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蘭秋點了點頭,這讓鳳沁羽更加疑惑了,她可不是很想和太子有什么交集。
太子殿下禹南槲雖說是養(yǎng)育在皇后膝下,但其生母卻是皇帝最為寵愛的瑜安貴妃,要不是瑜安貴妃生產(chǎn)時難產(chǎn)而死,太子也不會記在皇后名下。
鳳沁羽倒不會因為想攀權附貴般接近太子,畢竟自己的家族就已經(jīng)非常富貴了,只是以后還是要更加和太子疏遠些。
大公主親自將鳳沁羽送上馬車,隨著馬車的緩緩行駛,玉露這才是徹底放松了下來。
她此時也顧不得主仆有別,緊緊的拉住了鳳沁羽的手,“小姐!你今日可算是嚇壞奴婢了,你當時,你當時怎么就掉下去了?!”
鳳沁羽枕在軟墊上,看著玉露梨花帶雨的模樣,不禁又是一笑,“你擔心我做什么,你家小姐的本事,別人不知道,你還不知道了?”
玉露被鳳沁羽一哄,這才漸漸止住了眼淚,只是她還是輕輕的捏了捏鳳沁羽的手掌。
鳳沁羽這才注意到手上的白繃帶,原來是之前被劃破的傷口被太醫(yī)處理了一下。
玉露看著看著眼見又要哽咽起來,“可是小姐,你這傷,奴婢看著都心疼?!?p> 鳳沁羽從盒子里拿出一塊桂花糕塞進了玉露嘴里,又從盒子最下面的暗格里拿出了一包藥材。
玉露吃著桂花糕,看見鳳沁羽拿出那個東西,剛想說話,卻差點被噎著。
鳳沁羽示意她不必擔心,“玉露,這次可是小姐我脫身的最好時機,你不必擔心,我自有分寸?!?p> 她說完便就著馬車里的羊皮水袋,將紙包里的藥兌進去,一飲而盡。
回到丞相府,遠遠的就有好些家丁丫鬟們在等候了,丞相夫人聽到鳳沁羽回來了,也趕緊去了門口。
鳳沁羽在玉露的攙扶下下了馬車,丞相夫人早已上前拉住了她往里走。
“這只不過是去參加了一個宴會而已,怎的好端端還摔了?”丞相夫人一想到公主府的下人來傳話時,自己嚇得差點暈厥過去。
鳳沁羽安撫住母親,說明了事情的前因后果后,丞相夫人這才放下了心。
不過回到鳳沁羽的房間后,還是忍不住提醒道,“這公主府以后若沒有非去不可的事,咱們家還是敬而遠之為好,日后也不必有過多交集了?!?p> 鳳沁羽看著母親念念有詞的樣子,哭笑不得。
好不容易將丞相夫人哄走,剛剛吃的藥效發(fā)作了,她忽然頭暈目眩向后栽去,還好玉露及時扶住了她。
聽見玉露又去叫白大夫了,丞相夫人還沒走到前院,便又趕忙走了回去。
“這是怎么了怎么了?”看著鳳沁羽躺在床上氣息微弱的樣子,丞相夫人著急萬分。
過了一會兒右丞相也回來了,還帶著白大夫。
右丞相剛走進鳳沁羽的房間,丞相夫人便拉著他哭訴了起來。
右丞相也忍不住著急了,還好白大夫診完脈后說道,鳳沁羽只是受到了驚嚇又吹了秋風,這會兒患上了風寒,只要好好靜養(yǎng)就行。
丞相夫妻這才放下心來。
送走白大夫,鳳沁羽也醒了過來。
看見床邊守候的母親,她強撐著坐了起來,“讓母親擔心了,真是孩兒的罪過?!?p> 丞相夫人擦了擦眼角的淚水,接過丫鬟遞上來的湯藥,一口一口的喂著鳳沁羽。
伺候鳳沁羽喝完藥后,她才邊擦手邊說,“什么罪過不罪過的,我只愿我的孩子們都能好好的,別在遇到這種劫難才好。”
母女兩人說了些話后,鳳沁羽便借故困倦了,送走了丞相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