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藝收官,導演包了一火鍋店,請工作人員和嘉賓們吃火鍋!
經(jīng)歷過六期的錄制,大家多多少少都有點感情了,特別是幾個嘉賓。
離別的氣氛渲染,各位舉起酒杯,一飲而盡。
總導演放下酒杯,問道:“接下去你們有啥行程啊?”
邊俊野吞下嘴里的肉,左手搭在封閑肩膀上,“我和封閑肯定是接著拍戲啊,怎么了導演?還有綜藝找我們?”
總導演:“暫時沒有,但如果綜藝收視率好,明年第二季和你們預約一下?!?p> 慕歲把腦袋從碗里抬起來,辣的嘴唇都紅了。
“第二季準備原班人馬?”
“那當然?!笨倢а菀荒樋隙ǎ@么好的陣容哪還有?
司遇年看著身旁的慕歲,“原班人馬我應該就沒問題。”
總導演撇嘴,有慕歲你就沒問題好吧。
“你們呢?”總導演問辛蒙蒙和景賜。
辛蒙蒙笑瞇瞇的,“葉導邀約那肯定會盡量空出時間的?!?p> 景賜握著筷子猶豫了會兒,抿了抿唇道:“我不確定,我要出國進修了。”
“出國進修?”辛蒙蒙眼睛都瞪大了,“什么時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
“早就有這想法了,最近一個月做的準備?!?p> 辛蒙蒙有片刻失神,待回過神來問道:“進修多久?進修什么?”
景賜:“進修表演專業(yè),暫時確定半年,可能會一年。”
辛蒙蒙垂下腦袋,半年,一年,這種事她現(xiàn)在才知道。
也對啊,自己又不是他的誰,他又沒義務將他的事告訴自己,可明知這個道理,心里還是難受。
慕歲見辛蒙蒙那模樣嘆了口氣,問景賜:“什么時候出國?”
“十月二號?!?p> 辛蒙蒙心里咯噔一下,這么快,那不沒幾天了嗎?
封閑拍開邊俊野給自己夾的香菜,問道:“準備轉型了?”
“嗯。”景賜點頭,笑的痞里痞氣的,“二十六了,該轉型了?!?p> 偶像這個行業(yè)走不了多久,該走演員道路了。
邊俊野嘿嘿一笑,“轉型挺好的,回來和我們一起拍戲?!?p> 景賜的電影電視劇也有那么一兩部,但演技并不是很好,他的重心全在舞臺上。
其實景賜能選擇出國進修也是要挺大勇氣的。
景賜現(xiàn)在的流量可是偶像界的天花板,半年或者一年不露面,那可想而知即將面臨的是什么。
現(xiàn)在的娛樂圈,新人層出不窮,沒有曝光度,沒有流量,慢慢的就會沒有市場價值。
即使你一年后回來了,若是沒拿出好的作品,不僅回不到現(xiàn)在這般流量,或許還會被噴的狗血淋頭。
但你若是不做出改變,一直當偶像,又能當幾年?
景賜聞言點頭,“好?!?p> 接下來大家繼續(xù)吃吃喝喝,只有辛蒙蒙,不似先前那么開心了。
慕歲往辛蒙蒙身邊靠了靠,啥也沒說的握住了辛蒙蒙的手。
酒足飯飽后,由于在帝都,總導演也就沒給幾人安排酒店,讓幾人各自回家了。
封閑背著醉的二都不認識的邊俊野先走一步了。
司遇年和慕歲被來接的時滿帶回去。
辛蒙蒙有些醉呼呼的和景賜坐在車后座里,沉默不語。
景賜側眸,隨意問道:“不開心了?”
辛蒙蒙沒說話。
景賜又道:“因為我沒提前告訴你?”
辛蒙蒙頭暈暈的悶聲道:“沒有。”
她有什么身份提前知道?
景賜不說話了,給不了她想要的,也安慰不了她什么。
景賜助理開車,將兩人送到后自己打車走了,車里留下辛蒙蒙和景賜兩人。
“到了。”
辛蒙蒙抬頭,聲線還是悶悶的,“景賜哥哥?!?p> 景賜挑眉,“嗯?”
辛蒙蒙咬了咬唇,一想到即將半年或者一年見不到景賜,這段時間內,景賜要是喜歡上別人怎么辦?
小說里不都是出國之后就帶了個女朋友回來了嗎?
要是景賜也這樣,那自己……
自己連質問的身份都沒有,畢竟他只把自己當妹妹。
辛蒙蒙看向景賜,自己喜歡這么多年、陪其身邊這么多年的男生,最后要是成了別人的……
辛蒙蒙不敢想,那太窒息了,可是景賜喜歡別人自己也控制不住啊。
“怎么了?蒙蒙?”
景賜看見辛蒙蒙呆呆的看著自己,歪頭瞧了瞧。
辛蒙蒙回神,看著在車窗外路燈的映照下,景賜那張帶著痞氣,帥的惹眼的一張臉又失神了,眼睛好看,鼻子好看,嘴巴也好看。
這么好看的人得不到吃一丟丟豆腐也是可以的吧?
辛蒙蒙一瞬間酒精上頭,直接撲向了景賜,兩人近到呼吸相聞。
景賜一愣,急忙往后退,皺起眉,“辛蒙蒙,你干什么?”
辛蒙蒙頓住,進又有點慫,退又有點不甘心,抿了抿唇道。
“我說我準備教你吻戲你信嗎?”
景賜:“……”
辛蒙蒙眼神飄忽,不敢看景賜。
“你,你……”辛蒙蒙都結巴了,“你不是要學表演嘛,吻戲也是要學的吧?”
景賜看著半個身子還在自己懷里的辛蒙蒙,忍不住調侃道:“你拍過吻戲?你不是都是借位?”
辛蒙蒙:“……”
辛蒙蒙舔舔唇,手指抓緊景賜肩膀處的衣服,小小聲的道:“那剛好一起練練嘛?!?p> 景賜聽見了,把辛蒙蒙從自己身上推開,見辛蒙蒙垂著腦袋,耳朵紅紅的。
認真道:“辛蒙蒙,你初吻不應該給我?!?p> “我說的吻戲,不是初吻?!毙撩擅扇跞醯姆瘩g道。
景賜嘆了口氣,“吻戲也別了,下車吧,很晚了。”
辛蒙蒙沉默,兩人就這樣安靜了數(shù)秒。
辛蒙蒙握緊拳頭,抬頭快速在景賜臉上落下一吻。
景賜瞳孔放大,他還是第一次被女孩子親。
辛蒙蒙親完既開心又害羞,酒精還是壯人膽啊,平常估計是不敢。
“辛蒙蒙?!?p> 景賜沉沉的嗓音傳來,像是有點生氣。
辛蒙蒙慫了,捂住了耳朵,“我不聽我不聽?!?p> 景賜捏捏鼻梁,真的不知道拿辛蒙蒙怎么辦。
太狠心會哭,不狠心又不乖。
景賜抬手抓住辛蒙蒙的手腕,要把辛蒙蒙的手從她耳朵上拿下來,跟她好好講講她不可以親自己。
結果剛握住手腕就看見辛蒙蒙那紅通通的眼睛。
景賜捂臉,“好了好了,下車吧,很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