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地心火到手
這一次,也不用人體溫度了,這洞里的溫度,足夠和他身體中的寒氣抗衡。
將人放好,諸葛苒便思考著要怎么過去。思索半天也沒想到好辦法,只因為修為太低,沒有辦法的情況下,諸葛苒與空間中的白澤溝通道。
“白澤,你能不能過去?”
下一瞬間,諸葛苒面前就出現(xiàn)了,一只巴掌大白色小獸,正是白澤。
看了看眼前的巖漿,白澤有一瞬間的郁悶。
它和主人訂的是靈魂契約,主人靈魂不滅,它就可以一直活著,但靈魂契約也限制了力量。
主人如今這修為,導(dǎo)致它也菜的很。如果說只是飛過去,那肯定是沒有問題的,但是問題就在于,這巖漿被一層結(jié)界保護著。
“主人,有結(jié)界,過不去!”
諸葛苒聞言,深深的蹙起了眉宇。外面被殺死的火焰鼠應(yīng)該是守護獸,而著結(jié)界,恐怕是讓火焰鼠,看守的人布下的。
據(jù)她所知,塵封國從來沒有出過結(jié)界師,南陽過國也沒聽說過。
那么,到底是誰會在這里布下結(jié)界,還可以讓這么高級的靈獸看守?
“白澤,有沒有什么辦法,可以破開這結(jié)界?”
如果沒有辦法,即使等軒轅墨寒醒來,也不過是在重傷一次。倒不如她想辦法拿到地心火。
白澤回頭,看了看那個男人,不知道為何,身體里面的血液有一瞬間的沸騰,那是遇到神族才會有的感覺。
但是也只是一瞬間,沸騰的血液就恢復(fù)了平靜,似乎剛才只是一瞬間的錯覺。
這也導(dǎo)致白澤有些疑惑,回頭看著諸葛苒,不解的問道:“主人,為什么一定要救他?”
諸葛苒聞言,有一瞬間的錯愕,沒想到白澤會這么問,沉默了一會才說道:“我答應(yīng)過,寒毒期間,護他安全?!?p> 她是重承諾之人,既然答應(yīng)了他,哪怕是拼上性命也會護住他。
白澤聞言,無奈嘆息一聲道:“也不是沒有辦法,但是后果比較嚴(yán)重,一個不小心主人你會變成白癡的?!?p> 諸葛苒直接忽略了后面的話,問道:“什么辦法?”
白澤飛到巖漿邊上,用爪子拍了拍說道,“主人,我和你是靈魂契約,我可以暫時掙脫契約,但是靈魂契約連接著靈魂,所以我掙脫之時,會因為傷害主人受到契約的懲罰,而主人你則要承受靈魂撕裂的痛?!?p> “破開結(jié)界需要多久?”諸葛苒問道,顯然是已經(jīng)默認(rèn)了這個辦法。
白澤回頭說道:“五個呼吸左右吧,因為你拖不得。”
即使傷害主人,他也只是會被契約重傷,但是如果主人靈魂撕裂,不僅要承受巨大的痛苦,還要有著變成白癡的心里準(zhǔn)備。
半響之后,諸葛苒緊握的雙手放開,定定的看著白澤,咬牙說道:“白澤,拜托你了?!?p> 她沒有關(guān)系,但是白澤,它會被契約傷害,那契約的傷害到底,有多嚴(yán)重她不得而知,但是白澤是無辜的,如今卻為了幫她!
“主人,我沒事?!卑诐娠w到諸葛苒的肩膀上,小腦袋蹭了蹭諸葛苒的臉頰,它真的會沒事。
諸葛苒點點頭,盤膝而坐。
見主人已準(zhǔn)備好,白澤飛到了巖漿面前,開始慢慢的掙脫契約。
額頭,一朵花形的印記閃爍,緩緩的展現(xiàn)了出來,而在花形的中間,一滴鮮紅的血漸漸的被逼了出來。
“啊……”與此同時,盤膝而坐的諸葛苒痛呼出聲,雙手抱著頭,感覺整個頭都要裂開一樣。
痛,比無麻醉動手術(shù)還要疼。
與此同時,巴掌大小的白澤身體快速增長,等完全解脫時,一巨大的白色巨獸出現(xiàn)在火焰邊上。
強大的力量讓這方大地都開始顫抖,就像是承受不住它的力量。
靈獸山脈,深處的靈獸開始瘋狂的往外跑去,那樣子,就像是在逃命,神族的天元境,在一瞬間破碎,監(jiān)管天元境的人,頓時面色蒼白,匆匆跑出了天元殿。
身體完全恢復(fù),白澤額頭的那,一滴鮮血就往下掉去。
一只爪子用靈力接住血液,另外一只爪子在結(jié)界上,就是狠狠一拍。
頓時,咔嚓一聲響起,有什么東西開始破碎。
受到白澤的威壓,結(jié)界里面的巖漿開始翻滾起來,回頭看了看疼的死去活來的諸葛苒,白澤再次用力一拍,結(jié)界徹底碎裂,身體快如閃電的飛了過去,爪子抓起那石盤上面的,地心火調(diào)頭飛回諸葛苒所在的地方。
一手拿著血液,一手抓著地心火,白澤用嘴把諸葛苒兩人,放到自己的背上,帶著他們走出了這個山洞。
身體快速的飛離了山洞附近,白澤才將兩人放在了一處比較隱蔽的地方,與此同時,立刻將爪子上拖著的那滴血液,放在了額頭依然閃爍著的花形中間,一圈一圈的畫著符文,最后,花形才接受了那滴血液,靈魂契約恢復(fù)原狀,諸葛苒的疼痛也減輕了。諸葛苒終于不在疼痛了,但是白澤卻一下子恢復(fù)了原狀,然后掉在了她的身上。
諸葛苒見此,心疼不已,臉色蒼白的伸手抱住白澤,虛弱的問道:“白澤,你感覺如何?”
“主人,我,我,我沒事,將我放到空間,我會沉睡一段時間,沒事的?!卑诐烧f完,就閉上了眼睛。
心中一驚,諸葛苒細(xì)細(xì)的檢查了一番,最后把白澤放到了空間。拿著掉落在地上地心火,摸了摸軒轅墨寒冰冷的身體,諸葛苒伸手,將地心火放到了他的胸口處。
剛才的疼痛太過強烈,雖然沒有受外傷,但是靈魂的傷比什么都嚴(yán)重。
慢慢的,諸葛苒覺得眼前的東西,都開始模糊了起來,最后再也支撐不住,倒在了軒轅墨寒的身上。
剛才被白澤的威壓一嚇,這里的靈獸都跑了出去,不然的話,諸葛苒兩人恐怕是兇多吉少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軒轅墨寒才睜開了眼睛,入目的,是臨近夜晚的天空,而胸口處,火熱火熱的,身上似乎還壓著什么東西。
動了動手指,軒轅墨寒不由得,危險的瞇起了眼睛,該死的,這一次回去,他絕對不會放過那些人。
寒毒發(fā)作已過,但是強行動用力量還是受了重傷。
看著頭倒在自己胸膛處的諸葛苒,軒轅墨寒一怔,昏迷之前,他似乎倒在了她的身上,為何現(xiàn)在是她昏迷不醒?
看著她蹙起的眉宇,軒轅墨寒鬼使神差的伸手,本想為她撫平,卻又在半空中停了下來,伸手將她推倒一邊,又才坐起身子。
她的面色很蒼白,毫無血色,一雙手鮮血淋淋,雖然沒有在流血,不過看起來還是觸目驚心。
視線微微移開,變看到一塊,土紅色的東西。
土紅色的石頭?
軒轅墨寒一驚,伸手拿過了石頭,剛一觸摸到便感覺到一道火熱的溫度。
細(xì)細(xì)看了起來,其實是一顆珠子,只是被淡淡的土紅光芒包圍著,而且珠子的形狀也不是圓形。
鎏金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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