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遲主任走后,所有人卸下偽裝,一股腦的朝著司沐蜂擁而上。
司沐呆了幾秒,有些不知所措了。。。
“同學你好歡迎來到高一一班和我們同流合污?!?p> 這些人和掛墻上的照片和本人的性格對比而言不能說相差甚遠,簡直是毫無關系!
那他呢?言語間,司沐本能的看著靠著窗口的男生,自始至終,他的姿勢從未變過,好像任何事情于他而言,都無關緊要。
“大家好,我是司沐,歡迎成為對。。?!?p> 司沐心中一陣尷尬——俱樂部待久了眼里除了對友就是對手...
意識到不對勁,立即畫風一轉(zhuǎn):“很高興見到大家。”
沖出人流后,她看見裴金宇沖著他擺擺手,輕聲說道:“同學,這里?!迸峤鹩钶p言輕語的好像個賊,來偷江渡腦袋上睡神的賊。
江渡要是被他吵醒了。。。后果不堪設想!
畢竟讓這位學神醒的可能只有兩個——一是放學,二就是老師講錯了題的時候。
司沐緩緩走過去,說道:“謝謝?!?p> “噓!”裴金宇用手捂著嘴,面色慌張。
司沐無辜的舔了舔嘴唇,也跟著捂上嘴。
司沐面露狐疑,裴金宇解釋道:“千萬別吵,他要是醒了后果不堪設想?!?p> 這點裴金宇深有體會——當年他也算是被江渡追過的人。
被追的滿操場跑!最后還是被拽著脖領子帶回班的...
“給?!彼俱鍙目诖锬贸鲆活w用紅色亮彩紙包著的水果糖遞給裴金宇,隨后她率先主動伸出左手,食指上一枚寶石藍色的戒指在陽光下格外透亮顯眼。
這是她從前在俱樂部的時候的常用手勢,至于那顆糖。。。是她十七年轉(zhuǎn)學十二次的交友經(jīng)驗。
司沐拿出課本,整整齊齊的擺在桌上,放眼環(huán)顧四周,所有人桌上的卷子都摞的老高,根本沒有教材的影子。
司沐:“我進來差不多半個小時了,你們下課這么久?”
裴金宇:“今天周六,本來班主任是要來看自習的,但今天她有事出差了?!闭f著,裴金宇揉了揉后腦,又道:“不過有沒有人看都一樣,反正明天周考,大家都在忙著刷題呢?!?p> “考到哪?”
“數(shù)學必修一三五,物理必修二和選修一,歷史必修三,政治必修四。語文古文范圍到逍遙游,英語嘛,你也知道,一直都沒啥范圍可言。”
司沐眉頭一皺,“文科班有物理周考?政治必修四不是剛發(fā)下來嗎?”
“我們從七月十六號放的暑假,二十六號就已經(jīng)開學了,政治在三天前就學完了,而且還是遲主任親自授課。”
司沐開始強顏歡笑,內(nèi)心猶如雷擊,心中咒罵道:我為什么要趕在周考前一天轉(zhuǎn)過來...而且還要裸考,還他媽的要考該死的物理??!
方才轉(zhuǎn)過身去的裴金宇又轉(zhuǎn)了回來,他道:“考試請假算曠課處理,會被扣分的。”
司沐聞言,無聲的說了一句“臥槽”。
“沒事兒,我這個學了的跟你這個沒學的水平也差不多,我給你兜底。”
林盡煙清
寫這段的時候我想起來我自己。。。我們學校真的是每周周五到周日兩節(jié)自習考試,每月一次大逃荒似的月考。 考完之后就沖著全世界的人感嘆一遍自己啥也不是,然而下次依舊啥也不是。。。 我同桌曰——“爭取二百上高三,最后三百考大專” ?。吹竭@兒的寶貝兒們千萬別學我,多學學未來的江渡和司沐吧,祝你們都考上清北,我就在加里敦祝賀你們金榜題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