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演習(xí)前的演習(xí)
藤原立人,臉色微變,其他人,也是神色各異。
神武天皇是真正的立國強者,扶桑國最頂級的傳說。
他們根本不相信,女飛賊是什么天皇后裔,流落民間的公主!
但他們不敢不相信,這一枚流失了數(shù)千年的印鑒,竟然再次出現(xiàn)!
“你到底是從哪里弄來的?”
“我說過,這是我家,代代相傳的信物,現(xiàn)在藏不住了,我就不裝了,我攤牌了,這是我……”
啪!
“八嘎,信不信我殺你全家,挖你祖墳,再一個個問清楚!”
藤原立人終于看穿了,女飛賊的嘴臉。
女飛賊捂著臉,蹲在地上啜泣。
“這是……那個徐?!旄I砩贤祦淼?!”
“納尼?。?!”
藤原立人傻了!
福大人的傳說!
神武天皇印鑒!
都是上千年之前的!
如果不是福大人親至,徐福為什么會握有這天皇印鑒?
只有那個時代的人,才有可能拿到??!
所以,后世歷經(jīng)上千年的天皇后裔們,都沒有拿到神武天皇的印鑒!
徐福,就是福大人?
“把她關(guān)起來!”
藤原立人沉默了半分鐘,終于下定決心!
“讓所有人都回來吧,放棄追捕!”
“可是……凈土勾玉遺失,這件事情,太重大了,我們承擔(dān)不起!”
“人,怎么可能和神斗,不是找死嗎?”
藤原立人罵道,“哼,就讓大和勝男去承擔(dān)吧!”
“而且這件事情,本來就是他的責(zé)任,不要泄露徐福的真實身份,這是絕密,誰敢說出去,軍法無情!”
“是!我們明白了!”
所有人都清楚,藤原立人,這是要假借徐福之手,鏟除大和勝男,繼而讓徐福的真實身份,徹底暴露,到時候,自然有人會驗證,徐福的真假!
數(shù)個小時后,大和勝男接到消息!
徐福返回了華夏!
“八嘎……藤原立人那邊,不是行動了嗎?”
“不知道為什么,他們突然撤回全部的人員!”
“上面沒有懲罰他們嗎?神器都丟了!”
大和勝男極致的憤怒,大罵扶桑軍上層。
“不清楚,只知道沒有懲罰,也沒有獎勵,好像是功過相抵了!說是送還了什么珍貴的東西!”
“什么珍貴的東西,能和忍部的神器,相提并論???”
大和勝男,完全無法理解,上層的做法!
他并不知道,神武天皇印鑒,再次回歸的事情。
“大和大人,上層命令您進入華夏,找到徐福,并秘密奪回忍部神器!”
“八嘎呀路!”
大和勝男終于意識到,真正受懲罰的,是自己!
藤原立人,并沒有任何損失!
“立刻清點人手,我要十位上忍!”
“不,您這次,不能調(diào)配任何忍部的成員,只能帶領(lǐng)本部精銳!”
“哼,我就知道會這樣!”
而徐福很奇怪,他就這樣帶著扶桑軍忍部的神器,安然回到華夏了?。?p> 凈土勾玉的能力,他已經(jīng)逐步掌握了。
龍筋龍骨都找到合適的配方,才能鑄就全新的法器!
只是沒有機會,尋找羽田家族的秘密,這也不是徐福的本愿!
羽田熏身上,還有很多疑問,徐福得問清楚!
回到京城,徐福直接去了神秘局。
羽田熏每天都和李崇山在一起,非常安全。
李崇山花費很多心血,但也沒有能夠,解開羽田熏身上的血脈封印。
她的天草決,依然效果有限。
“主人……結(jié)果如何?”
李崇山顯然很關(guān)心徐福,看到他能平安回來,心中頗為驚喜。
“不太順利,但有得有失!”
徐福微微笑著,轉(zhuǎn)而詢問羽田熏,很多關(guān)于他們家族的傳說。
但顯然,羽田熏只記得,羽田家族的部分歷史,并不記得詳細的來源。
關(guān)于羽田家,先祖一輩所在的地方,也有很多版本的傳聞。
當(dāng)事人都不知道,徐福也沒辦法,追根溯源!
“待我踏入煉氣期五層之后,恐怕要再入扶桑,才能找到解決你體內(nèi)封印的辦法!”
此時,神秘局探員,匆匆而來,看見徐福,臉色微變。
“總局……華夏軍來人了,現(xiàn)在就在會客室!”
“他們要干什么?”李崇山皺眉。
“他們有事情,要找徐福!”
該來的不來,不該來的還是來了!
徐福微微一笑,很快和李崇山,前往會客室。
趙澤強,果然就在其中。
“徐會長,好久不見,聽說你在扶桑,鬧了一個天翻地覆?”
徐福淡淡笑了,看來,華夏軍果然什么都知道,根本瞞不住他們!
就算他們不知道細節(jié),但大方面來說,他們還是能查到的!
“有什么指教嗎?趙大人!”
“哦,四軍聯(lián)合演習(xí),我們?nèi)鄙僖粋€核心的戰(zhàn)斗型人物,不知道徐會長,有沒有興趣參加呢?”
徐福瞇著眼,笑道,“華夏軍,臥虎藏龍,還需要我嗎?”
“那不同,您才是真正的戰(zhàn)斗機,而他們,都是演練出來的強者,沒有血腥廝殺,也沒有殘酷的實戰(zhàn)經(jīng)驗,只有您,才可以勝任!”
趙澤強的話,似乎不是吹捧。
畢竟,華夏軍不可能隨便殺人,徐福就不同了,他都是尸山血海里爬出來的。
趙澤強已經(jīng)掌握了徐福,大量的資料,分析得出的這樣的結(jié)果!
“呵呵,據(jù)說觀星榜十強,有一半的人,都是華夏軍的,那些驕傲的年輕人,難不成還肯聽我調(diào)遣?”
“那就讓他們心服口服,這是上面的意思,請徐會長,一定要參與!”
趙澤強站起身來,表達出來最大的敬意,“只要能幫助我們,拿下冠軍,我們另有重大獎勵!”
“是什么?”徐福笑問。
“到時候,您就知道了,必定是您最需要的!”
趙澤強可是副司級別的,他這是代表整個華夏軍來請徐福來了。
這種面子,顯然是給足了!
徐福點點頭,一口應(yīng)承下來。
半日后,徐福正式進駐,華夏軍的演習(xí)分部。
從各大地方,選拔出來的精銳,全部齊聚于此。
觀星榜上,有五個人,都已經(jīng)出現(xiàn)。
最終的選拔賽,徐福也會參加。
他是空降過來的,并不需要參加海選。
演習(xí)分部各個精銳小組,都顯得異常躁動。
在他們看來,徐福的實力,根本是不可信的!
“你們說,這家伙才煉氣期三層,憑什么殺死李天罡?”
“什么李天罡,那都是傳說,八百年前的人,還活著,你信嗎?”
“不管怎么說,徐福都是我們的競爭對手,讓這小子嘗嘗我們的厲害!”
幾個煉氣期四層的修仙者,雖然沒有登上觀星榜,卻也是地方上的精銳王牌。
他們當(dāng)然看不慣,代表浙東出站的徐福。
尤其是,徐福居然不用海選,直接進入最后一天的選拔賽,準(zhǔn)十六強選手!
“來了,來了……”
徐福是浙東分區(qū)的代表之一,回到營地,各個分區(qū)的年輕華夏軍強者,紛紛圍攏過來。
“干什么?”徐福沒有回頭,但能夠感覺到,這些熱血上頭的家伙,不懷好意。
“嘿嘿,沒什么,就想和你玩玩,要不要練練?”
一名黝黑粗壯的年輕武官,至少也是地方分區(qū)的三強之一。
他已經(jīng)踏入煉氣期四層,將近一年了。
他拍了拍徐福的肩膀,想要將他扭過來。
徐福沒有回頭,只是斜視著那一只,沒有禮貌的粗黑胳膊。
“放開!”
冷漠的聲音,充斥著傲然和強勢!
黝黑的武官,先是一愣,繼而大笑。
“玩玩嘛,干嘛認真?再說了,這是演習(xí)前的實戰(zhàn)演練,你是輸不起吧?”
“對啊,徐福,聽說你連半仙之體都斬殺了,你這么厲害,還怕輸?”
“我看不是怕輸,而是怕露餡吧!”
“哈哈哈,原來是假冒偽劣的強者?。 ?p> 其他年輕武官,跟著嘲諷,只是因為,想要激怒徐福。
不管這里是什么地方,都要遵守紀(jì)律!
只要徐福動手,徐福立刻就會被開除,這樣,他們目的就達到了!
“哎,就你這水平,如果真打起來,怕是連海選都沒有機會進吧!”
“對啊,海選不參加,直接進入十六強,這是要保送哪個大佬呀?”
徐福看著他們,忽然笑了。
“就憑你們?也敢在我面前,肆意譏諷嗎?”
“怎么?話都不讓別人說?嘴巴長在我身上,你管我!”
“徐福,你少在我們面前,裝模作樣,這里都是精銳,不是你能隨便糊弄的!”
“不是就拼關(guān)系嗎?你以為誰沒有呢?”
“你敢動我嗎?動我一個試試,你知道……”
嘭!
那名黝黑的年輕武官,忽然就好像浮空失重的太空物體,先是凌空直上,接著重重墜下。
徐福出手的速度和力道,拿捏的異常精準(zhǔn)。
那名武官,竟然沒有摔死,而是距離地面,半寸距離!
徐福以真元的力量,將他當(dāng)空攔截了。
這等穩(wěn)準(zhǔn)狠的實力,頓時讓人,神色略顯詫異。
徐福一放手,那名武官,還是摔落在地上。
嘭!
巨力瞬間爆發(fā),黝黑的武官,屁股都炸開花了。
剛才所有的力道,都集中在了最后一刻。
所有人,頓時懵了。
“就你們,連觀星榜都上不了,也敢來挑釁我?”
“好大的狗膽,徐福,你自己不也是沒有登上觀星榜,你狂什么?”
“你竟然私自毆斗,你等著被取消參賽資格吧!”
“走,去告他,徐福無故毆打本部成員,造成惡劣影響,必須開除他!”
幾個武官,看著地上的同伴,發(fā)現(xiàn)那家伙,動都動不了。
這還得了?
“你們是羨慕他嗎?那就,一起吧!”
嘭!
徐福陡然出手,殺氣噴薄,氣勢如虹。
一人獨對五人,將所有人,視若土雞瓦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