,毫無征兆的狂飆猛進(jìn)。
股價的狂漲,讓顧曉曉那顆已經(jīng)絕望的心,撲通撲通的跳起來。
臉上的不開心也隨著蕩漾這越來越多的興奮。
我的天吶,這也太刺激了,老娘我心臟病都快被誘發(fā)了。
顧曉曉用她潔白光滑的小手拍拍自己的大胸脯撫慰自己激動的小心臟。
“股王大爺,請原諒我之前對你的一點點不信任,真的,從此以后我再也不會這樣了,你就是我的天,無論你做什么我都無條件相信你。”
顧曉曉暗自在心里向之前自己對林凡的疑神疑鬼表達(dá)歉意。
短短兩天時間,對于顧曉曉來說過程驚險刺激,但最終有驚無險。
林凡再次在她眼皮子底下賺了九十五萬的財富。
這可是能全款買一套豪華大房子了。
林凡的恐怖吸金能力再一次讓顧曉曉折服,更加堅定了自己的決心。
有了林凡貢獻(xiàn)的這九十五萬資金,自己這個月的業(yè)績指標(biāo)已經(jīng)超額完成了。
果然,不愧是自己看上的股王大爺,動動手指頭就輕輕松松解決了壓的自己喘不過氣來的難題。
林凡的這次的大獲全勝,顧曉曉沒有張揚。
范純純看樣子已經(jīng)徹底翻不了身了,今后已經(jīng)不配再成為營業(yè)部中與自己爭鋒的存在。
自己安安靜靜的做個美女子就好。
同時,顧曉曉心里也有點小小的擔(dān)心,要是范純純和自己競爭股王大爺怎么辦?
憑借范純純那純熟的勾人手段,會不會更能討得股王大爺?shù)臍g心?
還是低調(diào)點。
第二天林凡來到醫(yī)院的時候,被沈離的模樣嚇了一跳。
短短一夜時間,沈離竟然憔悴成這幅模樣。
雙眼布滿血絲,臉色蒼白,毫無神采可言。
看的任何一個人都心疼。
讓沈熙熙也心疼不已。
林凡到來后,不由將求助的目光盯向了林凡。希望林凡能想辦法安慰她媽媽。
“媽媽,你別這樣,熙熙不想去米國治療,只想開開心心、快快樂樂的陪著媽媽和爸爸,也希望媽媽和爸爸能開開心心的陪我,好不好?”
沈熙熙可憐兮兮的對沈離說道。
見到沈熙熙母女倆這般令人心酸的場景,林凡也有點頭疼。
猶豫了半響后,還是開口了。
“阿離,其實我還有個辦法或許能對熙熙的病情起到作用?!?p> 本來林凡不想提前說出來的,但是現(xiàn)在母女倆這么可憐,林凡也忍不住了。
“真的?快說什么辦法?!?p> 聞言,沈離急促的問道。
布滿血絲的雙眼頓時有了一點神采,希冀的看著林凡。
“我有一個偏方,可以對身體起到一些保健效果,或許能對熙熙的病情起到延緩作用,不過,還需要五天時間才能把藥物配置出來,你可愿意信我再等五天時間?”
林凡鎮(zhèn)定的說道。
“偏方?”
聞言,沈離的眸子暗淡了幾分。
還以為林凡說的是還有什么渠道可以聯(lián)系讓熙熙去米國治療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