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最后反倒是鹵肉飯老板在安慰潘洋:“小伙子,不要哭了。我也知道你不是有意要貪那一罐可樂的,知錯就改還是好同志?!?p> “嗚……”潘洋抽泣了一下,接著看向舒暢。
舒暢拿過手機,與老板道:“老板,我?guī)湍惆咽虑閿[平了,夠意思吧?”
“你小子不會是用刑了吧?”鹵肉飯老板也是感到十分奇怪,明明這個潘洋是個油鹽不進的潑皮,舒暢是怎么讓他乖的像小白兔一樣的。
“這話說的,我是曉之以情動之以理,用人格魅力讓他徹底嘆服的?!笔鏁承Φ溃骸八€主動要求過來賠罪呢?!?p> “啊這……不用了吧,他都道過歉了?!崩习宓?。
“不給他留點深刻印象,怕是降不住他?!笔鏁晨戳艘谎叟搜?,他已經平靜下來,雖然眼睛還是紅紅的,但是神情已經開始漸漸回復到往日的無賴相。
“那也行,我也是個練家子,到時候和他好好聊聊?!崩习逍Φ馈?p> “你才是不要用刑。”舒暢笑道,接著掛斷了電話,把手機還給了潘洋。
“好了吧,你們可以放過我了吧。”潘洋接過手機,坐在地上看著二人,表情頗像是碰瓷的老太太看著扶她的路人。
“還不行,你該辦的事才做了一半?!笔鏁硴u了搖頭道。
“還要我干什么?”潘洋有些惱怒道。
剛剛哭著道歉已經讓他怒火中燒,雖然對面這個胖子好像會變什么戲法,能弄出火焰來,不過總不至于直接把自己燒了,此刻他回過味兒來,已經少了不少膽怯。
“買一箱可樂,提去向鹵肉飯老板請罪。”舒暢道。
“……我沒錢?!迸搜筚囋诘厣系?。
舒暢伸出手摸出潘洋手機,道:“你微信里不少錢呢,我剛剛看過了?!?p> “……”
舒暢和諸玉成二人架著潘洋來到樓下,去小店里買了一箱可樂。
舒暢還好心地翻出一罐,指著上面印著的字道:“你看,確實是A省C市產的?!?p> “……”潘洋恨恨地看著舒暢。
這是殺人誅心啊。
“接下來呢?你們要這么拖著我去那兒???”潘洋還穿著拖鞋,不爽道。
他今天吃了這么大一個虧,已經記恨上舒暢,諸玉成還有鹵肉飯老板了。
“還沒問你叫什么名字?”舒暢笑道。
“……潘洋?!?p> “潘洋,你相信奇跡嗎?”舒暢幽幽道。
“咋的,你也要給我變魔術?”潘洋不屑道。
接著他看到舒暢拿著一張紙條貼在了他額頭上。
“睜大你的眼睛,好好看看吧?!?p> 一道潔白而又不刺眼的光溢滿了潘洋的眼睛。
“什么……”潘洋張開嘴想要大喊,但是聲帶像是被關上了般,等他清醒過來時,面前的風景已經完全變了。
“這是哪里?”潘洋氣急敗壞道。
周圍是陌生的風景,自己從來沒來過這兒。
“鹵肉飯店鋪前面?!笔鏁持噶酥该媲暗牡赇仭?p> 潘洋警惕地看了一眼舒暢,拿出手機打開地圖app。
現在是12:45。
之前的微信支付記錄還顯示著時間12:44。
也就說才過了一分鐘不到。
他現在的位置距離自家有……大概十公里。
一分鐘,自己走了十公里……
潘洋感覺有些暈。
這到底是哪里不對?
“潘洋,你相信奇跡嗎?”舒暢看著他道。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潘洋看到舒暢,像是抓住一根救命稻草般抓住他,激動道:“才過了一分鐘不到……不對,我感覺才過了幾秒鐘,我怎么可能從我家樓下那家店飛到這里的?!這兩個地方相距有十公里啊!”
“是嗎?我沒仔細算過。”舒暢笑道。
“是不是你干的?”潘洋瞪大了眼睛,盯著舒暢道。
舒暢微微低頭,湊到潘洋耳邊道:“是?!?p> 潘洋像是見了鬼了般往后退了好幾步,臉色比一開始還要慘白。
如果說諸玉成的火焰可以理解為戲法的話,現在幾秒鐘穿越十公里……已經不是現有的物理層面可以解釋的了。
“潘洋,知道該干什么了嗎?”舒暢拎起那箱可樂。
潘洋愣愣地看著舒暢,隨即給了自己兩個巴掌,打得極為響亮,接著接過可樂,表情變得極為情切,道:“哥,以后您就是我哥。您說東我絕不往西,您說砍誰我就砍誰?!?p> “去吧?!笔鏁承α诵Α?p> 這小子倒是很識時務,沒再跟他死磕。
看潘洋的表情,他是真的怕了。
舒暢剛剛在他面前施展的,只能用“奇跡”來概括。
潘洋提著可樂,沖進了店鋪,看著像是要砸場子似的,不過剛進門就跪了下來,把客人們都嚇了一跳。
“走吧,回去吃小龍蝦了?!笔鏁车?。
二人身形消失在空中。
回到之前的位子上,桌上的白開水此刻還冒著熱氣。
這是舒暢他們剛坐到位子上時服務員給他們倒上的。
“古有溫酒斬華雄,今有前輩溫水治潘洋。佩服!”諸玉成由衷道。
雖然修仙者,一些人界典故他還是知道的。
舒暢的奇思妙想實在讓他折服。
鹵肉飯老板家的可樂當然也是A省C市的。
一開始放在潘洋的塑料袋里的可樂罐也是A省C市的。
舒暢的做法是讓諸玉成先帶自己去東海市一趟,在某家店鋪買了同一款的可樂,為節(jié)約時間,舒暢直接把它倒了,回到潘洋家門口,他再把兩個罐頭調包。
潘洋對待罐頭還算體貼,沒有喝完就把它們捏扁之類的奇怪癖好,所以罐頭還是整潔如初,開罐的手法舒暢也是特意模仿潘洋的。
這罐被調包的可樂潘洋絕對無法發(fā)現。
“雖然證據不是真的,不過我也不是法官。他能認錯就好,我也沒冤枉他?!笔鏁承α诵?,端起杯子喝了口水。
那單鹵肉飯是他送的,有沒有飲料自己和老板都看過。
不會存在冤枉潘洋的情況。
“不過,傳送陣的事情讓他一介凡人看到,會不會有什么影響?”諸玉成不放心道。
“就他一個,不會有什么問題的。他就算告訴別人,沒親身經歷過又哪會相信這種事?”舒暢道。
服務員端著兩盆小龍蝦走來。
菜好了。